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世界融合及基地爆发战火的时间段,幸存者们都躲藏在地下,惴惴不安地等待战斗结束。
约莫在**停止的半个小时后,他们没有再听到其他动静,迫不及待地打开地下通道的防护门,重新返回地面。
放眼望去,遍地狼藉,硝烟弥漫。
看到昔日一点一滴亲手建立起来的幸存者基地变成废墟,人们愤恨不已,悲从中来。
不等他们收拾好心情,紧跟着一个惊天噩耗劈头砸下,犹如雷鸣震耳。
“所长受伤了!”
裴玉衡受伤了,当然是演出来的,因为在历史的节点上注定有这么一遭劫难:医院遇到**,所有能证明裴玉衡辛劳奉献的研究资料在熊熊火焰中尽毁,不得不重建。建好之后没多久,裴玉衡因伤病去逝,合伙人傅倧顺势上位。
对幸存者基地的众人而言,这是相当艰难且混乱的一段时间。
基地毁了,即使提前预料到灾难,组织人员撤离,没有出现重大的伤亡,但造成的损失,也叫无数人眼前一黑。
世界大变样,他们的家好像回来了,又好像彻底消失了,永远无法回到从前。
一些人离开,去另谋出路。一些人茫然地选择回家,不知所踪。
期间,离开的人也有回来的,留下些物资,又再度消失。
犹如顶梁柱的所长倒下去,因为受伤时不小心接触到污染物质,无法得到有效治疗,身体一天天虚弱衰败下去,负担不了重建基地的重担,迫不得己,只能接受对家傅氏药业的资助。
幸运的是,基地三大支柱中的其余两位,副所长裴余还在,李安民医生也还在。
经由他们出面协商,一切很快步入正轨。
基地众人也发现,和傅氏药业作对的时候,好像全世界寸步难行,生活物资买不到,各种器材店不对外开放,重建流程被卡在申请环节。
但当傅氏药业成为基地的盟友,全世界又像给他们开了绿灯。不止超市有打折便利,各种店铺都能免费办理VIP成为至尊用户,甚至不用四处托关系找人细谈,只要一个电话打过去,建筑施工队便在一小时内全员到齐,重建施工的耗材更不用他们去费心,自然有人全盘安排好。
对比之下,待遇天差地别。
渐渐的,有些势利眼的人心境发生改变,心气跟着飘起来,埋怨裴玉衡当初就不该得罪傅氏药业,要不然他们早就过上了好日子,何至于前期这么憋屈?
这些人聚众一合计:与其让病秧子裴玉衡占着院长的位置碌碌无为,不如拥护傅倧成为新的顶头上司!
到那时候,他们就有“从龙之功”!一定会被提拔成高管,获得更好的福利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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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钱权那是手到擒来!
可惜他们的白日梦还没做起来,暗地里撺掇傅倧把裴玉衡拉下台的隐秘心思,就被人给当众告发。
谢叙白根本不惯着他们。
大庭广众之下,金光如长鞭舞得虎虎生威,将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抽得哭爹喊娘,抱头鼠窜,狼狈地逃窜出基地。
不仅如此,谢叙白还发广播通告,将这事在周围片区传得沸沸扬扬,严肃地警告基地所有人,引以为戒。
裴玉衡一度担心谢叙白会引来报复。
但他不是质疑谢叙白的做法有问题,而是觉得做得还不够绝,放任那些人这样潇洒自在地离开,大概率会留下后患。
谢叙白问裴玉衡:“如果有朝一日他们会在背后污蔑你,他们的子孙后辈也会因为那些虚假诋毁对你怀揣偏见,质疑你名不副实,引起诸多非议,甚至影响到你的工作,而你不能辩解,只能闷声吃亏受气,你会害怕吗?
在后世,就有医护人员听信父辈愤懑的谣言,诽谤裴玉衡差点因为无谓的善举害**,是个没有实干能力的空架子。
彼时成为主任的李医生碰巧路过,将那些谣言听进耳里,怒气上涌,当场翻脸揍人,医院两方势力的冲突彻底激化。
裴玉衡怔愣,复而淡然一笑:“是非审之于心,毁誉听之于人。(注:出自岳麓书院对联)
谢叙白定定地注视着裴玉衡,看得后者忍不住伸手摸脸,怀疑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下一秒,青年唰地拿出台摄像机,煞有其事地抗上肩膀,兴致勃勃:“来,把刚才的话用相同的语气再说一遍。
裴玉衡:“……不明白触发孩子兴奋的点在哪儿,但看着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眸,有种被崇拜的感觉,说不出拒绝的话。
还有这台摄像机究竟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金光在谢叙白手上一闪,眨眼间端举着的摄像机从裴玉衡的面前消失。
洁白病房内,薄纱窗帘随风荡漾,风扇悠悠转动。
然而,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假装重伤未愈的裴玉衡,而是谢叙白。
谢叙白用**的方式吸收海量信仰之力,相当于往容量固定的油桶中,不知节制地添加燃料,并且这些燃料还带着未曾过滤的杂质。
控制住傅氏药业的下一刻,他头晕目眩,惨白的脸色在阳光映照下接近透明,冷汗浸湿后背,差点踉跄倒地。
别说融会贯通,收为己用,这负荷也是难以承担的。
此后疗养了足足好几天,谢叙白才稍微恢复一点精神气,只是意识世界的混乱程度和那些重症病患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面对这样的谢叙白,裴玉衡怎么忍心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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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事事做到有求必应。
但实际情况证明孩子是不能惯的特别谢叙白还是个不知安分的主。
上一秒青年还乖乖地缩在床上修养下一秒就盯着裴玉衡松缓的脸色眼巴巴地说:“我要出院。”
裴玉衡下意识反驳板着脸皱眉:“不行路都走不稳还想要折腾什么?”
“不折腾什么。”谢叙白说“我想去省科技园。”
省科技园前面裴玉衡和谢叙白分析过他的母亲谢语春有极大可能就在里面任职而且职位和成就不低。
这么多天
裴玉衡神情微松眼底掠过一抹歉疚。
要不是他这边的事情拖累了谢叙白对方也不会将渴望压抑在心底忍到现在。
只是谢叙白的身体状况实在不适合出远门。裴玉衡便柔声哄他:“乖等好一点再去啊。”
谢叙白直勾勾地看着他忽然像个小孩子般撒起娇来:“不现在就去。”
裴玉衡哭笑不得:“你要怎么去?难不成让人抬副担架过来?”
谢叙白没吭声。
裴玉衡见他垂着脑袋心里发软轻叹一口气认命地去推轮椅。
结果刚一转身青年的胳膊就伸过来圈住他:“那你背我去。”
“你之前也背过的。”谢叙白特指之前潜入傅氏药业地下室裴玉衡见他虚疲无力难得强硬地将他背起。
那天还在逞强如今却像耍赖孩子不要脸使性子非让裴玉衡背着走。
裴玉衡无奈:“好好好背。”
谢叙白得逞地一勾唇伸出手在裴玉衡脸上一抹分秒不到的时间裴玉衡就变了个模样呈现傅倧的长相。
他便背着谢叙白出了病房。
这是个临时搭建起来的集中营帘子在两张床之间一拉就是个单独的隔间。
只不过裴玉衡和作为副所长的谢叙白有优待能拥有独立病房。
外面阳光正好风和日丽树梢传来悦耳的鸟鸣。
不远处断壁残垣被清洁拖车拉走重新铺却的花岗岩道路整洁干净清新剂盖过**过后的焦臭味残破花园重新种上葱郁植被。
施工队红帽子张着大嗓门手里卷着工程图纸条理不紊地挥臂指挥:“来来来——放这儿!歪了!再往左边靠一点!对!”
环视左右几栋新建起来的大楼巍然屹立初具现代化建筑的宏伟规模第一医院的牌匾被高高吊起阳光下反射出明亮的光泽。
一切都是那样欣欣向荣。
卫生所原本地处偏僻但周围的店铺街道几经扩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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