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姐,我做了一个梦。”许归在自己的美人姐姐面前手舞足蹈。
“梦里咱们成了母子,然后...全家喜提抄家流放一条龙服务。”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妈姐,你居然有男人了。”
“许乌龟,你特么想挨揍是不是?”
好不容易周末可以舒舒服服睡个懒觉,结果刚睡着,就被混蛋玩意儿给吵醒了。
不就是做梦嘛!
她还做梦自己成了世界首富呢,可醒来后还是那个为了三瓜两枣,活得太累只能躺平的渣女。
想到此处,许梦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没好气又懒得翻白眼地说。“天天跟催魂一样喊,就不能让我睡个安稳觉?”
“想我那大龄却未婚,‘辛苦’养育一弟的妈姐啊,怎么年龄轻轻就瘫痪在床,苍天啊大地啊,求可怜可怜嗷嗷待哺的孩子吧!”
许梦:“......”
“许归你这个龟儿子,啊啊啊,你给老娘滚过来,老娘揍不死你。”许梦披头散发,邋里邋遢的扯过许归就要开揍。
“老娘大龄未婚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个兔崽子每次都在关键时候跳出来搅局喊妈。啊,你知不知道老娘上回是想和10年前被我卖给富婆姐的前男友,说绝对没有复合机会的。”
结果这小混球跳出来喊了一句妈,肚子饿,给钱。顿时那傻逼前前前前前男友,特别激动的质问,孩子是不是他的。
还说,他就知道当初她那样对他,一定有苦衷。没想到是这样的苦衷,他回来了,一定会保护好他们母子...
草(一种植物),真是气死老娘了!
许梦双手叉腰,开始骂骂咧咧。语言之丰富,无愧她泼妇的本色。被骂的许归倒也稳得住,甚至还嬉皮笑脸的掏掏耳朵。
“妈姐淡定,你也不想你现在的形象,被你的爱慕者知道吧!”
“你这是威胁?”
许梦顿时也不发癫了,还风情万种的撩了撩头发,下一刻拉过许归就挨揍。
“笑话谁呢你个臭小子,老娘从小辛辛苦苦将你养大,又当姐又当妈的,结果你这臭小子倒是忘了孝顺两个字怎么写。”
“痛痛痛!”
许归嗷嗷叫唤,不止要躲避许梦踹向他屁股的脚,还要防备许梦那无情的铁手。
“放开小小的老子,不然今天不是你生就是我亡。”
“呵!”
“呵什么呵?”许归嗷呜叫唤,开始求饶。“妈姐,你不用呵,在我心中都是最美好的。”
“最美好的?”许梦似笑非笑,右手成功抓住许归的耳朵,逆时针拧了一圈。
许归狂呼‘痛痛痛’,一边求饶一边让许梦赶紧放开他。
其实许梦没怎么用力,许归的大呼小叫,也有很大做戏的成分。这是姐弟俩日常相处的常见场景。
看似闹得很,实则就是个热闹。
这不,许梦已经放开了拧着的耳朵,不过放开的一瞬,许梦一脚踹向许归的屁股。
力度不大,却让许归莫名有些羞耻,哼唧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行了,你该干嘛干嘛,别总是打扰我睡觉。”
“等等妈姐!”许归急匆匆的说,“如果咱们真的穿越了,还是穿越成被流放的犯人,妈姐你希望拥有怎样的金手指?空间还是?”
许梦打着哈欠,原本准备往床铺中央躺的她,稍微清醒了一会儿。
“金手指?啊,空间太普遍了,如果要给我开金手指的话,那我肯定选空间和位面交易系统啊。”说着,看向许归。
“龟崽,你呢?”
“我?我挺羡慕欧皇所拥有的幸运值...”许归认真思考道。“我太羡慕我同桌了,那家伙考试的时候,选择题随便乱蒙,都比我认真做题的分数高。”
“那行呗。”许梦眼皮越发沉重起来。“别吵我,我想睡觉。你呢,该干嘛就干嘛。”
说话间,许梦已经重新睡倒在床铺中央位置,成‘大’字型的躺着。短短时间,也就一分钟左右,许梦就呼呼大睡,和周公开始就姻缘到底该财神爷还是月老掌管的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看到这样的老姐,许归没话说了。
“我也困啊,还该干嘛干嘛,我一个暑假作业都做完的小学生,能干嘛?哎,算了算了,牺牲一下陪妈姐睡觉吧!”
许归哼哼唧唧,动作却十分乖觉的窝到了许梦的身侧。
许归从会说话的时候,就喊许梦妈姐。不是骂人的话,而是姐弟俩年龄相差大,许归又是许爸爸的遗腹子,再加上许归出生后许妈妈的身体就不好,许归就是许梦照顾的。标准的又当姐又当妈。
作为独生子女的许梦猛然间有了差她十多岁的弟弟,一开始肯定是无法接受的。可随着父亲离世,母亲又病病歪歪,生活的重担一下子压在了许梦身上。
母亲离世后,他们在这个世界仅剩的亲人,便是许归。姐弟俩相依为命,感情自然与日俱升。
许归靠着许梦,很快也沉入了梦乡。这对年龄差很大的姐弟并不知道,在熟睡的时候,地龙嗷呜咆哮着翻身,局部地震直接将姐弟俩给埋了。
等许梦和许归姐弟俩睡醒之后,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定睛一瞧,嘿,没有睡在家里那两米宽的大床上,而是......
许梦和许归面面相觑,两人脸上都是同样的懵逼。
穿越了?
双穿不说,还开局...就在监狱。
许归看着牢房里蓬头垢面,穿着囚衣的妇孺,下意识就挡在许梦的面前。
许梦将他拨开,转移到了背后。
明显是认识她的女人看她眼神很奇怪,那许梦看她的眼神就更奇怪。还发出‘啧啧’的感叹词汇。没有说话,却将阴阳怪气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女人明显受不得激,或者说受不得许梦的激,当即就破防大骂。
“有的人害人害己,不止害了自己风华绝代的夫君,还累得许家如今只剩下你所生的种...”
女人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许梦上前直接薅住她的头发,‘啪啪啪’的左右开工,不消一会儿女人的脸,就被扇得像猪头。
如此暴力一幕,惹得牢房里的本来准备上前帮忙的老妇,都不禁后退一步。
“老大家的,老二家的好歹是你娘家的表妹,她说话不中听,无视就好,怎可如此动粗。”
——几个意思?
“她让你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
在许梦还在思考,手也没有停的时候,许归贴心的翻译老妇的意思。
大差不差,反正就是劝许梦大度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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