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时候,是无穷无尽的咒骂。
她骂华烁软弱无能,守不住江山,害她落到这般田地。
她骂华熠狠毒虚伪,篡位**,最后还要拉她陪葬,不得好死。
她也骂华舒,骂她不忠不孝,狼子野心,是披着人皮的毒蛇。
言辞之刻毒,情绪之激烈,让偶尔不得不近前伺候的宫人听得毛骨悚然,背生寒意。
但无论她如何咒骂、哭喊、摔打所剩无几的摆设,都得不到任何回应。
殿外的守卫如同聋哑,殿内的宫人瑟缩如鹌鹑。
她的愤怒与恐惧,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激荡不起,只余下空洞的回响,更添寂寥与疯狂。
这种彻底的漠视,比直接的**更让人崩溃。
就在这死水般的绝望中,第二十九天的下午,碧梧宫紧闭多日的正门,再次被打开了。
这一次,走进来的不再是宣读圣旨的内侍,而是身着一袭素净月白宫装、臂缠青纱的华舒。
她身后跟着面色凝重的关涤凡,以及一队肃穆无声、甲胄森然的御林军。
御林军迅速无声地散开,把守住殿门和各处通道,隔绝内外。
关涤凡提着药箱,垂首跟在华舒身后半步。
殿内原本瑟缩的宫人早已被这阵仗吓得跪伏在地,头也不敢抬。
华舒的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上。
她走入正殿,目光平静地扫过满室狼藉和坐在窗边榻上形容枯槁的赵皇后。
“听说母后近日凤体违和,心绪不宁,”华舒开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儿臣特地带了关太医来,为母后请脉诊治。”
赵皇后死死地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那双曾经明媚如今却布满红丝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恨意、怨毒、一丝残存的属于母亲的复杂情感,以及最深切的、被背叛与被算计的冰冷寒意。
但她终究没有像之前对待宫人内侍那样失态狂吼,或许是华舒此刻沉静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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