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阿姨魂都快被吓没了,还说个屁。
一群也就都是平时喜欢碎嘴子,遇到软柿子就捏几下排解自己生活压力的无聊人。
要真遇上了个硬茬子,那也是没人敢出头的。
保命要紧。
人群乌泱泱地来,又乌泱泱地散开。
溜的速度之快,甚至都忘了捡走孩子吓掉的弹弓。
小鸡仔感觉自己又是要被吓出心脏病的一天,摸着还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小心脏感慨道:[还别说,你骨子里那股又疯又狠的劲,跟原主还真像。]
邵月橙挑眉,朝系统扬了扬手里的伸缩棍:“还别说,你给的这棍子质量挺不错。”
[......]那我也没想过你会真甩上去。
小鸡仔瘪瘪嘴,没说出话来。
邵月橙没跟系统多贫,转身朝于韫走去。
于韫一直垂着头微微发抖,眼神麻木又空洞。
邵月橙蹙了蹙眉,轻唤道:“于韫?”
对方完全没有反应。
邵月橙心中一沉,上前握着对方的肩膀轻晃了几下,喊道:“于韫?于韫!”
对方稍稍抬起头来,看向邵月橙的眼睛里却没有焦距。她紧咬着的唇甚至都浸出了血。
对方呼吸一下变得急促起来。
邵月橙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伸手捂住了于韫的耳朵,迫使对方看向自己。
然后一遍一遍缓慢地重复着“张嘴”“呼吸”,这两个词。
几分钟后,于韫的情绪似乎渐渐变得稳定下来。
她缓缓松开了紧咬着的唇,深深地呼吸起来。眼神里也逐渐恢复了些神采。
邵月橙终于舒了口气,松开手来。
于韫调整了下呼吸,开口的声音里满是沙哑:“刚刚......谢谢。”
“医生,您怎么来了?”于韫抬起微红的眸看向她,随口问道。
邵月橙噎了一下,挠起头来。
对哦。
自己现在在于韫眼里,还是名男科医院的医生。
于是张口就开始胡诌:“哦,我来这回访的。”
“啊?”于韫看着她,表情多少有些发愣。
邵月橙憋住笑,跟人越说越像样:“哎呀,我跟你说,你们这片不行的多着呢。”
“都我们那的回头客。”
于韫眨巴着眼睛,更愣了。
“就刚直嚷嚷那大妈,你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尖酸刻薄不?”邵月橙凑近了些,跟人咬耳朵道,“就是因为她老公不行!”
她深深叹气:“好多年了,一直治不好。搞得她也内分泌失调得厉害。”
于韫都听傻了,感觉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辛。
邵月橙见对方的情绪完全被调过来了,便不再胡侃。
她看了看于韫手腕间的伤,示意道:“我带你去医院包扎一下?”
于韫愣了一瞬,随即猛地缩回手往后退了一步。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和彷徨。
“不,不用了,谢谢。”她垂着头,怯怯道。
邵月橙问系统:“她这是怎么了?”
系统想了想,答道:[于韫刚进监狱那会,被人动过手脚,强行引掉过一个四五个月大的孩子。]
[我想......这就是她害怕进医院的原因吧。]系统沉声道。
“还有这事?”邵月橙震惊,“我以为是自然流产的啊?!”
系统解释:[这是书的末尾,女配拉着女主同归于尽前,才告诉的女主。说女主当年怀的那个孩子本可以被保住的,是她买通医生在手术过程中做了手脚。]
邵月橙拧起眉,半晌说不出话来。
一种遗憾自己穿进得太晚,和现在就想殴打原作者的念头,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
邵月橙无声地捏了下指关节。看着对面垂着眸有些无措的于韫轻叹口气,试探着朝人问道:“那.....我给你包扎一下怎么样?”
“虽然不如教授专业,但好歹是个医生嘛。”邵月橙笑得很真诚。
小鸡仔看不下去了,飞在邵月橙周围一个劲地冷哼对方不要脸。
邵月橙眼疾手快将小鸡仔薅手里一顿搓揉,但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的真诚友善。
于韫小心道:“会不会太麻烦您......”
“不会。”
邵月橙是个自来熟的,见对方松口了,便赶紧拉着人去了药店。
于韫手上的伤口好在并不深,所以处理起来还算简单。
她看着自己腕上被系得很规整的小结,扯着唇角笑了笑:“谢谢。”
其实于韫的这个笑容,并不算好看。甚至带着点许久未尝试过的僵硬。
但却看得出来,这是她三年牢狱生活以来唯一一次发自内心的笑意。
“不客气。”邵月橙也笑了。
她抬眸问道:“饿了吧?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饭?”
于韫站起身来,有些拘谨道:“我给你做吧,我家就在这附近。”
“我,我想谢谢你今天帮了我。”她说完又赶紧坐下,后知后觉自己唐突了些,小声道:“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邵月橙也没推拒,笑得坦荡:“好呀!那我就不客气啦。”
于韫眼睛亮了一下,重重点头。
几分钟后,两人停在了一间一楼的车库前。
于韫弯腰翻开脚下一块断开的青石板,捡起了被压在青石板下的一片门钥匙。
她搓着手模样有些拘谨,尴尬道:“我几年没回家了,可能有些乱......”
像是害怕被人问起,她多年没回家的原因。
邵月橙心里像是被揪了一下似的,泛起点酸涨的疼感来。
她故作轻松地笑道:“这有啥。”
“我吃饭,又不吃家具。”邵月橙俏皮地朝人眨眨眼道。
于韫被她逗乐了,勾起唇角浅浅地笑了一下,转身去开门。
金属门推动扬起的浮尘里,邵月橙一眼就看到了头。
这个不到四十平的空间里,没什么东西。
只有一张不大的床,和一个掉了漆皮的木柜。电磁炉被放在角落里。
进门对着的墙壁上,挂了张女人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约莫五十来岁,微卷的长发,一张瘦削的脸。笑容朴实中却透着浓浓的温柔。
邵月橙知道,那是于韫过世的母亲沈英。
三年前,于韫刚入狱那天,她妈听到消息后便晕倒在了厕所里。
被送去医院后,医生说是肺癌晚期,没几天就去了。
甚至都没来得及让于韫见她妈最后一面。
街坊邻居都说她妈是因为没钱治,所以一直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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