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证销量,几大报刊会想法设法制造噱头。尽管他们不清楚女子是什么死的,但美丽和血腥,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不洁的爱情。
各种版本的故事应运而生。
艾洛蒂面无表情的撕碎了报纸。她不要桑娜收拾。
桑娜犯了难,她隐约知道夫人为什么会这样,可是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莫里安一进来,就看到遍地的碎纸,他低头看,看到那醒目的照片,轻微挑眉,再抬头,平静的问,“为什么生气?”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生气?”艾洛蒂看也不看他,“倒是你,你不画你的画了?还有时间来看我?”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莫里安蹲下把碎纸一个个捡起来,边捡边说:“在我这里,你和画一样重要。”
“花言巧语。”艾洛蒂哼了声,“你以为我听了会高兴吗?”
“是我想让你高兴。”莫里安专注的看着她,“与其生闷气,不如和我说说看,为什么生气?”
艾洛蒂指着报纸上的人头像,“这个人,你是怎么画出来的?”
“先画骨,加上一点想象,完善其容。”莫里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能保证画的和本人一模一样,只是给警方提供一点线索。”
画的可真像。艾洛蒂心想,她想不到莫里安有这个能耐。
她似非似笑,“你恐怕是第一个给死人画像成名的画家了。”
莫里安后知后觉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这是你自己的事,我如果说不喜欢,你便不去做吗?”艾洛蒂像是掌握了他的秘密,嘲弄似的看他。
莫里安沉默。
艾洛蒂今日不想再看到他,也没赶他,而是自顾自的去了书房,把门一碰,谁也不见。过了会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传到莫里安耳朵里。
桑娜和莫里安解释,“夫人每隔几天就会把自己关起来,那些声音……忽略就好。”
“可她之前也没看出来有这个习惯。”
桑娜叹气,“因为夫人有意不想让你发现,你对她来说,还是很特殊的一个。她不想吓到你。”
可随着他们交往的时间越多,艾洛蒂还是没忍住,还是在莫里安这里暴露了。
莫里安知道她时不时的会发病,发疯。她以前可没有这样的问题。看上去她并没有她嘴上说的那样,过的很好。
为什么艾洛蒂看到他画的头像反应那么大?
她认识吗?
书房里,艾洛蒂捂着头,所在角落里,她抓乱了头发,胳膊被指甲划破,她破碎的长裙裂开,露出双腿,也有几道划痕,她颤抖着,想爬出阴影,可眼睛死死的闭着,她无法呼吸。
划痕像个细长的红线束缚了她的四肢,让她无法动弹。
“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
“不是都死了吗?”
“我已经忘记了,我会忘记的。”
她神经质的咬着指头,咬破了都不知道疼,直到她尝到了血腥味。
她眼睛缓缓睁开,舔了舔手上的血,恢复神智,冷静下来。
她站起来,熟练的打开暗室的门,她一踏进,里面的灯感受到空气流动亮了起来,照亮了一切,看似空荡荡的空间在她的行走中,渐渐的有了东西,她面朝墙,上面贴着一些报纸。
她弯下腰,捡起炭笔站起来,在墙上写下1847年3月,哈维拉。她重重的将哈维拉圈起来,在一旁标注存疑。
艾洛蒂在暗室呆了一天,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整个府邸的人都还在沉睡。
她举着油灯往房间走,令她没想到的是有人在等她。
“你怎么还没回去?”艾洛蒂把门碰上,把油灯搁在化妆桌上,她对着镜子坐下来,用梳子梳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出来前,她光是换了衣服,忘记了头发。
莫里安上前拿走梳子,轻柔的给她梳发。“我放心不下。”
“你在担心我。”艾洛蒂肯定的说,“是桑娜说了什么吗?”
“她没说什么,只是我想亲眼确定你是真的没事。”莫里安注意到她换掉的衣服,没有问她做了什么,“离天亮还有些时候,睡一觉吧。”
艾洛蒂从镜子里沉沉的看他,用命令的口吻说,“我想要你。”
莫里安没被她强硬态度影响,始终平静,他说:“我会在你身边。”
莫里安知道艾洛蒂现在的情绪不对劲,他就没有刺激她,而是梳好了头发,将她抱起来,走到床边,将其放下来。艾洛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迫使他弯腰低头,他们离得太近了,近的艾洛蒂能感到他的变化,得意一笑。
“莫里安。”她轻笑,恶劣的用腿往上顶,“你真的不需要吗?”
“需要。”莫里安的脸微红,呼吸急促,声音还很冷静,“但不是现在。”他强行拉下她的胳膊,在她愤愤的目光下,往后退。
“我去隔壁睡。”
艾洛蒂躺在床上,眼睛睁大,有些疑惑,由于这不是第一次,所以她连生气都没了,而是感到了茫然。
“是成了苦修者吗?”否则她很难相信会有拒绝情—爱的人。
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想到睡过去。当她被外面的脚步声吵醒,她困的还想睡过去。
桑娜看时间,敲响了门。
艾洛蒂冷着脸打开门,桑娜心里咔嚓一声,神色愈发恭敬,一丝不苟的给她上了妆,盘好了头发,穿好裙子。
“莫里安呢?”
“先生在楼下等你一起用早餐。”
“动作快一点。”
“是。”
艾洛蒂下了楼,第一眼就看到莫里安,他正在和管家不知道说些什么,露出轻松的笑。
“你们再聊什么,聊的这么开心?”
管家微笑道,“先生在问夫人之前在做什么。我说你需要亲自去问。”
莫里安点头,“只是想更了解你一点。”
管家并不知道莫里安在很早之前就认识艾洛蒂了。说不定他还没莫里安了解艾洛蒂。
艾洛蒂凉声道,“管家说的对,问他不如问本人。”
莫里安笑笑,“是我找错人了,以后就问你。”
这再寻常不过的对话,管家心里打了个突。
艾洛蒂不着痕迹的看了管家一眼,管家识趣的退了下去。
二人用完早餐,莫里安和艾洛蒂在后花园散步,谁都没提刚才的事。
新来的花匠正在浇花,他见到艾洛蒂,非常紧张的站直身子,“上午好,夫人。”
艾洛蒂嗯了声,“你继续就好,不必在意我们。”
她坐在了亭子下,她欣赏花,莫里安看着她。
“很好看,不是吗?”
“是。”
艾洛蒂浅笑了下,不再说话。莫里安也没打扰她,拿出画布,开始安静的作画。
他们什么也没做,在花匠眼里,他们却很和谐。
这和外面的传闻有些不太像,花匠想。
*
拉罗去哈维尔家中询问了遍,还在经过允许的情况下进入哈维拉的房间,从哈维拉阅读的书中留下的批语得出,哈维拉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不谙世事。
可是,哈维拉的秘密是什么呢?
拉罗满腹心思的回到警察厅,和前来认尸体的夫人对上,负责这一块的警察和拉罗说这位夫人认识死者。
【笔录】184703**
拉罗:“死者是你什么人?”
夫人:“我的一个侄女,她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用最后的钱从葡萄牙买了来巴黎的票,她叫伊莎多拉。”
拉罗:“发现她不在,就没有怀疑过吗?我看失踪名单上也没有她。”
夫人:“警官大人,这个孩子一直独来独往,自从来了巴黎,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不和我们住在一起,所以我和丈夫商量了下,将她送到教堂附近的房子,一方面能接受教育,一方面就是她想要清静。”
夫人:“还有,她不太和我们亲近,一个月见一次是最好的。”
拉罗:“你见到她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
夫人:“三个月前……但她一直在给我寄东西,有时候是信,有时候是各种花和叶子的标本。”
拉罗:“我可以看看它们都是什么吗?”
夫人:“当然可以。”
拉罗亲自送夫人,其他想献殷勤的都被他挤开。他们骂拉罗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十分看不上他狗腿的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