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哥!”
舞台上的女歌手陶醉地唱着歌,琴酒叼着烟聆听着,心里却在思考着其他的事情。
伏特加小声唤着他,似乎是想跟他聊天。
“你是在看那个歌手吗?”伏特加絮絮叨叨地说着,“无论何时,她的歌声听起来都这么令人陶醉……”
两杯酒突然被放到他们面前,一位服务生微笑着跟他们解释说这是台上的女歌手送的干马天尼。
可笑的伪装。
他将烟按进伏特加眼前的那杯酒,阻止了伏特加饮用。然后抓住服务生的脑袋按在桌子上,用餐刀扎了下去。
“开个玩笑而已嘛!”易容被破坏后,女明星的脸露了出来。
“我只是想调侃一下,对那位女歌手情有独钟的某个人而已。”贝尔摩德笑道。
女歌手吗。
他曾经确实沉迷于这个女歌手的歌声,但到如今,就算是她的歌声也无法让他的内心安宁下来了。
他已听过见过最好的那一个。
在技法上自然没法跟台上的比,但那是为他准备的,专属于他的表演。
只是他还要等多久呢?等多久才能让那个人完全地重新属于自己?
他不知道。
这份焦躁在让他逐渐失去耐心。
“对了,你在找的那个已经找到了吗?”琴酒又点燃了一支烟,跟贝尔摩德问道。他听贝尔摩德提起过留在日本是在找什么,虽然他总觉得这女人是在美国被FBI盯得混不下去了。
“这个嘛……”贝尔摩德将散落的长发扎起,“应该说本尊还没找到吧。”
琴酒眉毛抽动了一下。
“你也差不多该告诉我们你在做些什么了吧?”伏特加不满道。
“没用的。”琴酒对此毫不指望,“这女人向来这样神秘兮兮的,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贝尔摩德说着他听过好多次的台词,倾身搭上他的肩膀。
“今晚如何?”她侧过头盯着他,“好久没有调杯马天尼了。”
“别恶心我了。”琴酒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难不成你还要为那个FBI守身如玉?”贝尔摩德丝毫没有被拒绝后的尴尬,反而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哼……”琴酒冷笑,“如果你被FBI抓进监狱里,我会记得去灭口的。”
他推开女人,起身破天荒地在那个女歌手唱歌的时候提前离了席。
他想见赤井秀一,现在就要。
接到琴酒电话的时候赤井正准备出门买药。
可能是近几天淋多了雨,他一整天都昏昏沉沉地,浑身肌肉和关节都在隐隐作痛,应当是有些发烧。
但重生以来他其实很少生这种小病,安全屋里备的都是些处理伤口的物品,竟没有常人家里都会有的感冒药、退烧药等等。
“琴酒?”他连忙接起电话。
琴酒平时不常直接打给他,都是以文字信息为主,突然接到对方的电话,他还以为有什么重大的事件。
“你在哪儿?”琴酒问道,“我去找你。”
赤井想了想,报了自己住处的地址。这个安全屋本就是准备好了会暴露的,所以他也不怕琴酒真的上门。
“你声音听起来不太对。”
“有点感冒,我正打算去买药。”
“……我给你带过去,你别出门了。”言罢,琴酒挂断了电话。
赤井叹了口气,摘掉了帽子和口罩,放弃了出门的打算。
琴酒到得比他预想中要快。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刚快速冲完澡,换上了家居服。头发都还没来得及吹。他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边去给琴酒开了门。
琴酒还是穿着他那套经典装扮,提着个跟他气质完全不搭的塑料袋。他往后瞅了瞅,伏特加不在。
琴酒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便皱着眉挤了进来,关上门,摸了摸他的脑门。
手指的温度让他感受到了清凉,于是他不自觉地蹭了蹭它。
“你发烧了。”琴酒将他推到沙发上坐好,将塑料袋放在茶几上,拿出退热贴贴在他的额头和颈侧,然后去厨房给他烧水。
赤井好奇地翻了翻塑料袋,看到了感冒药、退热贴甚至还有一瓶矿泉水。
“别动。”琴酒端着个杯子从厨房出来,将那瓶水倒了一些进去中和下水温,然后打开了感冒药,拆了两粒一并递给了他。
“你这厨房干净得跟没人住似的,”琴酒盯着他把药吃了,开口问道,“你吃晚饭了吗?”
赤井指了指桌子上的烟灰缸里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能量棒包装。
琴酒眉毛抽动了动,拿出手机按了起来。
“不许让伏特加来我的安全屋。”赤井猜到他是在找伏特加,于是不满地提醒道。
琴酒诡异地沉默了片刻,放下了手机。
“今天怎么会给我打电话?”赤井窝在沙发里开口问道,嗓音嘶哑,他自己听着都嫌难听。
“我不能给你打电话吗?”琴酒瞪了他一眼,他却在其中莫名看出了一点虚张声势的味道。
嚯,看来是不想说。
“你以前又不怎么call我。”他闷声说道,“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呵,”琴酒轻笑了声。“那我以后常打。”
“那还是别了……”他嘟囔着,“万一在任务里,接电话多不方便啊……”
琴酒不知为何心情又好了起来,从他手里把杯子拿走,捏了捏他的掌心,把玩起他的手指。
“不方便的时候就别接啊。”琴酒说道,想了想,将他横抱了起来,“卧室是哪间?”
他指了个方向。
于是琴酒把他放到了卧室的床上,吹干了头发,然后为他盖好被,坐在了床边。
“睡吧。”琴酒说。
他自睡梦中醒来的时候琴酒并不在房间内,从床单的状态来看琴酒并没有在床上睡过,应该是看他睡着后就离开了。
退热贴已经被摘掉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降下来了不少,但感冒的症状估计还需要时间。
热退下来后,他感觉到喉咙里有点痒,忍不住咳了起来。
“醒了?”咳嗽声似乎惊动了琴酒,卧室门被打开了,银色长发的男人走了进来,厚重的黑色大衣还穿在身上,不知是早上刚穿回去,还是一晚上都没脱掉。
“……嗯。”
琴酒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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