云朝跟着天极宗弟子上来后,看到灵苍宫弟子都跪在一边,天极宗弟子正在盘问。
她二人刚站定,就有另一个男弟子跑了过来,冲她示意后将带她上来的天极宗弟子带到了一边。
云朝环顾四周,发现救她的修士和月姐姐都不见了。
她挑了一个看起来最面善的,脸圆圆的天极宗弟子打听:“敢问修士,这里原来躺了两人,你们看到了吗?”
谁知这个看起来最面善,脸圆圆的天极宗弟子听到她的话以后,倒退两步扯着嗓门喊:“这里,这里还有一个新娘。”
云朝:“……”
修士不是都很稳重的吗?
嗓门将整个洞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包括那个带云朝上来的修士。
他跟身边的弟子一阵嘀咕后,走到大嗓门的弟子身旁道:“莫要惊慌,去做自己的事。”
大嗓门弟子也惊觉自己失态,灰溜溜走了。
他看起来像是主事的,云朝不好意思的朝他笑笑:“我没想到会吓到他。”
“无妨,他素来胆小,不怪你。”
“你能不能帮我问问,这里原来躺了两个人,你们天极宗的弟子看到了吗?一个身披黑袍,一个身穿嫁衣,跟我身上的应该差不多。”
主事弟子瞪大双目,“你同我来。”
云朝闻言跟在他身后,来到一群天极宗弟子身后。
在他们身后的地上正躺着月姐姐和救他的那位修士。
“他们还好吗?”云朝问。
主事弟子摇头:“不太好,这位姑娘想是入了障,我修为不够,需要带回去救治,至于我大师兄,已经给渡了灵气,一切都得等回师门了再说。
你既识得他们,可知他们遭遇了什么?”
他竟然真的是天极宗大师兄,云朝印证心中猜想,还是有些惊讶,但她快速稳住了心神:“我们到灵苍宗后……”
“我们来灵苍宗是为了救我妹妹,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倒在这里,然后我们就被扔到了下面的洞里。”萧怀之快步走过来截断了云朝的话。
云朝看着萧怀之的急切,只当他是怕被被天极宗知道他曾与天极宗大师兄动过手,再与对方起冲突,就附和了他的说法,他们也确实不知发生了什么。
修士从他们这里没得到有效的消息有些失望的点头:“大师兄先我们一步来到这里,却不想受此重伤。”
有弟子来报:“师兄,灵苍宫的弟子溜掉了几个,我们在半山腰发现了一处藏尸洞,应都是拜灵苍宫的人祭所赐。”
洞里的灵苍宫弟子听到有人跑了,顿时不安分起来。
主事修士手中的剑蓦地铮鸣一声:“若再逃跑,当即诛杀。”
灵苍宫弟子中有人不服:“我们只是练蛊,新娘与尸体与我们都无关,你们天极宗不能仗着势大就杀我们!”
附和之声四起,有蛊虫悄悄从他们身上爬出。
萧怀之将云朝拉至一处偏僻角落:“我们留在这里也无用,倒不如先行离开。”
“可是月姐姐……”
下一刻,云朝倒在了萧怀之怀里。
“师父?”萧怀之手忙脚乱的接住云朝,错愕的看着眼前的姜青阳,“你这是干嘛?”
“趁现下混乱,赶紧走,等天极宗闲下来我们就不好走了。”姜青阳埋头往前走,“灵苍宫这点把戏,天极宗不消一刻钟就能收拾了他们,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萧怀之扶着云朝往前走,回头望去:蛊虫还未近天极宗弟子身,便已被剑气碾为粉末。
而洞外,血腥之气遮蔽天空,可见刚刚厮杀之惨烈。
主事弟子余光瞥见了他们离开,但他此刻顾不上,虽然蛊虫不足为惧,但有些修为尚浅的弟子若被蛊虫上身也是极为难缠,只得将注意力放在蛊虫上,任由他们离去。
待云朝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马车上。
入目就是萧怀之的一张笑脸:“你醒啦?”
云朝撑着身子坐起,一阵晕眩感袭来,差点又晕了过去:“怎么回事?你偷袭我?”
萧怀之扶住云朝,指指外面:“不是我,是师父。”
云朝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身体的不适:“我这是怎么了?”
“大概是失血过多,又挨了我师父一下,休息休息就好了。”萧怀之拿过旁边吃剩一半的糕点,讨好道,“吃点?”
云朝气的将他手推到一旁:“你们师徒,一个死命的放血,一个背地里偷袭我,真是一对好师徒。”
她撑着身子的不适,掀开马车帘:“姜青阳,你打晕我做什么?”
“叫舅舅。”姜青阳勒马放慢速度,解释:“灵苍宫那蛊虫看起来热闹,但都不成气候,天极宗收拾他们那都是顺手的事。
逃跑的机会转瞬即逝,我若当时同你大谈特谈,岂不丧失了最佳的逃跑时机,说不定我们现在还被困再那个破山洞呢。”
云朝看着眼前的山间小路,心中一时不知该先骂还是先跳车,她弯腰走出马车,坐在马车另一侧:“但当时那么乱,月姐姐还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样了?”
“天极宗号称天下第一宗,即便声势不如以前,也绝不是一个小小的灵苍宫可以任意欺压的。你那月姐姐,她在天极宗手里再好不过,天极宗极爱博美名,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你那月姐姐绝对会被治的活蹦乱跳的,放心吧。”
云朝一想也是,气消了一半:“还有他们那大师兄……”
“大师兄?”萧怀之从马车内探出头,“他是天极宗的大师兄就更不用担心了,我还受伤了呢,你怎得不担心我?”
“你受伤?”云朝白他一眼,“你这么活蹦乱跳的,担心什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