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呼啸着穿过几个街道停在了这,警戒线被立刻拉了起来,且在门口围上了密不透风的防水布。
雷斯垂德靠着警车抽烟,眉头紧皱。在看见另外一边的维尔玛和夏洛克录好笔录后对两人打了个招呼,随后走上前钻过了警戒线,进入了犯罪现场。
法医安格尔和其他警员此时正在留取样本采集证据。尸体还维持着被发现时的样子,就连冰柜开合的角度都没有差别。
“好消息是,这人是死之后被砍下的四肢。”安格尔说,“最起码没有受那么多罪。”
维尔玛因为看见尸体,面色有些发白。她站在靠近门外的位置,抱着手臂做着深呼吸。这寒冷不知道是这冷库带来的,还是鬼魂带来的,总之她现在就连牙齿都在打颤。
她还在想砖头上的那句话,还有那个男人。她有些害怕这条线索就此断掉,以至于都没注意到夏洛克已经叫了她好几声。
这失神一直到夏洛克拍打她的肩膀才被打破。
而寒冷感也在瞬间消失不见。
“你还好吗?”夏洛克问。
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是关切和担忧。
“对不起。”维尔玛摇头,“怎么了?”
“你在担心那个男人的事情。”夏洛克说,“你觉得他和你母亲的案件有关是吗?别担心,我们会找到他的。”
“我们?”维尔玛睁大眼睛,她已经不再为夏洛克的能力而感到惊讶了,她惊讶的是里面的称呼,“你愿意帮我追查我母亲的案子?”
“为什么不?”夏洛克反问,随后回到正题:“你在这个肉铺打过工,那么你应该了解受害者的情况,你可以说说你知道的。”
闻言,维尔玛又看了一眼尸体,随后皱着眉逼迫自己看向那张发紫发蓝的脸。
死者名叫鲍勃·罗德尼,是这家肉铺的老板。一年前维尔玛曾经在这做过仓库的管理员,负责清点货物,在老板繁忙时帮着收银。之后店铺生意不好,老板觉得没必要另外雇人,就打发维尔玛回家了。
虽然被开除,但是维尔玛觉得罗德尼先生绝对不是那种会四处结仇的人。他的妻子因为癌症死得早,就是个鳏夫也没有孩子,卖的肉不能说品质特别好,但是价格也算实惠不会偷工减料。
如果非要维尔玛形容罗德尼先生。
大概是……老实?
“所以你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和谁有过争执?”夏洛克听完维尔玛的话后问。
“至少在我上班的那几个月里没有听说过,因为他真的挺和善的。”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就没有办法先从仇家开始查起。”雷斯垂德说。
在谋杀案件当中,警方最先进行追查的方向都是死者的交往。毕竟有计划的杀害大多证明两者有私人恩怨,真正的随机杀人少之又少。
夏洛克不语,随后走进了冷库,站在了法医安格尔的身边。
“你——”安格尔刚想提醒不要动尸体,就见雷斯垂德拦住了自己。
夏洛克盯着尸体那四肢的横截面观察起来。
“尸体还没被放下来所以我们没法直接了解死因,但对死者来说幸运的是这四肢是在他死后被砍下来的。”安格尔补充,“你有什么想法吗小子?”
他叫夏洛克小子绝对不是出于轻蔑,而是因为年龄。
安格尔比雷斯垂德都要大上好多岁。
“我首先排除这位凶手从事屠宰工作。”夏洛克说,“从这惨不忍睹的横截面来看,凶手压根不会用刀,恐怕是就连厨房都不会进。”
安格尔:“听起来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混蛋。”
“所以他要么家境优渥,要么是个家境一般但被宠坏的孩子?”维尔玛听见他们的谈话,小心说道。
夏洛克微微侧头,并向后举起一根手指表示赞赏:“说到点子上了,希尔小姐。那么问题来了,一个不进厨房的人想来也不会去帮助家人买肉,那么他是怎么认识被害者的呢?”
“朋友的朋友或者是……”维尔玛灵光一现,“工作!”
雷斯垂德点头:“我会让手下从这家肉铺的账目开始查起,至于人际关系那就得让警员随访了。”
自己的推理被认可,维尔玛很是高兴。毕竟这是她聘书生效的当天,也就是她第一天上班。
夏洛克在观察完切面后转过去观察尸体的其他部位,随后问:“失踪的肢体找到了吗?”
“你觉得肢体在这?”雷斯垂德有些惊讶。因为根据他的经验,死者被肢解且被刻意布置现场时,肢体要么会和尸体放在一块,要么会被凶手带走,断是没有把尸体正大光明挂在这却把肢体藏起来的。
“他在把死者当成牲畜一样对待。”夏洛克说,“在美国,他们联邦调查在使用一种新的侦察方法,叫做行为科学。通过了解凶手的心理而反推出对方的画像。从这个现场来看,这个现场是经过细心谋划布置的。”
“你就是使用这个行为科学,来审讯温斯顿的吗?”雷斯垂德说。
“一部分,是的。”夏洛克说,“总而言之,凶手把肉铺老板像是猪肉一样刮在冷库里,再切割四肢,那么如果他真的把肉铺老板当作是猪肉,那四肢就会在——”
“在柜台里。”维尔玛接话。
她穿过另外一个小门走到店铺前台,打开了面向顾客的,也是打在柜台猪肉上的灯。
四个人类四肢此时正整整齐齐放在生鲜纸上,被肉铺的暖光照得无比新鲜,仿佛刚刚被切下来,还在冒着血水。
维尔玛白了脸,强忍住了呕吐的欲望。而跟上来的大家也不约而同地脸色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这是个序列杀手,雷斯垂德探长。”夏洛克说,“我们得预防他的下一次作案,且寻找他是不是还有上一次甚至上上次的行凶历史。”
等维尔玛先告辞出来时,之前还追着她的记者此时已经不在乎她了。他们都争抢着想要和雷斯垂德说话,希望能知道更多案件的细节。
当然了,结果都是无可奉告。
所以,维尔玛倒是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收益者。
她顺利搬着行李站在了已经被解封的希尔宅面前。
这座建筑和她上次见时几乎没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