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献回到马车上,在她右侧坐下。谈节立刻别过脸去,目光刻意避开他左颊那道的伤口,那道伤痕其实并不深也不重,却像完美瓷器上一道显眼的裂痕
他将香囊收回怀中,里面那尊碎裂的佛像硌着手心。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故作轻松道:“行,往后不敢再送你佛牌玉像了,省得亵渎神明,折了你我的寿数。”
谈节沉默着,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仿佛身边空无一人。这种彻底的漠视比任何激烈的反抗更刺痛他,一股混杂着挫败与不甘的燥火在胸腔里闷烧。
马车驶抵府邸。谈节抬眼,门楣上“齐王府”三个崭新金漆大字刺入眼帘。她怔了怔,心头恍惚,她的“家”,从丞相府再到如今这囚笼般的王府,不过几年光景,竟已几度更名。
院内一切似乎依旧。她的闺房陈设未变,仿佛时间在此凝滞。胡献早已命人备好一桌温补的膳食,此刻正殷勤地为她布菜,不停的将一勺勺汤羹喂到她唇边。
“三日后便是元宵,”他搁下玉箸,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到时候还有烟花盛会……我陪你去看看,好不好?”
“你会像上回那样,将我扔在街上不管么?”她未看他,声音平静无波。
“不会。”他急急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失控,“这次我会紧紧抓着你,绝不会松手。”
“与其相信你的承诺,还不如彻底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用力抽回手,“我不想去。”
午膳用罢,谈节有些昏昏欲睡。只当是午后贪眠,她起身欲回房小睡,胡献紧随其后。
她脚步虚浮无力,像个醉鬼一样,踉跄间只觉一股莫名的燥热自胸口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喉间干得发痛,心底却涌起一种陌生的、令她恐慌的渴求。
“小姐……你怎么了?”胡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是隔着一层春日雨雾在唤她,声音钻到她心里,让她的心又痒了几分。
“水……”她无意识地轻哼。身体也违背意志地向他倚靠,他顺势揽住她的腰,她在他怀中战栗,闭着眼睛用尽气力挤出呢喃的话语艰难道:“你……给我下药了……”
“是。”他贴着她滚烫的耳廓,气息灼热,声音里交织着痛苦、悔恨与一种扭曲的迫切。
“就是当初姐姐用的那种药……小姐,我后悔,我恨我自己做过那样的事,可我控制不了……现在你明白了吗?这药性之下,没人能保持清醒。”
他收紧手臂,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你不是一直恨我,觉得我卑劣无耻么?”他的声音低沉下去,红着眼眶,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道:“那你也尝尝这滋味吧……尝尝身不由己的滋味,我知道我怎么解释都没有用,那不如让你体验一下我当时的痛苦……”他将她横抱起,把她抱进闺房,恨不得将衣服撕碎,但强忍着。
谈节她现在不需要和风细雨,可偏偏他耐心得抚摸轻吻,直到受不了的谈节第一次主动,主动要他……把他压在身下。
他们两个就这样互相折磨着,又在互相折磨之中产生欢愉,有时候胡献不禁想,要是谈节没了记忆该多好,这样他们可以从新再来。从小到大,他根本不屑于看其他女人,他只要家里的大小姐。
忘记记忆的大小姐跟他在一起,应该每次都如这回一样快乐吧。
谈节到了晚上才清醒,说实话她没有愤怒,反而体会到一种难得的快乐,就算快乐也不能否认她又被胡献侵犯了,他们两个在一起无话可说,只能这样不停交/合,企图来感知对方的存在。
沉曜的骨灰和信晚上也送到谈节这里了,谈节一一看过去,看完喃喃自语道:“不爱我的人,死前还在关心我。我要把这些东西埋起来。毕竟我是个卑贱福薄之人,连护好这几张纸的能力都没有。”
狐狸拿走了谈节的“意”,让她没有爱人的能力,但是谁对她好,她都记得要报答,这是她的本能反应。所以这世上,像谈节这样的人,狐狸也很少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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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继感慨道:“真是一段孽缘,我希望谈节以后永远遇不到这对姐弟。”
“胡献的执念太深,谈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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