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迷没说话。
因为这简直是明摆着的。
他不是个外向的人,就没跟哪个没有生意往来的陌生人说过这么多话,尤其还是个女生。
投缘?
开什么玩笑。
除了戒尼,没见他跟谁投缘过。
西索:“早跟你说过是个特别特别特别可爱的人了哦~谁叫你不看~”
“西索以后就是旅团的人了。”
伊尔迷道:“先帮我照看一二,麻烦了。”
西索笑道:“乐意效劳~☆”
想了想又问:“有偿吗?”
伊尔迷懒得理他,转身离开。
他想要的情报已经得到,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有些事情他要去确认一下再说。
“西索跟旅团的人走吧,飞行船我开走了,拜拜。”
被抛弃的西索鼓起包子脸。
==☆
真无情呢~
.
天很快彻底黑透,气温也降了下来。
继伊尔迷无声无息离开,飞坦骑鸡独自返回。
还剩五个人继续赶路。
二十分钟后到达石屋,飞坦早在泥炉里生好火,一开门十分温暖。
旅团几人站在门口,一时间全呆住了。
只见这里有桌有椅,有门有窗,床上叠了床褥,地上垫了兽皮,挨个走到桌子旁边坐下,杯碟碗盏干干净净,布置整齐,像个温馨的小家。
星叶将之前采来的水果去水缸里冲了冲拿给他们。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有种旅团的谁成了家,然后他们来做客的错觉。
“呃——”
富兰克林拘谨道:“你们生活的还真是……怪不错的,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对啊。”星叶给他们又一人倒了杯热水才坐下来道:“一开始确实是有点难,现在就好多啦。”
“咳。”
信长心道这何止是好多了,这简直太好了,好的他们都不好意思进门,像打扰了什么。
他偏过头,看向坐在床边的飞坦,迟疑道:“呐飞坦,你还跟我们回去吗?”
“哈?”
飞坦视线瞥过来,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像是在说:你在问什么鬼话呢。
信长说:“呃,就……就是……”
他看看星叶,看看库洛洛,最后又看看飞坦,就见这仨人全都一脸莫名,于是感觉自己好像个二傻子。
“得,就当我没问。”他说。
星叶笑了,觉得这位前辈有点可爱
便道:“回去肯定是要回去的啊为什么不回去?”
信长心道为什么你别问我问问你们自己就好了啊。
星叶没明白这位前辈什么意思。
飞坦倒是心里清清楚楚但他懒得解释。
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
简单休息一下二人收拾了行李准备离开。
完全没有再过夜的必要。
星叶的物品很少照旧还是背着她的小背包。
包里装了日记本、飞坦做给她的竹扇子、小红几根漂亮的羽毛、一小罐海边捡的彩色小石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拿。
飞坦就更简单了。
除了一副方便行走的拐杖以外两手空空。
毕竟连剑都送给了星叶。
熄了火收拾好一切出门。
星叶道:“信长前辈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帮我把那边的大石头搬过来把石屋的门堵住行吗?”
信长:“堵门做什么?”
星叶道:“这样就不会有野兽什么的进去破坏东西了。”
信长笑了:“怎么你以后还想回来度假吗?”
星叶摇摇头。
回来是不可能回来了。
但好歹住过这么久家里的每一件物品都是他们亲手做的——当然飞坦做的更多一些——无论如何还是想保留一下。
“帮帮忙吧拜托啦。”
见她坚持如此信长便不再多言扛了块石头将门一堵接着放飞小红回归山林几人前往岛屿东部飞行船方向。
.
飞行船慢慢升起。
星叶趴在窗口最后望了眼夜色里渐渐远去的小石屋
一个月的荒岛生活结束喜悦过后她心中却莫名漫上一股空落。
库洛洛站在旁边陪她一起往下望:“在想什么?”
星叶道:“就有点不真实。”
来的不真实离开的也不真实。
仿佛昨天还在去十老头交易的飞行船上今天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库洛洛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正要说什么飞坦叫道:“星叶。”
星叶扭过头就见飞坦正坐在座椅上休息。
她去他身边:“怎么啦前辈。”
飞坦没有说话。
星叶也习惯了他偶尔叫了自己却又什么也不说于是就在他旁边坐下来发现座位上不知道谁留了一本漫画拿起来翻看。
库洛洛依旧立在窗户跟前视线静静看过来飞坦抬眼看去撞上他比夜色还沉的眼。
二人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对视起来。
信长忽然觉得历史惊人的相似。
只不过一方从芬克斯变成了飞坦。
这是怎么个情况?
太玄学了吧
旅团虽然明令禁止成员内斗但其实真杠上的机会并不多。
顶多就是斗斗嘴。
毕竟都是一起长大的合作了这么多年不是同事也是朋友尤其还是跟团长。
但现在居然为了同一个人两次发生这种情况。
见飞坦一副护犊子的模样团长虽然姿态闲逸却也分毫不让。
明明是刚刚重逢
信长忽然很想念侠客。
如果侠客在肯定能将此事丝滑翻篇。
可惜侠客不在。
连老好人富兰克林也正在开飞行船不在旁边只剩下唯恐天下不乱的西索和一个向来无条件支持团长的派克诺坦——根本不指望她能劝说谁。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库洛洛和飞坦就这么无声对抗。
星叶在旁边悠闲地看着漫画丝毫没察觉到身边的暗流涌动。
空气死一般安静。
片刻后。
库洛洛将视线移开。
飞坦合上眼脑袋向后靠在座椅上。
多年来的相处与配合几乎只是一瞬间他们就互相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并且达成共识——只要飞坦不点头库洛洛就暂时不会动她。
也好。
毕竟跟芬克斯不同。
星叶救了飞坦这是过命的交情。
库洛洛还不至于为了个念能力在老员工心中埋一根刺。
信长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又担忧起来。
团长此人极度护食哪怕被人偷吃零食都能念叨三天三夜。
这会儿被飞坦明目张胆挑衅怎么甘心?
这种和平能维持多久呢?
她揍敌客的身份早晚是个问题伊尔迷的疑心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芬克斯显然是认真的又肯善罢甘休吗?
信长抓了抓头发有点搞不懂这种局面该如何收场。
但想了一会儿又觉得没什么所谓毕竟狩猎是一种本事守住猎物也是所有人终身的课题。
况且这事与他无关。
见打不起来信长赶紧插着手睡觉去了。
.
无名小岛距离
友克鑫有一段距离,飞行船大概要飞五小时左右。
星叶翻完了手里的漫画,困意来袭,觉得头有点痛。
偏头一看,飞坦已经仰头靠着座椅靠背,像是睡了。
她悄悄靠过去,小声道:“前辈?”
飞坦:“嗯。”
“你没睡呐。”
星叶将手里的热血漫一合,放了回去。
“怎么了?”
飞坦睁眼看来,神色清明,没有一点睡过的样子,反倒是星叶困倦地打了个哈欠道:“我们终于要回家啦。”
飞坦:“嗯。”
星叶转头问:“你开心吗。”
飞坦合上眼睛重新靠进座椅里,道:“也就那样。”
星叶盯着他阴郁好看的侧脸,觉得前辈真是什么处境都能面不改色,稳立Bking人设不倒。
于是也学他闭上眼向后靠着。
过了会儿,没头没尾道:“也不知道侠客看到咱俩会不会吓一跳,还有芬克斯老师。”
飞坦哼笑一声:“那肯定要吓**。”
“我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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