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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11章

小说:

她真不这样

作者:

簌一

分类:

穿越架空

成真方到后院廊下,麦冬便寻了过来。

她面色凝重,附在成真耳边道:“随大公子来的家丁中,的确有一人不见了踪迹,名叫李三板。婢子在宋府暗中巡查了一圈,发现他正在庖屋火炉旁烧着艾草,试探一二,便发觉那人右臂格外迟钝,他说是自娘胎里就有的毛病。”

大兄既说父亲特意选了身手矫健的仆从,又怎会有一个手臂有疾者。

成真冷哂一声,“你信吗?”

麦冬皱着眉头,颇为认真地摇头,“瞧他面色惨白,便觉得不正常。庖屋被他弄得一整个都是熏天的艾草味,应该都是为了遮掩身上血腥味所为。”

“倒是机敏。”成真的嗓音越来越冷,“这些日子,盯住他,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禀了我。”

麦冬点头应下。

如今所有证据都指向父亲,成真是如何都不能不信了。只是她始终不明白为何,父亲已官至九卿,官拜三公指日可待,大兄仕途更是顺畅无阻,崔家满门荣耀,舅父一心扑在行商中,无权无势,到底是知道了什么,又或是什么利益纠葛,值得他出手满门灭口。

利益纠葛……

假/币!

成真惊恐地睁大双眼,猛然回想起徐知危先前所言。

私铸假/币,那可是抄家杀头的大罪!

舅父为人刚正不阿,宁折不弯,因这性子在行商途中不知吃了多少苦头,所以他决然不可能参与。

如若父亲当真参与私铸假/币,徐知危又正在暗查此案,怕是已经怀疑到了父亲头上。那他先前同她说的那些话,或许不只是同她说明幕后凶手的线索那么简单。

他在试探,她是否知情。

如今将这一切都串了起来,成真后背一阵发凉。

徐知危同她透露,与黑风岭匪贼交头之人的细节,是为了试探她是否知情并参与。而她因此怀疑上了杜姨,为了查证杜姨是否真的已死,她有私心,并不想让徐知危的人参与。

恐怕这一举动已经引起了他的怀疑。

当真是件棘手的事情。

失神间,宋祎突然走到成真身旁,依恋地拉了拉她的袖袍引起注意。

瞧着眼圈红通通的,应该是刚哭过。

他抬头,哽咽地问道:“满满阿姊,阿祎以后是不是再也没有阿父阿母了。如果阿祎那日能早些回府,不在李伯父府上一直待着,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一边说,宋祎止不住的眼泪再次涌了上来,一遍又一遍地抹着,娇嫩的皮肤被擦得更红。

成真思绪被拉回。她低头看向阿祎,四肢百脉的血液似凝结,心头只剩下一抽一抽的钝痛。

愧疚、自责、悔恨。

万千情绪郁结在胸口,那种感觉非常不好受,几乎能在一瞬间将她给溺毙。成真仓皇地挪开视线,忍下鼻头酸意,让泛红的眼眶尽快恢复如常。

很快,成真调整好情绪蹲下身子,视线正好与阿祎齐平。她将阿祎拉入怀中,抚着他的脑袋,撑着笑容道:“阿祎,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预料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你当时是担心阿姊同大父才一直待在太守府的,这件事情同你没有任何关系。是有恶人作恶,是他们心思歹毒,不是你的过错。”

宋祎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成真抱着宋祎,轻抚着他的后背,眼角的泪珠也缓缓流了下来,“阿祎你放心,阿姊一定会让作恶之人付出代价。无论他是谁,都一定要付出代价的!”

即使这人,是她的父亲。

宋祎重重地“嗯”了一声。

成真用布巾帮宋祎擦干净眼泪,看着他安慰道:“不哭,只要阿祎你一直记得你的阿父阿母,他们永远都不会消失,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宋祎用着胖乎乎的小手,也帮着擦拭成真的眼泪,“阿姊也不哭,男子汉大丈夫,阿祎如今已经长大了。”圆溜溜的眼睛稚气未脱,却透出几乎执拗的认真,他道:“阿祎以后一定保护好阿姊。”

听到这话,成真却更难受了,眼眶中的泪珠如何也止不住。宋祎不知所措,小小的手胡乱地擦着。

恰在此时,宋绣不知何时过来的。

她抱手在胸前,鼻孔里轻蔑地哼一声,又白了成真一眼,嗤道:“你又在哄骗阿祎什么。我不在府上这些日子,你倒是有本事得很,把阿祎都快哄成你的亲阿弟了。”

每每被宋绣碰上,都免不得闹上一场。成真习以为常,仍是无奈嘴角一抽,别开视线擦拭干净泪珠,又吩咐道:“麦冬,你把阿祎带到外大父那里去。”

“是。”

“阿祎,你跟麦冬阿姊去找大父。”

宋祎咬着唇肉,点了点头,低着脑袋便跟着麦冬走了。

四下无人,成真尝试忍着性子,“宋绣,我知你不喜我,但不远处便是舅父舅母的灵堂,又有乡里邻里前来吊唁之人,我不想在这时同你吵。”

可宋绣却不以为然,成真越是回避,她偏偏越是像只好斗的大公鸡,非要啄得对方一口毛不可。

现如今她的郎婿同大父都不在身边,便是没了掣肘,宋绣更是无所畏惧,自认为此时是报复回去的绝佳时机。她恶狠狠地瞪道:“崔成真,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一副自诩清高、深明大义的模样。明明什么好处都占尽了,还显得是我欺负你的模样。”

见成真并不当回事,宋绣更加咬牙切齿,转而上前一步,故弄玄虚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成真仍旧无动于衷,似乎根本不打算搭理她。

于是宋绣自问自答。

“刚来府上,你就跟个傻子一样,又脏又丑,什么话也不讲,整天就一动不动地蜷在角落里,我阿父阿母…”宋绣扯着嗓子,格外强调,“我阿父阿母!竟连我生病高热也不顾了,要去照顾你,你一个被崔家不要的女儿,一个灾星,凭什么能得到我阿父阿母这般疼惜!”

“你又不是没有阿父阿母,为何要来抢我阿父阿母!”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怒斥出声。

那一瞬间,成真难以自控,脸上血色尽失,心口也跟着狠狠地抽痛一下。她定在原地盯着宋绣,神色迷惘中夹杂着压抑着愠色。那一句追着一句的话,是要精准地往人心窝子里头戳去的。

斗了这么多年,宋绣是最知道成真心里真正的隐痛。

既要撕破脸皮,成真便不会忍让下去。

她掐着虎口让自己清醒,忍着想上去教训她一顿的冲动,目露阴鸷凶色,刺道:“宋绣,你当真是没脸没皮,枉为人子。居然好意思将此话堂而皇之地说出口。”

见成真反击,宋绣不屑地昂了昂下巴。

成真对她的反应不以为然,“府中人人皆知,是你整日怨天怨地,心比天高,一心想做那高门豪族家的女公子,撒泼打滚责怪舅父一心从商。更是轻则摔扔东西,动则打骂仆从,这府上那个人没受过你的欺负。”

“你是怨恨我抢走了你的阿父阿母吗?”

成真面露鄙夷,嘲讽冷笑一声后,步步紧逼,一连贯道:“宋绣,你无非是嫉妒,嫉妒我的出生,嫉妒我的姓氏,嫉妒我生来便拥有你梦寐所求之物。”

“我嫉妒你?”

“成真,你脸皮好生的厚,做什么青天白日梦,你不过就是崔家的弃女!小小年纪便心思歹毒,害死了自己的亲阿姊,更是被自己亲生父母给抛弃!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宋绣怒极反笑,恨得不行,甚至伸手想打成真。

但,成真反应更快。

她直接出手攫住宋绣伸出的手腕,将她的手臂给摔了回去,反手毫不客气,重重扇了她一巴掌。

“你!”宋绣捂着红肿的右脸,目眦欲裂,“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成真挑眉刺去,直觉她投胎时忘记带了脑子,字字逼道:“舅父舅母在时,我不想让她们为难,事事对你忍让。”她盯着眼前之人,恶劣的轻“呵”一声,嘲弄道:“宋绣,你当真以为我怕了你吗?”

“自以为是的蠢货!”

“你!你这个贱人!”宋绣嘶声尖叫,指着成真欲要上前殴打她。

就在宋绣伸出的手指刚要触碰到成真的衣襟时,谁曾想她竟突然踉踉跄跄地朝后退去,整个身子后倾一扬,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摔倒在青石砖上。

倒地的那一瞬间,成真甚至不忘朝宋绣露出一抹和缓笑容。

宋绣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直到她听见背后传来宋太公雷霆震怒的声响,拐杖一下接一下,如阵前鼓点,铿锵有力地捶打在青石砖上,震得地面都为之颤抖,威慑力堪比千军万马压境。

“你!”宋绣猛地恍然大悟,却见两手手心空空如也,霎时如坠深渊,只能愕然地看着摔倒在地的成真,膛目结舌道:“卑鄙无耻!”

麦冬见此情形快步上前,如护小鸡崽般将成真严实地护在身后,又将她扶了起来,“女公子,没事吧?”

成真摇了摇头以示回应,只是受伤的右手擦到,有点疼。

“跪下!”宋太公怒不可遏。

“大父,是她自己的摔的,孙女没有推她!”

见宋太公无动于衷,宋绣怒气冲冲上前,欲要将成真拉过来理论,出口便骂,“你这贱人,装什么装!”

还未上前一步,宋太公便直接用拐杖将宋绣打跪,脸色黑得不行,“我原以为你只是娇纵任性,心性并不算坏。谁曾想,你一而再再而三,次次针对满满,险些害她性命。如此狭隘浅薄,恶劣行径,你竟丝毫不知悔改!”

“这可是在你阿父阿母的灵堂!”

“大父息怒,绣娘她只是一时糊涂!”寻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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