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段时间拜访了温老师,听说了你最近的动态,不管怎么样,恭喜你复学了。”
“你放心,我没有纠缠你的意思,我这段时间都在国外忙业务,也就最近几天被我妈催着回来相亲,你别误会。”
祝文君往前走了几步,本不打算回应季晏,听到最后一句,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相亲?是和女孩子吗?”
对面的季晏衣冠楚楚,怔愣几秒,平静的表面被戳破,气得跳脚:“你、你什么意思!在你眼里我是那种明知自己性取向还去骗婚骗感情的人吗?!”
“不喜欢我就算了,拉黑我也算了,为了躲我,工作都不要了。”
季晏望着他的表情委屈又伤心:“文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黑灯派对那天的事,久远得已经模糊了记忆。
大概因为签署的那份“弥撒亚.情结”协议带来的感官太过震撼,祝文君只记得那个夜晚和商聿握手时,他的指尖透过来的凉意。
走廊上暗掉的灯掩盖了一切,监控里相似的身形和衣着,再加上挣扎之间拽下的宝石袖扣,成了无可辩驳的证据。
祝文君也曾恍惚过,分开三年,季晏是怎么从校园里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少爷变成现在这么陌生的模样?
但他也记得那些父亲的“好友”。
慈眉善目,亲和热情,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是会做局诱赌的那种人,成为知人知面不知心的真实写照。
监控和袖扣的证据之下,最后一丝体面让他无心纠缠,选择在商聿的陪伴下离开。
那如果……一开始就认错了人呢?
重新添加回来的好友,发送了一条又一条的解释消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零点黑灯的前几秒,我还在和我的同事们拍跨年合照。】
【我这里没有存照片,但是我同事的朋友圈发了实时动态,你可以看下面的时间。】
【你的同事说你被客人纠缠住了,我去找你,路上不知道被谁撞了,袖扣不见了一个。】
【我后面去酒吧找你,你的同事们都说你已经辞职了,我哥让我去接手国外的业务,我就一直没回来。】
【文君,我去问了我哥,国外的业务是那边的合作公司指明要我去管事。】
【那款袖扣是品牌新出的限量款宝石系列,只有重点VIP客户才有购买的资格。】
房间的
灯光亮起,黑暗无所遁形,转为刺眼的明亮。
祝文君坐了起来,望向自己的枕边人,手指微微蜷缩。
商聿很轻地叹一口气,也坐起来来,语气平静:“宝宝,你知道吗?两方出现在谈判桌上,试探对方的底牌时,都带着自己的心理价位。你在问我的时候,也早就有了自己预设的答案,既然这样,又何必来问我呢?
“我是有自己预设的答案,祝文君固执地望着他,“但我想听你亲口回答。
商聿道:“宝宝,很晚了,我们该睡觉了。
有时候没有回答,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祝文君的心口闷闷地发堵,声音也变得紧绷:“我最后问一次,你想对我说的只有这些吗,你不觉得你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是,我做错了。
商聿道:“我错在不该只送季晏出国,错在没有一直派人盯着他的动向,让你们今晚有了接触的机会。
车辆快到家的时候,商聿收到了保镖发来的照片和监控视频。
是季晏从餐厅门口走出的照片,和两人在走廊上对话的监控视频。
清脆的一声在空中重重响起。
商聿的脸被彻底打偏过去,浮现浓重的指痕,凌乱的发丝掩盖住他眸底的神情。
祝文君眼圈彻底红了,胸膛起起伏伏,指尖紧攥颤抖,说不出话来。
商聿感受不到半分疼意般,只轻轻抓住祝文君的手,那双玻璃珠似的蓝灰色眼眸闪动着心疼的光芒,怜爱问:“宝宝,手疼不疼?
“为什么?祝文君的声线抖得不成样子,“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戏弄我,你觉得好玩吗?
“宝宝,我不是为了戏弄你。商聿叹息道,“我等了你半个月,没有耐心容忍你继续待在以前的住处,日日夜夜,辛苦地打两份工,更无法容忍那个叫季晏的人每晚都来找你。
他低声道:“季晏喜欢你,他比我年轻,比我认识你更久,性格天真热情,比我更会讨人欢心。宝宝,在你面前,我没有事事皆赢的信心,只好请他先出局了。
祝文君望着商聿的视线无比陌生,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恋人。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他觉得商聿是危险的、神秘的,需要远离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卸下了防备心?
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商聿以保护者的姿态带走了他,又用那
份协议给了他可以选择的道路。
祝文君喃喃问:“那天晚上你是怎么做到的?”
更多的细节浮现在脑海里。
主管反常加码的兼职邀请顺利得没有一丝纠缠的辞职
祝文君问:“黑灯派对也是你让老板办的?那监控呢?”
商聿的语气平和:“宝宝监控是最容易动手脚的一环可以提前替换。”
再准备两套袖扣就已经足够。
祝文君问:“你做了这么多就没想过这些事情被我发现后的结果吗?”
“想过。”商聿道“每一个决策都有自己的收益和风险。”
祝文君只觉得想笑脸上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所以直到现在埃德森你都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商聿注视着他轻声道:“是。”
所有温柔的、体贴的绅士假面在这一刻被尽数撕破。
祝文君别开视线想要离开却被商聿抓住了手腕:“宝宝你要去哪里?”
宽大的手掌桎梏着纤细手腕纹丝不动。
祝文君挣了两下愤怒地望着他:“放开!你凭什么觉得我在知道这些之后还会愿意继续待在这里?!”
商聿执着地道:“我爱你。”
“这就是你爱人的方式吗?”祝文君不可置信地质问“欺骗和伤害这也能叫爱?你配说爱我吗?”
他想到更多:“那弥赛亚.情结呢?那份协议也是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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