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小周鬼鬼祟祟地把何载秋拉到一边。
“秋秋,晚上附近有家清吧开业,请了男模跳舞,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
何载秋问:“在哪里?”
“很近。”小周给何载秋看手机导航,“就三四公里,今天开业大酬宾,我们俩一人团个99的券还送一杯酒,划算死了。”
何载秋对酒不感兴趣:“男模长什么样?有肌肉吗?”
“包有的啊。”小周埋头翻相册,找到她在网上保存的照片,“你看,这肌肉,这衬衣,这眼罩,幸运观众还能上台免费摸一把,嘻嘻嘻嘻。他们这个团在网上可出名了,质量超高。”
何载秋看着照片,注意到男模腹部和肩背的位置都用修图软件打了厚重感的高光。
何载秋指着最中间穿红色真丝衬衫的男人。
“这个人的肌肉是假的,腹直肌的位置不对,过大过高了,虚实对比不符合实际,全是后期修的。”
不如周敛的肌肉长得标准,也没有他的肌肉有观赏性。
“这都能看出来?!”小周像发现了新大陆,指着旁边湿身白衬衫男人,“那他呢?”
何载秋扫了眼:“鼻子微整过,正常鼻子山根一体,他的鼻子是平底起高楼。下巴填太多,有离家出走的趋势,建议取出。”
“真的是诶。”小周把照片放大了又放大,“的确很突兀的一个鼻子。但是我还是想亲眼去看看,他们在网上很火,听说又特别会媚。”
何载秋不解:“什么叫会媚。”
“就是这样。”
小周学着自己看过的的短视频,右手虎口卡在何载秋的下巴,脸跟着靠近,mua地一口亲在大拇指的指甲盖。
她刻意压低声线,憋出阵阵气泡音:“宝贝,有没有心动的感觉?”
何载秋拨开她手:“心没有变化,有个地方有点不舒服。”
小周嘿嘿傻笑:“怎么说?”
何载秋捂住嘴:“想吐。”
“伤心了。”小周嘤嘤嘤两声,赖在何载秋身上撒娇:“换个帅哥来说不定你就心动了,我们去玩好不好嘛,我太想去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酒吧呢。我是个大怂包我是个土鳖我是乡下人进城,我赶集都不敢一个人去,求求好心人让我美梦成真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好不好嘛。我就你一个可以约的朋友秋秋,秋秋,天下第一好人秋秋,你忍心让我抱憾终身吗我的秋。”
何载秋受不了小周撒娇,会让她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一只垂耳兔,坏脾气的兔子想吃零食了也是这么贴着她。
她无可奈何地伸出一个手指头强调:“就这一次。”
“去哪儿去哪儿?我请你们。”
方亮在背后偷听了半天,没听到具体细节,就听到一个去字,赶紧跳出来交投名状。
小周没好气地回复:“大哥,我们去酒吧看男人,裸/男,你也要跟吗?那种地方不适合你这种单纯的人,会玷污你老实巴交的灵魂。”
“你也跟着去?”方亮不赞成地看向何载秋,“你也跟着她一起胡闹?女孩子去酒吧这种地方很不安全,里面的男人也不是正经男人,花言巧语骗你们钱。”
小周恨不得马上变成火焰龙,烧死方亮这个原始余孽。
“是是是,没人比你更懂安全,没人比你更懂男人,也没人比你更懂女人,你是全天下最懂自然界的灵长类,去吧去吧,快去申请懂王迪士尼记录去吧。”
何载秋纠正她:“吉尼斯记录。”
方亮的脸色由青转黄又转红。
“我是在提醒你们注意安全,好心当成驴肝肺。”
小周大声回:“你去当然安全了,完全没有被要联系方式的危险。你自己清朝不要带上别人好不好,我们又没有叫你去。”
方亮被说得无地自容,又不想在何载秋面前丢了面子,犹豫了一会儿后已然失去最佳反驳时机,只好愤愤地从鼻腔喷出两股气。
方亮:“和你说简直对牛弹琴。”
小周翻了个白眼:“真正的牛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去不去是各自的自由,你想去就去吧。”何载秋拉了下小周的袖子,让她消气,“但是不用请我们,自己管自己。”
“跟了一坨狗屎在身后真麻烦。”
清吧门口,小周拉着何载秋快步往前走。
“秋秋,我们走快点,不让他跟着。和他并排走我都觉得有点丢人,你看他。”小周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十米开外的方亮,“谁来酒吧还带本书看,明明在书店都不看书,来这里演技大发。死装男,保佑他的近视一夜涨三百度。”
众多打扮新潮的年轻人中,方亮鹤立鸡群。不是因为他的容貌或者气质,而是因为他手中高举的《乌合之众》。
何载秋不理解,但由衷地佩服方亮的好视力:“爱读书是件好事。”
小周不屑嗤笑:“也没见他肚子里多装了二两墨,明明就是想要跟着你来的,非要冠冕堂皇说保护我们安全,真遇到危险他那小胳膊小腿不知道能打得赢路边的安全桶不。”
何载秋看着红色的安全桶想了想,说:“胜率在50%左右。”
小周笑得前仰后俯。
入场时间到了,前方的安保人员撤开了警戒线,停滞的人群缓慢流动。
何载秋掰正小周的脑袋:“好了不看他了,要进场了。”
第一天开业,说是清吧也并不十分安静。老板请了小乐队现场演奏,嘈杂兴奋的人声和乐声鼓声交杂混同。
何载秋和小周好不容易找到了仅剩两人位置的小吧台,方亮鬼鬼祟祟跟着过来。
小周挥挥手:“这里坐满了,你去别的地方。”
方亮把《乌合之众》夹在腋下,摸了摸鼻子:“我不坐,我喜欢站着。”
小周捂着嘴幸灾乐祸:“随便你喽,大文学家。”
服务生验了券,一人送上一杯蓝色鸡尾酒,名字很好听,叫仲夏夜之梦。
小周迫不及待喝了一大口,脸皱成一团:“好酸。”
何载秋轻抿了一小口。
百香果的酸和薄荷清凉侵蚀口腔,算不上特别难喝,但也算不上好喝。
坐何载秋右边的人换到卡座去了,位置空下来,方亮看到了马上坐上去。
调酒师看见他的书,吹了声口哨。
“兄弟够文青的,来酒吧还带着书。”
方亮红着脸,斜眼望向何载秋的方向:“没有没有,顺手带习惯了。”
小周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啧。
调酒师扫了眼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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