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中带着的嘲讽,让姜映月不太灵敏的脑瓜也感受到了,她那向来含着笑意的眼眸也晕染上一股委屈。
坏蛋,他凭什么这么说她!!
她心中酸酸涩涩的,他为什么要对着她生气?
余晖洒进窗内,映在姜映月的脸上,她眼中含着泪水,脸上带着指印,又委屈又懵懂的看着眼前俊美的男子。
他的手指缓缓移动,重重碾过饱满的唇瓣,指尖沾上一抹湿意。
他第一次与女子以如此亲密的姿态接触,他却并不觉得厌恶。
柔软的触感吸引他向里探去,温暖湿润的嘴巴让他有些压抑不住内心的躁动,修长的手指探得更深。
指腹一寸寸掠过贝齿,他又探了根手指进去。
柔软的舌受惊般想要将入侵者排斥在外。
萧容只觉更加柔软灵活的东西蹭过他的指尖,他怔在了原地。
姜映月错愕睁大眼睛,唇瓣被碾过的痛楚让她情不自禁落下泪来,还不等她后退。
另一只手以一种不容人拒绝的力度,压住她的后脑向前推,她被迫吞下更多。
“告诉我,你和萧玠做过什么?”
温和的语调悠悠响起,带着隐隐的威胁,明明是夏日,姜映月却出了一身冷汗。
她张了张唇,却引得那根手指更往里面探去。
他似乎不想从这张嘴巴里听到什么答案,只是加重的力度宣告着他并不愉快的心情。
他直觉到,姜映月的嘴中不一定能吐露出让他感到愉悦的话。
他突然感觉很是无趣,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如此在意此事。
这个水性扬花,四处招惹是非的女子,就应该将她关在府中,身上带着锁铐,日日锁在床榻上,连生活都需要依靠旁人,永远见不到他人才好。
只是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算他已然决定将她娶回府上,可那也是因为姜映月还有用处,他不该在她身上投入太多的注意力,这不是一件好事。
下颌的手指一松,姜映月猛地扭过头,终于挣脱了那不容人抗拒的动作。
她浑身颤抖,大口大口喘着气,伸手擦掉了流出来的津液。
她不明白向来温和的太子方才动作间为何带着股让人不容拒绝的强硬。
她终于意识到若是萧容如果想要对她做些什么,她是不可能逃脱的。
她向来胆子小,脑子又不聪明,想明白这点,姜映月只想逃离。
还不等她开口,便听到房门被碰的一声撞上,姜映月惊恐的看向房门外。
所幸外面的人并无开门的意思。
她躲在一边,不敢看方才将她抱在怀中的男子。
萧容手指慢慢放下,抱胸站在一侧,眉眼间满是燥意,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动静,他几步上前,抬腿想要踹上房门。
哪个不要命的敢撞他太子的门。
却不想,房门外传来一声娇媚的叫声,一道陌生的男子声音传进房门,硬生生制止了萧容的动作。
“别急,等会我就满足你。”
说话声停住,濡湿的咕唧声入耳,姜映月靠近萧容,张口想要询问。
萧容似乎意识到什么,神情瞬间变得阴沉,见姜映月一脸懵懂,他刚想开口说话。
就听到房门传来有节奏的声响,以及男子的粗喘声。
萧容猛地一脚踹开了房门,重物落地以及一男一女的惨叫声响起。
姜映月的目光看向房门外,只见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此刻衣裤滑落,长袍半掩在腿间。
他的身上趴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女子肩膀半露,两人衣衫勾缠在一处。
还不等姜映月看清楚,萧容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视线。
姜映月便知道,外间两人似乎在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才会引得太子殿下生气,她不再细看,头歪向一侧。
萧容冷哼一声,眼中露出嫌恶。
躺在地上的男子“哎呦,哎呦”叫个不停,口中骂着“哪个不要脸的竟敢踹我,你可知我是谁?”
而他身上的女子慌忙拉起衣服,瑟缩着半低着头跪在地上,神色极为惊恐。
萧容几步上前,一脚踩在了那男子的胸口,他恶狠狠道:“孤还踹不得你了?”
姜映月扒着房门看着眼前这一幕,见萧容动作粗暴,与往日的温和郎君模样大不相同。
又想起方才他的举动,心中只觉得他怕是鬼上了身,吓得从一侧楼梯跑下。
绿箩见姜映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连忙上前扶上了姜映月探过来的胳膊。
月奴一直守在楼下,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以及姜映月的表情,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一个箭步上了楼梯。
当天夜里,京城传出一件大事。
云家的小公子与其二嫂在茶楼中偷情,竟是被太子抓到,当众被送回云府,听闻那大公子和他二嫂衣服都没穿好,就被丢在了云府门前。
那云府现下是云封云大人当家,这云大人身为礼部尚书朝廷正二品大官,经常弹劾朝中官员,小到朝中哪位官员娶了小妾,大到太子冲哪位官员发了火,都要弹劾一二。
此次却出了这么大的丑,听说第二日连早朝都请了休。
而萧容近几日脾气愈发古怪,领了罚的月奴暗自庆幸不用侍奉在身侧,伤刚养好的里奴就没那么走运了。
日日看着萧容愈发阴沉的脸色,吓得话都不敢多说。
自从那日姜映月逃了之后,萧容心中总是烦闷,甚至连里奴进书房先迈进左脚,都被训斥了一顿。
里奴日日哭丧着脸,向趴在床上养伤的月奴打听到底发生了何事,却什么也问不出。
在萧容第三次斥责里奴茶水太凉后,里奴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林怀生一踏进书房,就被这阴沉的氛围压的说不出话来。
他在萧容不满的神色中问道:“殿下,玉玺一事,查的怎么样了?”
萧容一条腿随意屈起,并未回话。
林怀生见状,只好又道:“可有从姜三小姐那处得到什么消息?”
书房中气氛更加低沉。
林怀生早已习惯萧容的阴晴不定,他冲着跪在地上的里奴使了个眼色,里奴立即退下关上了房门。
他走近萧容道:“殿下,虽说这玉玺并不妨碍您登上那个位置,可少了玉玺,总归是名不正言不顺,百年之后,也会被人所诟病。”
“孤身为陛下唯一的皇子,谁敢说孤不是名正言顺登上皇位。”他眉眼烦躁,带着一股不耐。
“殿下,若是说杀便杀,这朝中哪还有大臣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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