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前一秒还和你哥闹脾气,下一秒又决定要住那里了?”苏梨夏收到消息,觉得挺稀奇,“为什么?在那儿寻到宝啦?”
周浓窝在房间里的小沙发上,这会儿依然觉得不是特别舒服,但勉强能接受了,起码她心情好了不少,想起五分钟前看到的身影,挑了挑眉。
她改主意了。
即使看不到她的表情,苏梨夏也能从她的反应中得到答案:“真寻到宝啦?什么宝?什么宝?什么宝?”
周浓说:“撞见了个人。”
苏梨夏疑惑:“人?”
周浓回味了一下二人对视的那短暂刹那:“太对我胃口了。”
而且是很对很对!
在她十六年的成长生涯中第一次生出这种感觉。
苏梨夏:“……”
苏梨夏:“你是会用词的。”
苏梨夏:“谁呀?谁呀?”
周浓:“还不知道,反正跟我住在一起。”
苏梨夏:“……你用词能力能再优秀一点吗。”
怎么就住一起了。
用词如何周浓无所谓:“他在我隔壁屋。”
苏梨夏:“干嘛?你还打算现在就下手呀?”
当然不是。
美味的食物总要慢慢品才能更好的领略其中的奥妙,人也一样,周浓不急:“反正来日方长。”
“不是吧,你来真的呀?”苏梨夏不太敢信,“你真决定好留在那里了?”
周浓轻呵,她决不决定有什么作用:“反正周寂也不会放过我。”
苏梨夏替她唉叹一声,表示赞同:“说的也是,周寂哥太可怕了。我每次和他说话心都慌慌的。我们本来都打算要去送你的,结果周寂哥谁也不让去。”想到什么好玩的事,她笑道:“傅大少可闹腾了,说是让你等着他,等他腾出空来一定杀到你家跟周寂哥拼个你死我活也要把你夺回来呢。”
傅大少,名叫傅西猷,是周浓父亲好友的儿子,和苏梨夏一样,都是同周浓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他什么德行周浓再清楚不过:“还是让他先脱离傅叔叔的禁闭再说吧。”
苏梨夏不厚道地发出嘲讽的笑声,末了声音降了下来:“明天就要开学了。”
周浓看了看身处的环境,撇嘴:“是啊。”
苏梨夏有些伤感了:“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没在一个学校,不能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去逛小卖铺,一起……”
再一起下去怕是六十行也一起不完,周浓不是走伤感路线的人:“我又不是不回去了。”
苏梨夏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又不放心道:“你不会在那边交了好朋友就忘了沪城湖畔的小甜梨吧?不会的吧?”
还小甜梨,周浓呵呵:“洗洗睡吧。”
挂断电话。
周浓头枕在沙发扶手,把手机反扣在胸口,隔着一扇门向外望去。
刚刚见到的那个男生就在旁边,与她不过一墙之隔。
想不到来这里的第一天还能有这样的收获,看来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周浓觉得心里好受了那么一点点。
心情得到改善,她从瘫在沙发上没骨头一样的状态中恢复些许精力,起身拉过行李箱。
费劲地将行李箱放平,拉开拉链。
傻眼了。
行李是冼舒华帮她整理的,只准备了日常换洗的衣物,鞋子还有书包、一套护肤品,其他竟然什么都没有带!
周浓开口就想骂周寂,谁让是他那么粗暴的把她送过来的,可转念一想,周寂好像在要她收拾行李的时候特意提醒过她不要赌气的。
果然不理智伤害的还是自己!
周浓撇嘴,习惯性地大力开门,想向周寂发起进攻,开完才想起来,这不是在家里。她拿出手机打算给周寂发消息让他把自己的东西送过来,刚刚点进和后者的对话框又停下了动作。
才不要这么快向周寂屈服!
可是这口气……
周浓返回到行李箱前,将里面的衣服抽出来,越看越看不下去:“这什么都没有呀!”
徐芳芝上楼来拿针线,听到声音,关切地走过来:“什么没有呐?”
后知后觉意识到忘了关门,闹完脾气,在陌生的长辈面前,周浓难得升起别扭感,轻咳一声,语气放缓了不少,但还是实话实说,将抽出来的衣服又丢进敞开的行李箱:“我的东西都没带全。”
徐芳芝声音温柔:“没事,缺什么让家里寄过来嘛,急需的可以先在这边买,出了店门往东,过条街就有商场。”
“这样吧。”她提出,“让阿霁陪你一起去。”
阿寂?
周浓脑袋飞速运转,这个家里连她在内目前只出现了三个人,那徐芳芝口中之人很有可能就是隔壁房间的男生。
不过,如此一尤物,怎么取了个跟周寂那个讨厌鬼一样的名字?
但这不是重点,如果和他一起去,周浓觉得也不是不可以:“好呀。”
周浓礼貌说:“谢谢阿婆。”
徐芳芝笑意更深,说定后便喊:“阿霁,你来。”
统共这么大点的地方,这点动静,宋清霁早就掌握得一清二楚,听到徐芳芝叫自己,眼底泛起星星点点的嘲弄。
单手扯起校服底摆,流畅的肌肉线条盘踞在腹部,不紧不慢地换上常服,耷着的眼皮缓缓掀起,嘲弄慢慢被冷淡覆盖,再变为平和。
在徐芳芝第二次叫自己的名字时,走出了房门。
脚步很慢,一下一下落到实处,一双长腿拉伸出优越的弧度,眼睛清幽透净。
和周浓第一眼看到的一模一样。
看着他慢慢靠近,周浓钉在他身上的目光动也不动。
宋清霁看得分明,脸上不见情绪,平淡地走上前。
徐芳芝笑着向他示意:“浓浓有东西没带过来,你带她去商场买点。”
宋清霁斜风细雨点了点头。
徐芳芝慈爱地说:“那你们先聊,我还得下去看店呢。”
周浓抢答:“好。”
徐芳芝交代完先走了。
周浓出门可没那么随意,虽然被打包带来的行囊于她而言少之又少,且只是一次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出行,但她还是对着镜子比划着选起要背的包,不行的都随手丢在沙发上,反反复复选了大半天,终于找到了个满意的小挎包挎在身上,微仰着头看宋清霁:“我不走。”
神气扬扬的。
短暂的四目相碰。
愉悦地下楼。
隔了半秒,宋清霁敛了眸光,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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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这会儿没什么客人,徐芳芝正坐在收银台前绣一个小香囊,旧样式的老花镜架在鼻梁上,镜腿没在整齐的发丛间,像是全然同她契合到了一起。
周浓越过最后一层台阶,礼貌地打招呼:“阿婆。”
刚到此处时的《往事只能回味》不知道什么时候播放完的,现在已经切换成了《难得有情人》。
音响里,关淑怡刚好唱道:“如早春初醒,催促我的心……”
礼貌也得足够才行,周浓挪过去,看到她的动作:“您绣什么呢?”
“狐狸。”徐芳芝把手中的东西推过来,示意她,“摸摸看,我刚染好的布,好着呢。”
周浓顺势伸手摸了摸。的确,鹅黄色涤棉提花布,柔软又亮眼,颜色的层次和纹理都称得上绝佳。
徐芳芝指尖捏着着的细针牵引着丝线起起落落,在面料上勾勒出栩栩如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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