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将日记继续往前翻。
就都是一些找不到食物该怎么办、飞坦前辈伤得很重她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他、哥哥什么时候能来接她,以及她一定会努力活下去之类的宣言。
单纯地要命。
将本子合上塞回背包,飞坦挨着她躺下:“生气了?”
超!生!气!的!
星叶背对他,一声不吭。
“心眼怎么这么小啊。”飞坦说:“恼羞成怒了么。”
星叶:“???”
见她依旧一动不动,飞坦正欲再说些什么,她却翻身坐起,气哄哄地穿上鞋跑出去了。
“……”
在床上静静躺了一会儿,飞坦起身出门。
毫无意外,在山洞门口看到正在赌气的人。
夜色凉凉,星叶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蹲在这里cos蘑菇一动不动。
“干嘛呢?”
飞坦垂手,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瓜子。
星叶没好气地将他手扒拉走,连头都没抬。
沉默几秒,飞坦说:“回去了。”
回去个屁!
才不回去!
她今天都不要回去了!
见她不动,飞坦又去捏她耳朵。
修长手指捻了捻她的耳骨和圆润的耳垂。
十秒后,星叶站起来绕过他进了山洞,往床上一扑,用毛毯把自己裹成一团。
飞坦哼笑一声。
这人就是这样了,出息只有一丁点,脾气也只有一丁点,难得生一次气,也不会说些难听的话,顶多自己跑去一边呆着。
跑又跑不了多远。
如果放着不管,一会儿就会自己回来,丝毫不记仇。
但如果稍微哄一哄,立刻就会回来了。
都说耳朵软的人心也软。
星叶的耳朵就非常非常柔软,难怪是面团一样的人儿。
.
往泥砌的炉灶里添了柴,飞坦回床上躺下。
掀开一点毯子,将不听使唤的腿脚伸进去,蹭过她小腿的皮肤,如同蹭到上好的丝绸,丝滑又细腻。
岛上的夜晚很冷,受念能力影响,飞坦体温比一般人高,双腿被诅咒之后温度会更高一些,总是滚烫滚烫的。
星叶一到晚上就会蹭到他身边暖脚,一开始还不敢,后来发现飞坦不会生气,就放肆很多。
今天却许久没有动静。
片刻后,飞坦用脚背碰了碰她冰凉的脚丫子,反倒被躲开。
“在想什么,
”他问:“要聊聊吗?”
飞坦平日话少,难得提出‘聊聊’的邀请,对方却依旧只用一个后脑勺对着他。
飞坦侧身靠近。
“睡了?”
几秒后,星叶拉起小毯子,一直盖到脑袋顶上,连后脑勺也不给他留。
“啧。”
飞坦将她的毯子一把拽下来,星叶去拉,拉了两下拉不出来就放弃了,却依旧还是不理他。
见状,飞坦耐心告罄:“行了啊你。”
行了?
怎么就行了?
偷看别人的日记,多么恶劣的行为啊。
跟网上那种过分的家长有什么区别。
一句行了就想行了?
星叶本来都有点消气了,结果被这一句‘行了’搞得又火大起来。
她“腾”地起身,想再去外面冷静一下。
谁知刚坐起来,对方手臂一伸,将她又按了回来,接着后背贴上一具温热的躯体。
身后声音低沉沙哑:“还没完了吗?”
星叶一脑门子官司,往开扒拉他横在腰上的胳膊:“放开我……”
飞坦手臂反而紧了紧。
星叶力气没有他大,被这么圈着,几乎无法撼动。
也不知道飞坦看着怪瘦的,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二人僵持片刻,飞坦:“你今天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你说呢。”星叶忍无可忍道:“你偷看了我的日记!”
“不是偷看。”飞坦说:“我是当着你的面光明正大看的。”
星叶:“……”
怎么会有人嚣张成这个样子啊。
“而且就算是偷看也没必要这么生气吧。”飞坦不理解:“又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星叶简直要被气哭了。
本想回头直视他双眼,看看这人到底能理不直气也壮到什么程度,却被连人带被的按着,根本无法回头,她气呼呼地在被子里拱。
拱啊拱啊拱啊拱啊,拱了半天才终于转过身来。
飞坦见她像个蛄蛹的蚕宝宝,失笑:“还要继续掰扯?”
星叶却没有笑,十分严肃道:“前辈,我必须要跟你说明一下,日记是非常私人的东西,如果未经本人允许,是不可以翻看的。”
说完见他挑了挑眉,一副不认同的样子,她气道:“你知不知道!?”
飞坦不知道。
做为旅团的刑讯人员,别说日记了,连人心都剖开看了不知道多少。
再者流
星街出身了解的是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
对隐私这种东西根本没概念的。
但见她红着眼眶神色非常非常认真。
飞坦没跟她杠。
半晌‘嗯’了一声。
星叶心头火气这才消下一些一本正经的跟他讲道理:“所以你看了我的日记是很过分的行为对不对?”
她脚丫子踩在飞坦脚踝脚趾无意识勾了勾冰凉而细腻受诅咒而痛痒难耐的双腿被这样的冰凉蹭过十分熨帖鼻息间依旧是清甜好闻的糖果味。
飞坦有时候很好奇。
明明身处荒岛生活条件非常恶劣她是怎么天赋异禀把自己保养的还像个娇小姐一样手脚都没生茧子身上也还是香香的。
星叶见他不答又问了一遍:“对不对啊。”
什么对不对来着?
飞坦心猿意马只好又嗯一声。
见飞坦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星叶心头火气终于消得差不多。
一个月朝夕相处她早发现飞坦前辈是个非常叛逆的人
难得见他认错态度良好。
算了。
星叶好言好语:“那你以后不可以再这样做了知道吗?”
飞坦:“嗯。”
此事圆满结束。
这时安静下来星叶才发现自己正连人带被的被对方抱在怀里。
这段时间二人虽然同睡一张床但是一个不懂没往别的地方想一个不屑懒得往别的地方想就始终相安无事。
除了每天晚上互相踩踩脚丫子暖脚以外在床上是没什么接触的。
此刻离得近了星叶近距离看着飞坦一张精致冷感的脸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之前跟他抄作业的情形。
“呐前辈。”星叶脸莫名一红试探道:“你借我的念能力过期了你知道吗?”
飞坦知道。
过期有六天了吧。
不过人家没稀得再跟他借他当然也不能主动破坏这种‘**友谊’。
于是他用了万能回答——“嗯”了一声。
星叶想说:“那您愿意再给我抄抄么?”
可一想到刚跟他吵完架义正言辞的训斥了人家怎么也不能立刻就跟人家借东西。
只好点点头也跟着“嗯”了一声。
安静片刻。
飞坦垂眸看她:“你没什么要说的么?”
“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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