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一般,就连月亮也躲进云层之中,这恰恰利于宁浅渡江,毕竟,冀州这边搜江也不敢大张旗鼓。
尤其是,在他们的领头人姜超已经**的情况之下,他们人心开始动荡,每个人都在思考退路。
行军打仗,士气最为重要,这士气散了,离兵败也就不远了。
云澜江对面的燕王军队,之前就已经接到了裴忌的密信,就等着他发出攻击的信号,当看到天空信号炸响的一瞬间,领兵的虎威将军刘海一声令下,藏在岸边的士兵们纷纷登上战船,气势汹汹的就朝对面攻去。
宁浅在战争正式打响之前上了岸,她气喘吁吁地看着岸边上朝她伸手的裴忌,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借力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
“我去了中帐发现没有人在,为了节省时间,就溜到了军营东边的马厩里放了一把火。”裴忌将宁浅拉了起来,带着她就朝朝廷的军营走去。
宁浅将包袱拎好,又甩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又问:“但是我走之前看见着火的并不止东边的马厩,还有我这边的粮草,是你安排人放的吗?”
裴忌看了一眼她狼狈的样子,步伐加大了一些,接着开口,“不知,看来冀州城内不止我们,还有其他人想姜超死。”
两人速度很快,不多时就到了军帐跟前,看守的人看见裴忌就想要行礼被裴忌阻止,随后吩咐,“安排人送一桶热水过来。”
士兵领命前去,宁浅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如今的模样,确实需要好好洗个热水澡。
进了中帐,宁浅将手上的包袱放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响,裴忌看了一眼问,“这是姜超的人头?”
宁浅点点头,正想说什么,士兵已经抬着热水跟浴桶走了进来,裴忌深深地看了一眼宁浅后离开了。
燕王军队议事中帐内
刘海正站在沙盘之前,模拟着方才的战争,虽然他们有了先机,对面的粮草也着了火,但是冀州军常年在水边练兵,方才那一战,也只是打了个平手。
“对面的军师很厉害啊,临危不乱,是个人才,真是可惜。”刘海叹气摇头。
“将军不必过于忧心,明日可破局。”裴忌的声音传了过来,刘海立刻起身相迎。
“世子这话是何意?莫不是世子在那边还留有后手?”刘海激动地问。
裴忌指了指身边的宁浅,刘海侧身看去,只见一名清秀的公子正拎着一个包袱,面带笑容地看着他。
那包袱似乎还在滴滴啦啦地流着血。
血?刘海瞪大了眼睛仔细地观察了一番,那包袱还是个球形,难道这里面是?
“将军猜得没错,里面是姜超的人头。”裴忌点点头肯定了刘海的想法。
“这是世子爷杀的吗?”
“不,是我这位兄弟。”裴忌并没有揭露宁浅的女儿身份,在军营里,男子身份比女儿身份更好行走。
宁浅顺势将包袱放在了一边都桌子上,慢条斯理的解开包袱,露出里面姜超的人头。
他死的时候正处于特殊时期,因此脸上还带着愉悦的笑容,但是眼睛却目露惊恐之色,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大帐之内安静了片刻,刘海看了一下姜超的人头,有些犹豫地问,“小公子是怎么杀的他的?”
不是他怀疑宁浅,而是因为,姜超此人虽然背叛了朝廷,但是他个人武功高强,心思缜密且警惕,想要杀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别提,让他面带微笑地死去,这跟让他心甘情愿赴死有什么区别?
宁浅看了一眼裴忌,低下头有些犹豫,随后还是一本正经的开口了,“我杀他时,他正在被人骑?”
“什么?”刘海觉得自己一定是最近太忙所以幻听了,就连一直沉默的裴忌都抬眼看了一眼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宁浅。
宁浅的神情却很淡定,仿佛自己正在闲话家常一样,她简单地交代了自己是如何在烧粮草的路上遇到奇怪的声音,又是如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