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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 15 章

小说:

却见冠军侯

作者:

春荞

分类:

现代言情

匈奴人不等说完,就近大步朝着坐在石臼上庄翎走去,庄翎方才看到这匈奴人是要打人,她哪里会一动不动等在原地,不等人靠近就已经站起身来拖走一旁木杵躲开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匈奴人也追着庄翎跑去。

她一边走一边回身留意身后的匈奴人,只见这匈奴壮汉走路时候身形东倒西歪,看眼神状态依稀是喝醉了。刚刚说什么她们舂米偷懒,分明是来找茬耍酒疯,发泄暴力而已。

手上木杵直径有一个成人手掌那么长,长短将近一人高,虽然是用轻质软木做的,拿在手里也很有几分重量,有些消耗气力。庄翎手上一直没有个武器,拿这东西预备一会儿有必要用来防身,只是东西太沉重有些拖累,见匈奴人跑起来东倒西歪,实在不快,她也放慢速度在前方时而疾走时而慢跑。

庄翎本是在往南跑,这一处空地本是方便挑拣羊毛或是堆积粮食设置的,是一片很大的空地,地上也没有障碍物,现在倒也方便两个人跑,她本往西边跑,但并不正西,一会儿向右往西北跑,一会儿向左往西南跑去,一会儿又往正南去,木杵始终拖在身后,加入匈奴人追上来靠近身后,木杵左右甩动一下,就能绊对方的脚。

匈奴人缀在庄翎身后不停追赶,他喝多了,只要一跑得太快就踉跄,怎么也追不上前面的人影,追了一会儿,心里极其不痛快,大声骂道:“我告诉你们这些汉朝来的奴隶,你们现在是我们匈奴人的奴隶,我们匈奴人就是你们头顶的神明!你应该像服从神一样服从我!我说现在是清晨现在就是清晨,我说现在是夜晚现在就是夜晚!我说你要挨打,你就应该老老实实跪在我面前的地面接受鞭打!而不是像一只发疯的兔子一样乱跑!”

这些狂话庄翎哪里会听?匈奴人说要舂米,也都舂好了,现在也不过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往前跑着,仍然是时而西北跑时而往西南跑,时而向正南方向兜圈,叫后面醉晕头的匈奴人跟着不停东转西转,不一会儿就将这人转得头晕脑胀。

这匈奴醉汉醉酒之后反应相当迟缓,庄翎转向,他有时候转向慢,追得偏了,人影不在眼前就要重新去找,不小心碰到木杆脚步还要受阻,真是好生暴躁!

庄翎跑在前面时刻观察着身后匈奴人,却也在担心秋,只是没有时间看秋,她恐怕这人注意到秋,将攻击目标换成秋,又想道:若是秋看见这一幕,趁着匈奴人注意力在自己身上跑走就好了。

这般想着,她将人引向远离秋的方向,匈奴人在身后不远不近,始终碰不到她的衣角,庄翎找机会望了毡帐下睡觉的秋一眼。

秋仍旧躺在白色毡帐前的旧麻袋上,面朝毡帐,背对着中庭,睡得很沉。

今天风有些冷,秋阳却很暖,熟悉的姐姐就在身边,她疲惫之后身心安稳,一下子睡得很沉。

庄翎看见心里着急,却也不敢大声叫她,唯恐也提醒到身后的匈奴人,让他注意到不远处还有一个女孩儿,只好一味引着这人跑,却不敢离开太远。

却说那匈奴人追在庄翎身后,本以为捉到这个汉人小姑娘和逮到一只兔子一般容易,谁知一直被人拖着走,近也近不得,拉也拉不到,有时候想在半空中用鞭子抽人一下,马鞭却没有那么长,鞭梢连人的衣衫都够不到,心里觉得好没意思。

忽然之间,匈奴壮汉左脚踩上右脚,口中“哎吆”一声,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庞大的身子如一座小山骤然落下在地,惊起一片尘土。

庄翎舂了半天的米,又拖着粗大沉重的木杵跑了好一会儿,东躲西绕,不知不觉额头又出了一层细汗,脸色有些发白,她看匈奴人坐倒不动,也就在不远处停下来,两个人此时相隔不过相隔五六步远。

这人很奇怪,明明摔到的是屁股,却一只手捂着头,脸上露出吃痛头晕的表情。

一个五大三粗披头散发的异族壮汉露出这种表情,十分违和。不过听说有些喝醉酒的人会有一些反常举止,不知道是不是这人现在这种样子?

庄翎谨慎地注视着这一幕,观察这个人是不是装的。

她很想将手里的棍子抽过去试一试,若是这个人真不是装的,就会被打倒,但若不是装的,恐怕自己怕是会落了对方的圈套。

而且……真要在匈奴人的地盘上打死一个匈奴人,恐怕也无法善了。

这般想着,庄翎只能放下这个想法。

她就这么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儿匈奴人,见对方迟迟没站起来,更一只手撑住歪斜的脑袋,闭着眼睛打起鼾来,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又看了几眼,见这人还不动,心想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缓过神来,自己不如和秋就趁此时溜走。

偏头望见秋还在熟睡,庄翎想要叫她,但恐怕惊动匈奴人,不敢大声呼唤,稳妥起见,还是过去秋身边说话的好。

不能从匈奴人身边过去找秋,太冒险了,庄翎左右看看,轻手轻脚从另一边绕路去找秋,手的木杵放下来耽搁时间,继续拖在身后声音太响了,恐怕惊动匈奴人,而且庄翎想万一一会儿有什么意外,拿在手里还是有些保险,就两手将其抬在身侧走路,先往南边走一段路,再折向东,远离了匈奴人,再往北边秋所在的毡帐方向折而走去。

庄翎一边放轻脚步往前走,一边留意坐着睡觉的匈奴人的动静,也时不时向前看看秋醒了没有。

秋一直闭着眼睛面朝着毡帐内侧睡觉。

匈奴人闭眼垂头,一直在打鼾,鼾声一声长一声短,十分震耳,偶尔夹杂两声从鼻端喷气的声音,庄翎饶过匈奴人和石臼,向东走了一小段路,折向北边秋所在的毡帐走去。

有惊无险地走了一小段路,匈奴人好像睡得更熟了。

忽然之间,匈奴壮汉身子一歪,浅浅吸了两口气,忽地打出一串雷鸣般响亮的长鼾来,胖大的身躯也往一旁翻倒。庄翎心想,这人睡熟过去才好。

而这匈奴人歪了两歪,却没有倒下,反而渐渐从憋气的不适中苏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左右看了看,没看见人影,没有再多搜寻,像是放弃追逐庄翎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醉红的大脸,大大地吐了两口口水,目不斜视,径直往北边毡帐所在方向大步走去。

匈奴人看上去不记得自己回来要鞭笞两个汉人奴隶的事情了,仿佛是想要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但是他走的方向却正是秋身后的那个毡帐,在刚刚的小憩之后匈奴人酒意消失大半,现在他的脚步又大又稳又快,一眨眼就走到了毡帐前面。

庄翎吃了一惊。

匈奴人还是不太清醒,没有找到毡帐的门,而是对着毡帐侧面大步走,看起来是把这里当做了毡帐大门,要走进去。

已经走到了毡帐前头,匈奴人脚步被绊了一下,他脚下看去,只见一个汉人奴隶女孩儿躺在毡帐旁边睡觉,匈奴人立刻火冒三丈,手上皮鞭就劈头盖脸向地上女奴抽过去,边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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