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入夏,霖都暑气渐盛,霖王府的荷塘却成了一方清凉天地。
荷叶田田,粉荷竞放,锦鲤在碧波中悠然游弋,晚风带着荷香,吹散了白日燥热。沐雪晚与夜千浔并肩立于水榭之中,两人腰间的同心玉佩随着步履轻晃,发出细微又亲昵的玉响,与荷塘水声交织,成了夏日最动人的背景音。
“今日工坊来报,说江南的玉石商队特意绕道霖都,只为求您收徒授艺,连宫中尚食局的掌事太监,都来请您为御膳房雕琢一套玉石餐具呢。”夜千浔端着冰镇的酸梅汤,递到沐雪晚手中,眼底满是宠溺,“你看,咱们的王妃,如今可是大启最抢手的匠人了。”
沐雪晚抿了口酸甜的酸梅汤,眉眼弯起,笑意如荷间清风:“不过是想让沐氏的技艺,真的扎根下去罢了。那些学徒里,有几个孩子出身贫苦,却极有天赋,如今雕工已初见雏形,再过两年,定能独当一面。”
她低头抚过心口的同心玉佩,温热的玉面贴着肌肤,像极了夜千浔掌心的温度。自沐氏冤屈昭雪,沐氏玉雕重现世间,她便一心扑在传承上,从工坊到学堂,从技艺传授到学徒甄选,事事亲力亲为,可再忙碌,只要回到夜千浔身边,便觉满心安稳。
“对了,父王说,太后娘娘想请我们明日入宫小聚,还说要见见工坊里那些学成出师的匠人,亲自给他们赏钱呢。”夜千浔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入怀中,声音温柔得能融进荷香,“太后娘娘总说,能有今日这般安稳热闹,全是你的功劳。”
沐雪晚靠在他肩头,听着他平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混着荷香,让人昏昏欲睡。她轻声道:“太后娘娘本就是心善之人,只是当初被奸佞蒙蔽了双眼。如今沈策余党清缴干净,朝堂清明,王府安稳,这都是我们该有的好日子。”
月光渐浓,洒在荷塘之上,碎成万千银鳞。水榭外,暗卫们悄然隐匿,守护着两人的安宁;水榭内,没有朝堂政务,没有过往纷争,只有彼此相伴的温情。
“雪晚,”夜千浔突然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我常常想,若当初没有遇见你,我的人生会是怎样?或许依旧是霖王世子,却永远少了这份鲜活的温暖。”
沐雪晚抬眸,撞进他盛满爱意的眼眸里,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声音轻柔却坚定:“若不是遇见你,我或许还只是那个迷茫的穿越者,或是那个背负血海深仇的沐清欢,永远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圆满。是你,让我知道,被人珍视、被人守护,是这般幸福的事。”
她顿了顿,指尖落在他腰间的同心玉佩上,与自己的玉佩轻轻相触:“这对玉佩,刻着我们的名字,也刻着我们的一生。往后无论岁月如何变迁,无论身在何处,只要这玉佩在身,我便知道,你永远在我身边。”
夜千浔握紧她的手,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又绵长的吻。荷香漫溢,月色温柔,水榭间的温情,成了霖都夏日最动人的画卷。
次日入宫,太后的宫殿内早已布置得温馨雅致,摆满了沐雪晚亲手雕琢的玉雕小件,从玲珑的玉簪到精致的玉饰,从摆件到文房用具,件件堪称绝品。太后坐在主位,拉着沐雪晚的手,笑盈盈地打量:“我的好儿媳,真是越来越有福气相了,你看你,如今既是沐氏传人,又是霖王世子妃,行医济世,名扬天下,真是我们大启的福气。”
殿内,学成出师的匠人们早已等候,他们身着统一的锦缎衣衫,个个精神抖擞,见沐雪晚进来,纷纷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参见世子妃!”
这些年轻人,大多是贫苦出身,曾受沐雪晚恩惠,如今靠着沐氏玉雕技艺,不仅能养家糊口,还能传艺后人,对沐雪晚满是感恩。
“诸位快请起。”沐雪晚温声扶起众人,“你们能学有所成,靠的是自己的努力,往后定要坚守初心,用心雕琢,不负沐氏之名,不负百姓期许。”
匠人们连连应是,苏慕言也上前禀报:“世子妃,工坊如今已在全国开设十家分铺,学徒百余人,各地的订单依旧络绎不绝,就连西域的商人,都慕名前来求购沐氏玉雕呢。”
霖王坐在一旁,听着众人的汇报,看着沐雪晚从容应对、备受众人敬重的模样,频频点头,满脸欣慰。他看向夜千浔,低声道:“雪晚这孩子,不仅有本事,更有仁心,娶到她,是你的福气,也是我们夜家的福气。”
太后也笑着附和:“可不是嘛!当初我便看中了她,如今看来,真是没看错。往后,你们好好过日子,沐氏的技艺,你们好好传承,我和你父王,就等着享清福了。”
宫宴之上,众人欢声笑语,其乐融融。沐雪晚举杯,敬向太后与霖王:“多谢父王、母后挂心,雪晚此生,能得王府庇佑,得夫君相守,能传承沐氏技艺,行医济世,便是最大的圆满。往后定不负众人期望,让沐氏荣光,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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