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身着便装,除了云宝宴满头珠翠、涂脂抹粉、扮作女子之外,另外两人的改变不大。
“姑母!”他甩开墨铮玉,轻盈上前,“让您久等了!”
柳夫人和温若宁呆若木鸡,原本是想吃颗定心丸,可这小仙君……
脸也太嫩了。
不说鹤云门会派高人前来吗?
第一眼竟没认出他是男子,说是高挑英气些的姑娘也有人信。
几个弟子老远看见云宝宴,就知他最爱作怪,不由憋着笑。
墨铮玉冷脸走上台阶的瞬间,他们笑意收敛,齐刷刷低了头,差点抱剑行礼叫师兄。
谁料他也配合的淡淡叫道:“姑母。”
仿佛他跟小师弟真是夫妻一般。
一行人包括云宝宴在内都默了片刻,慢慢起了层鸡皮疙瘩,不敢想墨师兄真娶了妻是什么样子。
柳夫人瞧见个脸臭的,稍定心神。
她不敢应,只得连连点头带他们进门:“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可把你们盼来了……”
“你们不晓得最近发生多少事,你姑父死得好惨!”
云宝宴进去才发觉满宅缟素,一片死气沉沉的惨白,婆媳未穿白衣,但头皆孝带,愁云惨淡。
自己跟个妖妃似的一步三晃,咯咯娇笑,走路叮当响。
要是外人见了,定要斥责这小辈不懂事。
姑父死了,看把你美的!
他不由尴尬瞪了朱玑一眼,朱玑才发现漏洞,站在灵堂里,干脆垂手装死,呜呜哭道:“表小姐,老爷也让邪祟害了,不得安息,晚上总跳出来瞎逛,都快把咱们吓死了!”
“姑父…姑父遇害了?”
云宝宴桃花眼睁大,不可置信般掩唇,踉跄两步,突然扑到金丝楠木棺上:“姑父——!”
光打雷不下雨,哇哇乱叫着要开棺检查,说要见他老人家最后一眼。
墨铮玉嘴角微抽。
……有必要时刻演戏么?
云宝宴连蹦带跳,绣花鞋都快踢飞了,叫唤得比她们还伤心,一旁的柳夫人和儿媳都惊呆了,同时神色各异,攥紧帕子,脸色微妙地发白。
作为亲人,她们都不敢去看。
因为柳万贯死状凄惨,让邪祟又抓又咬,身上没一块好地方,血肉外翻,已开始散发尸臭。
晚上还在宅中来回溜达,谁知道是否要抓替死鬼?
溪明月配合道:“宴师——小姐伤心过度,都推不开了,我帮您一起!”
云宝宴细腰让人揽住,整个人向后撞进一个宽阔坚硬的胸膛。
砰一声,墨铮玉剑柄随意一递一推,棺盖起飞。
柳家婆媳:“……”
云宝宴:“……”
眼尾擦了淡粉胭脂的小师弟嗔他一眼,撅着嘴,似乎对他的表演很不满意,墨铮玉迟疑了下,挪开视线,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呜呜。”
连音调都毫无起伏。
这两口子一动一静,一癫一哑,说是来柳家吃绝户的都有人信。
云宝宴算是服了他,期期艾艾靠在他怀里抹泪,趁机捏拳捶了捶墨铮玉心口,暗示他不会演就不要加戏。
同时快速检查柳万贯的尸体。
皮开肉绽的死状着实恶心人,他俏脸微青,压住了想干呕的冲动。
不过看下来,他身上没几分怨气。
云宝宴解释:“姑父应当是死得太突然,自以为还活着,这才半夜出来闲逛,不会伤人的。”
墨铮玉抬手一掌,棺盖推回。
忽听小师弟安慰道:“有我夫君在,不会有事。”
“……”紧张低落的气氛中,大家皆是静默,墨铮玉毫无征兆问了句,“这时候知道我是你夫君了?小没良心。”
一愣之后,云宝宴明眸微亮,险些笑着夸赞出来。
师兄为何突然这么会演!
刚那句跟真的似的!
溪明月与其他弟子不约而同露出吃了死老鼠的表情,但都不敢讲话。
几人前往客堂。
途中留心周遭景物,不免让柳家的奢华震了震,不愧是当地富户,雕梁画栋,如皇宫一般。
就是宗祠下的一道小门看上去格格不入。
云宝宴以为那是狗洞或排水口,还是墨铮玉低声说:“水牢。”
“那么小竟是牢房?”他似懂非懂,“师兄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墨铮玉看他一眼,没说话。
他们渐行渐远,黑洞洞的水牢如一张吞吃冤魂的嘴,猝然亮起一双赤红布满血丝的眼睛!
见识到几人的勇武,柳夫人这才对他们多信任三分。
柳宅家仆不少,但都死光了,一开始还有胆子大的为钱而来,发觉宅子蹊跷,如今竟连一个端茶送水的也招不到了。
柳夫人心焦不已,命令怀了孕的儿媳温若宁泡茶来。
云宝宴瞧孕妇面色煞白,抬手止住:“自家人不必客气,嫂嫂坐下罢。”
温若宁状态极差,虚弱地对他笑了下。
“宴仙……宴儿,我怀疑这事跟我们府上死去的一名小妾有关。”柳夫人神经质的左右看一圈,才压低声音,“你看,要不直接把她揪出来处理掉算了!”
几人听着,心有疑窦。
云宝宴问:“姑父的小妾?”
“不不!”提起妾室,柳夫人似是心烦,眉头越蹙越紧,“是我儿柳大宝的妾。”
“那女人虽是烟花柳巷之人,但容貌娇美,性子伶俐,身体也康健,一看就是能为柳家开枝散叶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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