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
“这是?”帝王将那块令牌握在手上,反复看着。
这便是姜言川带来的证物。
李宸珩只远远的一瞧,便知是个什么,心中暗骂着那些办事不利的东西,还想着要如何解释才好。
他怕皇帝顺水推舟,有意降罪于已,向一旁的太子递了个眼神。
太子却是要撇清关系似的,视若不见,闭口不言。
只听姜言川轻笑一声,转身意有所指的看向李宸珩。
“臣想此物,端王殿下比臣更清楚。”
话音刚落,李宸珩便急着上前辩解:“陛下,此物的确是儿臣家中侍卫之物,应是不慎遗落,不知世子何意。”
姜言川又笑了,戏谑道:“端王陛下,我可没说什么,怎么?不打自招。”
“好了!”帝王怒声喝斥。
一时间再次安静,无人再言。
“姜卿,你说罢。”
就算李宸珩在一旁站着已经咬牙切齿了,可也没办法做什么,就怕这个时候反应过激,反惹人怀疑。
姜言川不紧不慢地说着:“陛下密派臣前去调查蜀州贪官奸吏横行,臣却发觉这后头大有门道,实不相瞒,臣回京途中还受山匪袭击,好在平安,此令牌便是如此得来,不知端王殿下的亲卫令如何会出现于此?”
顿了顿,又笑着补充:“臣可是听说皇子无诏出京可是重罪。”
“这……”气氛一下子压到了极点。
又有一端王党羽官员为其辩解:“只是一令牌而已,如何定罪?又与案件有何关系?姜世子莫不是糊涂了,还需慎言。”
姜言川并没有解释,而是又转身向帝王一拱手道:“孤证不判罪,这道理臣懂,可前些日子臣在蜀州无故被烧的据点,放火贼人已是归案,不知端王亲卫可有缺少丢失?还有…蜀州一案已是查明,那知州如今可在刑部大狱中,昨日可已招供。”
“刑部尚书。”
“臣在。”那白须老人连忙上前,恭敬一拜。
“可确有此事?”帝王问道。
“是。”
昨日是连夜审的,今日本该上报,便顺着一同说出来了。
如此一来,一经证实,帝王大怒,怒斥端王李宸珩,还要拔刀亲自砍了这个儿子。
好在一众老臣死谏,这才只将其逐回封地。
太子沉默不言。
不久,京中有传,说端王罪已,上吊自尽而亡。
一时间众说纷纭,有人说,是陛下密令其自尽,有人说,是怕未来追究难落个全尸。
太子相信了,他觉得只有自己知道李宸珩是个多么固执的人,大计已败,落得如此下场,此举不为奇。
太子几日不出,几乎是心灰意冷。
“滚!废物。”
太子直接端起那桌上滚烫的茶水,泼向进来的侍卫,满腔的怒火,碰上个倒霉的。
听闻李宸珩死讯,他也变得喜怒无常,宫人们私下都传言说太子得了疯病。
结果这传言倒是让太子知晓了,昨日将那些人引入东宫偏殿,残忍屠杀。
有太子党官员拜见。
“殿下,这端王一死便再无胁迫,借此将曾经那些洗脱了可不好?”
那官员自以为聪明,进去谏言。
谁知太子并未回应,还一边擦拭着手中的短刃,猛的一下甩了出去,正中那官员的心口。
自那日后,虽有传言说是那官员突发恶疾而亡,但实则大家都清楚,是如何的一回事。
可惜这一切都有一个人不知情。
这人就是那位陛下。
又有太子党羽自觉聪明,想着“戴罪立功、弃暗投明”,自先去帝王那里密告了太子罪证,尽数招供。
谁知后头不仅自己性命不保,被一概划分为了太子党,太子也被陛下借此怒斥性情暴戾。
不知是谁将太子与端王那事告知了帝王,这面子呢还挂得住?真是前所未有。
叫人下去,仔细一查倒出了奇。
原来弄了好些日子,查到自己儿子头上了。
那些官员正是太子包庇,为非作歹。
一时间帝王大怒,废太子,令东宫之位空悬。
“什么……”太子几乎是颤抖的接过了那一道旨意,久久不敢相信。
等到那传诏太监走了,他才喃喃道:“父皇要废了我?”
他几乎是震怒,对身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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