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炮灰万人嫌死遁后被追着爱 惊绝子

19. 第 19 章

小说:

炮灰万人嫌死遁后被追着爱

作者:

惊绝子

分类:

穿越架空

周叙白忽地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微扬,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真切,但王泽确信他一定是在笑。“这个称呼好听,我喜欢。就是不知道祁子昂那家伙知不知道,他老大认别人做老大了。”

“他现在跟白疏桐卿卿我我的,哪里在乎这个……”话音刚落便觉自己又说错话,心惊胆战地看了眼周叙白,见他脸色果然又寒了起来,方才那抹笑早就不见踪迹,像是一个错觉。

周叙白皱着眉头打量他:“你的脸怎么了?”

被夜风几番吹拂,那点火辣辣的疼早就淡去了,但不用看也知道肿成了什么样,何况王泽还一点没做处理。好在这幅样子是被周叙白瞧见了,反正他什么样子周叙白都见过了,在他面前王泽倒是格外能放松自己。

“被打了嘛,你也知道,我是个纨绔子弟,在家老是不受待见……”王泽戳了戳自己那半张脸,疼得他呲牙咧嘴,悻悻放下了手。

周叙白沉默片刻,然后认可了这话:“确实,你确实比较欠揍。”

“喂说的是人话吗,痛死我了要,而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打的,我面子全没了。”

“难怪你大晚上不回家在外面溜达,是没脸回去了啊。疏桐也看到了?”

两人肩并肩走在街上,王泽发现他俩走的这个方向,街上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偏僻。

“那倒没有……不是,你往哪走呢,你不会打算在什么黑灯瞎火的地方做掉我吧?”

“都说了跟你没关系,是你自己要跟来的。怎么,怕了?”

夜风裹着一阵铁锈和机油混合的腥甜吹来,他们越走越偏。主城区光鲜亮丽的大道逐渐被甩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愈发狭窄昏暗的巷道。路灯的间距越来越大,光线也越来越无力,像垂死病人的眼睛。

王泽注意到墙壁上开始出现涂鸦,像是某些帮派的标记,更多的是某种被刻意涂抹覆盖后留下的斑驳痕迹。

在路灯照不见的地方,王泽眼尖地发现几个乞丐,他们在暗处对自己虎视眈眈,把王泽吓了一跳,连忙离远了些。

周叙白嘲讽他几句,但还是把他拉近自己身侧,“你这样的小少爷来到这里,简直就是一只肥羊进了狼堆。”

“这是往哪儿走?”王泽忍不住问。

周叙白停在巷子里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门面看上去像是某个废弃仓库的侧入口,门框上的铆钉缺了几颗,剩下一颗也松了大半,被风一吹就发出细碎的颤音。他伸手在门上敲了三下,停顿,又敲两下。

门上的窥视窗被拉开一道缝,一双浑浊的眼睛在缝隙后打量了他们几秒。

“带了个新人?”门后的声音沙哑得听不出来。

“同学。”周叙白简短地回答。

“懂规矩?”

“我担着。”

窥视窗啪地合上。铁门发出一声锈蚀的哀鸣,缓缓向内打开。一股混合着汗水、金属、机油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的热浪扑面而来,周叙白带着他往地下通道走去。

越往里走,光线就越亮,王泽以为地下室会是昏暗无光的,到处是老鼠啊蟑螂啊,到现在他也不知道周叙白来干什么。

很快,一阵喧闹传进耳中。

周叙白拉开铁门,瞬间,上百人同时嘶吼、叫骂、呐喊汇聚成的声浪涌进耳朵,像一头蛰伏在地底深处的巨兽发出的咆哮。

王泽跟在周叙白身后走进去,眼睛花了好几秒才适应里面的光线。

他们站在一条向下的铁梯顶端,底下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目测至少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天花板低矮压抑,数盏工业级的强光灯悬挂在头顶,将正中央一座铁笼照得亮如白昼,而四周的观众席则沉浸在昏暗中,只能看见密密麻麻的人头和烟头明灭的火光。

铁笼里,两个身影正在厮杀。

那是一台甲胄和……一个穿着轻装机甲的人?

不对。

铁笼里根本不是什么正规的机甲对战,其中一方驾驶着一台明显是从军用淘汰下来的老旧甲胄,机身上满是焊接的补丁和划痕,左臂的关节处还在冒着细微的火花。而另一方甚至连甲胄都没有,只穿了一套简陋的动力外骨骼,手里攥着一把改装的电锯,每一锯挥下去都带出刺耳的金属嘶鸣。

“这什么鬼地方……”王泽看呆了。

“地下竞技场。”周叙白已经走到了铁梯中段,声音从下方传上来,被四周的喧嚣切割得断断续续,“你没见过的地方还多着呢,大少爷。”

最后三个字说得不重,却莫名刺人。王泽抿了抿嘴,快步跟了下去。

铁梯尽头是一个简陋的登记处,一个叼着半截烟的光头壮汉坐在一张歪腿桌子后面,面前摊着一本被翻得起了毛边的登记簿。他看见周叙白,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颗金灿灿的假牙:“哟,又来挣钱了?上周那一场赢的不够你花啊。”

“少废话。”周叙白拿过笔在登记簿上签了字,干脆利落又异常熟练。

光头也不恼,视线越过周叙白落在王泽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目光里带着某种让人不舒服的审视意味:“这小白脸谁啊?细皮嫩肉的,不像是这片儿的人。”

王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被叫做小白脸。

“我同学。”周叙白把笔拍在桌上,“他只看不玩。”

“看戏啊?”光头从鼻孔里喷出两道烟,哼哼笑了两声,“那可得出门票钱。”

王泽下意识摸口袋,才想起自己今天穿的是宴会上的正装,钱包根本没带。他手僵在半空,下意识去看周叙白。

周叙白头也没回,从自己的外套内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拍在桌上,然后径直朝一个方向走去。

王泽愣了愣,按周叙白的性子,肯定得大肆嘲讽他几句,怎么就这么干脆地给了钱,然后走了?

灯光将人照得眩目。铁笼里的厮打还在继续,金属撞击声尖锐刺耳,每一声都跟着一阵欢呼,他捂住耳朵把钱的事先记在心里,跟了上去。

*

房间里,几张破旧的长条凳排成一排,上面坐着几个等待上场的选手。他们大多面色灰暗,衣服廉价且多处磨损,眼神里有种被生活反复捶打过后留下的麻木与狠厉。

角落里摆放着几具破破烂烂,仿佛一碰就会散架的甲胄。

这些人是下城区的人,王泽知道,周叙白和白疏桐也是下城区出来的。

其中一个年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正用一卷胶带缠着自己甲胄手臂上的裂缝,一圈一圈,缠得格外专注认真。

——他们就要用这些废品上场?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回想起方才看到的厮打那一幕,那么激烈,拳拳带血,比他们在学校里的实战凶猛多了。

“看够了没有?”周叙白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王泽回过神来,发现周叙白就站在他面前,他手里拿着一袋冰块和一支药膏,貌似都是屋子里找的,不过那冰块袋子上还有些早已干涸的血迹,不知道是被多少人用过了。

察觉到王泽的目光,周叙白看了眼,道:“只找到这个了,凑合用吧,或者你想就这么肿着也行。”

说完他就塞到王泽手里,往旁边一站,开始脱外套,然后从角落一个锁着的铁柜里往外搬东西。那是一套甲胄、不,说甲胄都有些抬举它了。那是一套拼凑出来的人形机甲外壳,胸部装甲是两种不同型号拼接的,接缝处的焊接痕迹像一道丑陋的疤痕。右臂还算完整,左臂却明显短了一截,末端的机械手指都是残缺的。

王泽张了张嘴:“你也要上场?……而且你就用这个打?”

“不然呢?用学校的教学甲胄?”周叙白头也不抬地开始穿戴,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很多遍了,“那些甲胄上有定位芯片,一出门就会被监察系统锁定。”

“不,但是……”王泽想说这玩意要命吧!但他知道周叙白的能耐,他不敢小瞧他。他只是,担心他?他想问为什么要来干这个,要是想实战训练他可以陪他,没必要在这种地方——想起笼子里的那些血,王泽就有些不适。

但周叙白参加这个的理由很简单,学费、生活费等等等等,任何一项都是他这个下城区的孤儿难以负担得起的。

“你这什么眼神?”周叙白忽然抬起头,正好撞上王泽的目光。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锋利,像两块被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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