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的味道萦绕在她们周围。
糖被交缠的舌尖吮吸化开,辛辣的感官放大,宋清水眼泪不知不觉就流到下巴。
滴到她胸脯上的水都分不清是唾液还是眼泪。
她手本着社交距离不敢有太大幅度的推拒,怕摸到安榆的胸,只得推着对方肩。颇有欲拒怀迎的姿态,002都看呆了,哇靠,真会玩。
不对,哇靠,女主你对我家宿主干什么!它下一秒反应过来,扑上去咬对方裤脚。
又被不着痕迹地踢开了。
熟悉的力度,时间经过十年,002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但又说不上哪天也被这么对待过。电光火石间它好像抓到了什么,可下一瞬又说不上自己那种感觉是什么。
“离我宿主远点!”它又扑上去。
安榆用力抱着宋清水,像要把宋清水按进自己的血肉里,思念在这一刻全变成凶猛的亲吻。
糖被她俩分食连带着互相的唾沫咽进胃里。
用这么挑战人类极限的整蛊糖果来这么惩罚真的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安榆最后舔了下宋清水嘴角,扯着笑抬头的时候眼睛里也有泪花。只是说不清是什么的眼泪了。
她用指头抹净宋清水嘴边水痕,拉拽着呆愣的宋清水离开地铁。
脚边挂着的“半挂”没有一点威胁,她找了个角度先把猫甩进车,才把宋清水按到副驾驶。
锁下门窗确定这人没有退路,她勾着唇角好整以暇:“宋清水。怎么?十年后还变呆了?”
她真感觉自己傻了,她木楞地摸上嘴,疼的慌,感觉被咬烂了。
安榆不加掩饰的笑在狭窄的车内横冲直撞,她看过去,实在忍不住:“你不是和路阳在一起了吗?”
“对啊。”
宋清水脸瞬间沉了,她背过身:“恶心。放我下去!”
“我知道你还喜欢我。”
“你自不自恋?就因为我还喜欢你你就能在大庭广众下这么亲我?”她语言系统在伦敦那十年潜移默化一时间找不到什么恶毒的骂人的话,气愤地说出口的脏话就变成了这样。
002在后座,此刻被堆莫名的线团缠上,正和毛团展开殊死搏斗,嘴里念念有词的都是对毛线的辱骂,根本没功夫帮助她当她的嘴替。
她只得将视线移到安榆身上。
完全不知道是她哪些举动取悦了安榆,这人身上升腾着极为浓烈的快乐,似乎下一秒就要唱出歌来。
十年时间,女主怎么变得没有一点道德了?偏要凭实力贯彻一夫一妻制吗?
感觉她在这种氛围下再开口又要被亲,宋清水识相地不说话了。
车很快流入车流中。因为周遭变化实在太大了,她根本不知道安榆这是要把她带去哪。
这辆车停在一栋别墅前。
这下,宋清水是再不懂,也能体会到这块地方的富贵程度。
这人现在是在干什么?怎么买得起这样的房子?被拉扯着进门这一路,她瞥过假山,池塘和里头的鱼,满脸震惊:“不是系统,你这有点过分了吧?这和高中时期的画风真的很让人怀疑自己看的是不是一本小说唉。要不要怎么夸张?”
直至被推进这栋房,她才从那夸张的老钱风缓过神来。
反应过来时,安榆已经退出了房间。
房门落锁。
她被关了。
床,桌子,沙发,卫生间……
她被关了。
门打不开。
安榆也不回应。
好在002进来了,她不算孤身一人。
但这一切发生得也太突然了。
“我为什么被关在这里了?你确定那个好感度不是少看了个负号?”嗯对,生物博士,一家千强企业分公司负责人,就这么被锁了。
她都感觉到了自己的愚蠢。
踱步到窗旁,她扯了扯——防盗网过于结实了,连蚊子都进不来。
室内没有管制刀具,浴室甚至连个修眉刀都没有。
手机充上电按教程下好用得上的软件,用上定位,她竟然是在二环内。
“女主怎么变成这样了?”细节她全忘了,但女主不该是个小白花吗?
“我也不知道。”002趴在地上,毛线团几乎耗尽了它的力气,“她也太可恶了。”
“我这是被囚禁了吗?”她看向窗外。
“对啊。”安榆忽然说。
我的天,这家伙简直和鬼一样。
宋清水被吓一跳,背靠上墙,紧贴着,满脸防备。
“怎么这么怕我?不就亲了你下吗?”
安榆低头凑近的时候发丝都垂到了她胸脯上方。黑发,如墨般。虽然没碰到,但她莫名感觉痒。就好像那缕头发变化成了安榆的手,将她包裹……无形对她进行着某种□□行为……
“流氓!”
盯着安榆的同样漆黑的眼睛,宋清水惊慌失措地叫了句。
天,怎么在安榆面前她还是和个小孩似的。
她完全没有一点胜算,这人哪来的这么强的压迫感?
再逗下去宋清水应该要上手了,安榆悄悄估量着度,直起身也不在意被污蔑成流氓的事,她一脸正经地说:“我只是来送衣服,坐了近十个小时的飞机,洗洗休息吧。”
这么好心?
宋清水狐疑,还想说什么,就听安榆开口说:“要不然我帮你洗也行。”她感觉全身上下被看了眼,“反正我都被叫流氓了。”
“你真的变了。”宋清水捂上胸口,“你以前哪里是这样的?!”
还我天真无邪小白花柔弱女主!
不知道哪个地方又惹对面不高兴了,安榆脸色一变像要吃了她。
“你还和我提以前呢?”安榆说,“是不是真要我帮你洗?”
QAQ救命。
光是洗澡都胆战心惊。安榆闲得慌,在外面走来走去,还时不时敲敲浴室门。
“干嘛!”嘴角还疼着,“我要洗不干净了,你别乱晃好不好?”
浴室门隐约能看到外面人的大致轮廓,她抹掉身上泡沫,说:“我真怕你忽然进来。”
门打开条缝,像是要将宋清水嘴炮的话变成现实,其中的威胁意味都要溢出来了——呜呜呜,不说了不说了!
空调打得很高,所以穿上这长裙刚刚好。
她从里头出来就对上坐在门对面沙发上的安榆。
打闹归打闹,从高中那样变成现在这样一路上肯定吃了不少苦。出来时,她视线停在灯光在安榆那金丝眼镜上的反光处。对方在她出来时瞥了她眼,没说话,又在电脑上比划着,看起来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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