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不要救驾?这是个烧脑的问题。
自邵聿明出现的那一刻,阿伟便严阵以待,毕竟邵聿明可比一个家里破产的何欣荣危险多了。
饶是这人近来不时进出梁家别墅,可大小姐对他的态度令阿伟很难把控,到底是敌是友。
直到,喝醉了的大小姐脚步虚晃着朝邵聿明走去,阿伟笔直地站在一旁,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垂落在侧,目光紧紧跟随着大小姐,随时做好冲出去的准备。
若是邵聿明敢对大小姐耍流氓,就算顶着得罪邵氏的风险,也要揍他一顿。
结果,被调戏的似乎是邵聿明?而自家大小姐是那个“流氓”。
梁美琪跌倒在邵聿明怀中,被邵聿明大掌扶在腰间,没有任何挣扎与不悦的迹象,阿伟仍旧不放心。尤其看到邵聿明横抱着大小姐离开,阿伟再不能坐视不理,径直追了上去。
“邵总,大小姐就由我送回梁家吧,毕竟她已经喝醉了,您这样不合适。”
将怀中的女人安顿进红色奔驰敞篷汽车,邵聿明正欲拉开驾驶室车门落座,便听得聒噪的声音传来。
“阿伟,记住你只是一个保镖。”邵聿明不悦的目光投射而去,夜色与黑色的西服融为一体,却又为他放大了沉沉气场。
心知这位能在波云诡谲的商界翻云覆雨的大佬手段了得,阿伟心中犯怵,却不退让:“大小姐她...”
“我和你们大小姐的关系,你不是亲口听她说了?”邵聿明嗤笑一声,眼底却没有笑意。
“可是...”阿伟躬身站定在奔驰车身旁,低声询问,“大小姐,您确定认得这人吗?是我送您回家还是他送?”
“阿伟?我当然认得你啊,我还认得他呢。”梁美琪手一指,指向隐没在黑暗的男人。
“他是?”阿伟瞥一眼身旁面色不虞的男人,必须确认大小姐的情况。
“我的司机啊,邵聿明!”敞篷轿车宽敞舒适,手可摘星辰。梁美琪高高举起右手,轻扬着下颌,朝男人示意,“你说了对我言听计从的,那今晚就给我当司机!邵氏的总经理给我当司机,我可真是威风~”
阿伟无奈退下,顶着邵聿明投来的成功者的胜利眼神,目送两人驱车离开,开着车远远坠在后面。
远离繁华的中心区域,红色奔驰敞篷轿车在夜色中渐渐驶向清幽,前往别墅区的道路逐渐蜿蜒,盘旋上升的盘山公路上并无人烟,唯有红色闪电疾驰。
夜风吹拂,呼呼往敞篷车里灌着风,将梁美琪的醉意吹散了三四分,顶着六七分醉意,梁美琪亮着一双杏眼歪着脑袋打量身旁开车的男人,眼睛并不安分。
梁美琪喝过酒后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被春雨润过,如猫眼般闪烁,如此专注地盯视,仿佛要将人刻入眼眸,置于心底,难以招架。
跑车加速的声音与心跳加速的声音应和,是极致的快感汹涌袭来。
吱的一声刺响,如刺耳的乐曲拖着拍子演奏,骤然划破寂静夜空。
红色闪电停止前行,安静停靠在路边。
“嗯?”梁美琪眨眨眼,卷翘的羽睫扇动间,眼波婉转流动,只口中发出质疑,似乎是不满车子突然停下。
指节分明的男人双手把着方向盘,指尖用力间,青筋微微暴起,似是极致的忍耐。
“邵聿明邵总经理,不是说好了对我言听计从吗?怎么,让你当司机都不愿意?小心我开除你,什么男朋友,我才不要呢...啊!”
脑海中紧绷的弦不知何时断裂,仿佛只是一瞬间,就在梁美琪耍着大小姐威风的刹那,隐隐能听见啪的一声,紧握着方向盘的男人松开双手,侧身一把将身旁的女人抱到悬空,转瞬置于自己的腿上。
刹那间的悬空、落实,使得梁美琪本就晕乎乎的脑袋更加发昏,一手抵在男人胸膛,一手压在他的腿上,想要稳住身形。
“再乱动...”不知是夜色朦胧,亦或是寂静无声,此刻邵聿明的声音比以往更加低沉,仔细一听,能辨别出内里存在的丝丝怒意。
“再乱动怎么样?”梁美琪和他斗嘴多年,自然从不认输,尽管头脑不太清醒,出于本能便还了口,“邵聿明你敢对我这么凶,我要把你开除了!唔!”
正抖落着大小姐威风的梁美琪话没说完,却猛然顿住,全因男人低头狠狠咬了自己一口。
唇瓣上传来酥麻的痛感,只一下,已然如泣血般殷红,水光层层覆上,诱惑着飞蛾冲破一切桎梏,飞身扑去。
虎口卡在女人的下颌,邵聿明低头靠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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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被光怪陆离的梦境侵蚀,梁美琪醒来时,头隐隐作痛,揉着惺忪睡眼,光亮缓缓映入眼帘,熟悉的璀璨水晶灯饰正安静地挂在繁复秀美的天花板上。
昨晚发生了什么?
粉色睡衣的蕾丝花边随着梁美琪坐起身的动作微微上翘,一如睡了一夜上翘的碎发,一把拉开窗帘,灿烂艳阳争先恐后涌入室内,洒落点点光辉。
已然是正午时分,阳光刺激得人不自觉眯了眯眼。
“大小姐,蜂蜜水给备好了,您喝一杯再吃饭,胃里能舒服些。”杨嫂听到房间动静敲门。
“好。”仍旧迷迷糊糊的梁美琪伸个懒腰的功夫舒展身体,往楼下餐厅去。
温热的蜂蜜水香甜,涌入喉间带来阵阵舒爽,渐渐缓解了酒后的不适感,咕噜饮下一杯,梁美琪放下玻璃水杯,随口问道:“杨嫂,还是你好,想得真周到。”
杨嫂刚为梁美琪布好早餐,早早熬好的山药粥一直温在灶台上,就等着大小姐醒来。山药雪白绵软,粥底清香,此刻散发着浓浓热气,正合梁美琪的口味。
“哪是我想得周到,是昨晚邵总送你回来的时候嘱咐我的,让一早准备好蜂蜜水,酒后醒来喝清淡的粥才行。”
“啊?是邵聿明送我回来的。”梁美琪喝着粥,刚出锅的山药粥温度不低,瞬间刺激着唇角位置,嘶,有些疼。
顾不上再思考邵聿明,梁美琪捧着镜子仔细打量,自己右边唇角有些红,接触到温度较高的清粥便隐隐作痛,这是受伤了?
谁家好人受伤是伤到了嘴唇的呀!
早餐过后,将保镖阿伟叫来询问,梁美琪听清了模糊记忆中的来龙去脉:“你是说,我昨晚喝醉了去调戏邵聿明?不可能吧!我不是这种人!”
阿伟一脸挣扎,最后敌不过良心的拷打,重重点头:“大小姐,您是,您真的喝醉了走路摇摇晃晃的去摸邵总的脸,还说他长得好看。”
梁美琪:“...?”
“咳咳。”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梁美琪撩动鬓边碎发的功夫自然地转移话题,“那后来呢?怎么是他送我回来的?”
“大小姐,当时邵总抱着您上车,我上去阻拦,可是您说,说...”
“说什么?”
“您说要他当司机,还说这样特威风。”
自己确实干得出这种事!梁美琪颇有自知之明,能有机会奴役邵聿明,怎么可能放过呢。
可是司机送人回来,自己的唇角怎么好像受伤了,有一点点破皮的迹象,这人不会是趁着喝醉非礼自己吧!
用过午饭,梁美琪休息了一阵,再去浴缸泡了泡澡,终于洗去一身疲累与酒后的不适感。
白色乳液在掌心化开,自脖颈轻轻揉搓开,缓缓往下,将全身都涂抹养护。梁美琪赤足踩在地毯,于三面叠挂着锦衣华服的衣帽间徜徉,纤细指尖自一件件衣裙中拨动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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