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不疑有他,随口答道:“算不上朋友,只是以前在巡防营当差时认得的一个老部下,叫姚虎。没想到他如今在这儿做起了车夫搬运的活计,真是……造化弄人。”
“巡防营的人?”华舒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既是行伍出身,怎的沦落至此?可是犯了什么事?”
她一边问,一边将香露和皂角仔细包好,动作悠闲,仿佛只是闲谈。
陆明叹了口气,在华舒对面坐下,低声道:“这话说来就长了,若是不嫌无趣,我便说给你听。这姚虎,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他本是军中好手,虽然只是个低阶兵士,但为人踏实,身手也不错,原本前途虽不说多好,混个温饱、甚至将来升个伍长、队正也是有可能的。”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惋惜:“可惜啊,他家里有个不争气的爹,嗜赌如命!好好的一个家,硬是被那老头输得精光,他娘活活给气病了,没熬过去,就这么撒手走了。姚虎那次休假回家,正撞见他爹又要拿家里最后一点活命钱去赌,父子俩就吵了起来,越吵越凶,最后动了手。姚虎在气头上,力道没控制好,一把将他爹推了个跟头……谁知道,那老头年纪大了,身子骨本来就不行,后脑勺磕在门槛上,当场就……没了。”
华舒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弑父可是大罪,按律当斩。”陆明继续道,“当时姚虎就被收押了。不过,他昔日在军中的上司,是个爱才的,念他平日安分守己,这次也是事出有因,并非蓄意**,便替他上下打点,走了不少关系。我那时已经调入御林军,并不知详情,只是听同袍有人说起,还一起凑了些银钱帮他疏通。最后,衙门判了个‘忤逆失手,致父身亡’,革除了军职,判了三年监禁。出来后,军籍没了,身上又背着这样的名声,正经行当没人敢用他,只能做些卖力气的活计。刚才听他说,这家店的那个年轻掌柜是他邻居,算是知根知底的交情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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