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城西的皇商赵家好像意外得了个宝物,说是叫……叫什么……”
“叫‘丑宝’,据说那东西长的方圆不均所以才有这么个名字,传言说是得了整整一盒呢!”
丑宝!听起来像天然牛黄啊。江浸月心头一震,这是她上辈子在二十一世纪都很难见到的一味药材,听说最高时拍卖到过将近两百万元一公斤。
说话的两位姑娘见她模样显然是来了兴趣,两人对视一眼,就着这个“丑宝”说了许多。
最终江浸月确定这就是她知道的天然牛黄,其具有开窍醒神、凉肝息风的奇效,若炮制得当,可是解读神器!此刻他正愁手中药材有限,没想到这么快就打听到了线索。
“哦?赵家?”她听完全程后,故作不经意的问:“‘是靠那个给宫里供应丝绸起家的赵家?’”
“正是呢。听闻赵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得了这丑宝,是当救命稻草似的供着,谁也不让碰呢。多少名医想一睹真容,都被拒之门外了。”
江浸月不动声色地将这个信息记在心里,赵家么,看来她得想办法去会一会了。
“这些信息有用。”她满意的点点头,从荷包里掏出两片金叶子,分别往两位姑娘面前推了推,“赏你们的。谁还能再告诉我,最近上京城里有哪些大人物动作频繁?”
有了金钱的刺激,姑娘们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她们将自己平日里听来的看到的一一讲了出来。从某位大臣最近频繁出入某家商铺,到某位将军府上来了神秘客人,甚至连扶迟胤一直在暗地里调查什么人的传闻,都说了个七七八八。
江浸月听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日头过去大半。
“你这个贱货,当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在这儿你给老子装什么清高!”
门外一声咒骂打破了厢房的娇笑,将江浸月从温柔乡中拉出来。
“哎哟这位大人,我们家清圆只卖艺不卖身的,这之前都跟您说了的,您若是想要旁人陪你,我这就推荐别人给您去!”青楼的费妈妈立刻拦上去。
江浸月皱着眉头推开了身旁的姑娘,站起身打开了门。
“只卖艺不卖身?今儿个老子还就要破了你这劳什子规矩!”
只见男人上前,一把推开了费妈妈,抓住清圆的衣裳猛的一扯。
清圆不敌,衣裳被扯破,半个香肩裸露在外,她连忙双手环胸背过身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大胆!”江浸月怒吼一声,抬腿上前:“这花月楼的姑娘虽非良民,可却不用你如此糟践!”
男人听到这话转过身,冷笑着扫了一眼江浸月,从鼻孔里嗤笑出一声不屑:“毛都没长齐的臭丫头,还敢教我做事?回去先问问你爹娘怎么把你造出来的再来跟老子英雄救美吧!”
“啪!”
清脆的耳光落在男人脸上,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至口腔,他用舌尖顶顶挨打的那一面脸颊,朝侧方呸了一口,怒目圆睁的抡起胳膊:“你他娘的敢打我?”
只是还没等他举起的拳头落下,下身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痛,他膝盖向里并拢,双手捂在小腹上,满脸涨的通红。
江浸月放下膝盖头,抽出腰间折扇抻开在身前轻轻晃动:“没收你的作案工具,看你日后还怎么欺辱姑娘。”
费妈妈被这刹那间发生的事情吓傻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瞧着捂着□□倒在地上哀嚎的男人慌了,她颤抖着声音上前来,仔细看看蜷缩在地上的男人,又看看身边得意的江浸月,发出绝望的尖叫:“他可是兵部尚书的六公子啊!”
江浸月冷笑,又从腰间掏出一个金锭抬手扔给费妈妈:“那就告诉他爹,麻烦他其他儿子传宗接代吧。”说完,江浸月踢开男人的身子走到清圆面前。
清圆瑟瑟发抖的看着面前这一切,面对朝自己摊开的手掌害怕的往后躲了躲。
江浸月放软了声音表情,因她本就生的好看,纵然再打扮,骨相里的女子柔和还是没办法去掉的,“姑娘别怕,来我房间里歇歇,这里你姐妹多。”
清圆迟疑的往江浸月身后望,房间里面的姐妹亦投来关切的目光。
回到房间,关上门。
清圆在姐妹们的帮助下整理好了衣裳,随即跪在江浸月面前:“公子,您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清圆愿以身相许!”
江浸月:?
以什么玩意?
她身子一僵,捏在手里的酒杯咔哒落地。
“公子你且放心,奴家只卖艺不卖身,如若公子实在嫌弃,那便将奴家带走,留在家中做个丫鬟也好。”见江浸月如此就知道她是误会了什么,清圆跪在地上,膝头向前挪了两步。
这恳切的目光将江浸月吓得脸上的表情都要维持不住,她立刻收起刚刚风流的模样,堪堪坐直身子,轻咳一声:“清圆姑娘,你先起来,我想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吧。”
说这话时,她没有再故意压着嗓子,声音渐渐变回了以前的模样,就是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清圆身上,加之歌声遮掩,谁都没注意到这微小的变化。
清圆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公子…奴家不用您出银子替奴家赎身的!”话音落下,几颗豆大的泪珠滴落下来,红润的双眼楚楚可怜地盯着江浸月,美人垂泪总是让人忍不住心软。
“在这花月楼中身不由己,奴家早已厌倦了这般生活,可如若奴家自己赎了身,也无处可去,便只能在这花月楼中蹉跎……公子,奴家…求您,成全奴家吧!”说完,清圆直挺挺俯身行了个大礼,江浸月吓得立刻站直了身子,连连摆手:“不不不,清圆姑娘,我可以替你赎身,可我真的没办法带你回家……”
话音落下,江浸月心里都暗自咒骂了自己一声,呸,真像个渣男!可如果真要将人带回去,她也确实很难向爹娘解释其中原由。
“不过你放心,我可以保你日后再无人敢在这花月楼中对你无礼。”江浸月抿唇思忖了半天,也只想出这么个解决办法。
清圆咬唇低头,热泪依旧滑落,她微微颔首,声音放低:“奴家明白了。”
江浸月看着清圆,依旧有些心疼,她走上前去,看着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弱女子,心中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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