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少将,殿下和元帅刚刚是不是在讨论肯尼的事情?”
“怎么说的,不会还要秋后算账吧?”
艾维尔真是十分没有边界感的军雌,靠得太近了,以至于艾克甚至能闻到他衣服上的汗味。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和臭烘烘的军雌拉开了距离。
“叫我名字就行,艾维尔少将。”艾克思考片刻,尽可能温和的解释道,“没有得到殿下的允许之前,我无法向你透漏任何关于殿下和元帅谈话的细节,希望你能体谅。”
艾维尔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自然注意不到艾克的轻微躲闪,他连连应和,“是的是的,确实要保密,理解理解。”
倒是肯尼不知道又从哪冒了出来,阴恻恻地说:“艾维尔,没看出来这只高贵的少将一点儿不想理你吗?”
“人家还嫌你臭呢?”
艾维尔一听,赶紧拽起自己的领口闻了一下,“我去,怎么这么臭。”他憨憨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出门的时候,遇到几只小渣滓,顺手处理了。”
“我平时还是很爱干净的,主要是元帅……唉,算了,反正你不要误会了。”
还要一起旅行呢,艾维尔还是想给这只新的友虫留下一个好印象。
肯尼被他这满不在乎的模样气得够呛,没好气地说:“随便你!”
“反正被嘲笑的也不是我!”
艾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本意不是如此,但被虫指出来多少还是有点冒犯,“对不起,我只是有点轻微的洁癖。”
艾维尔瞪大了眼睛,“怎么还真有和元帅一样奇怪的军雌,太奇怪了。”
不过他现在没心情好奇这个了,没被虫指出来之前,他不觉得臭,被指出来之后,他自己也有点受不了了。
“你俩先聊,我去洗澡。”
肯尼和这只心高气傲的贵族虫有什么好聊的,他翻了一个白眼,“也就艾维尔那只蠢虫才会亲切你。”
艾克微微点头,他对于应对这些麻烦的雄虫阁下很有经验,“肯尼阁下,你说的是,但我真没有嫌弃艾维尔少将的意思。”
“殿下安排的还有工作,我也先走了。”
阁下?肯尼心里毛毛的,一时还真有点听不出来这只虫是为了嘲笑他小白脸,还是真知道点什么。
肯定不是发现了他的身份,对对对,他这样安慰自己,但还是不敢再在原地站着了,灰溜溜地回到了艾维尔的房间。
、
房间里的两虫气氛就更奇怪了。
桑因对雌虫的防备心更重了,毕竟他总能知道一些虫皇都不知道的事情,甚至在他之前就把肯尼带了回来。
莱昂纳全然是另一种心态,小雄子三番五次地护着肯尼,让他心里不太舒服。
“我以为只有艾维尔这只笨虫才会看上那样蠢笨的虫子。”
桑因摇了摇手中用高脚杯装着的果汁,“元帅,做虫有的时候不用那么明白,就像现在,我说杯子里的是红酒,哪怕它是橙汁,它也是红酒,何必那么较真。”
莱昂纳稍稍理解了一下,小雄子的意思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己只能乖乖听话。
灰色的瞳孔骤然紧缩,这是雌虫情绪激烈时的表现之一。“殿下,我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听你的,你要是不说,我也有途径知道。”
“毕竟,星际旅行中消失一两只虫很正常,不是吗?”
莱昂纳站起身,抬膝跪在小雄子身侧,“身为你未来的雌君,我可没有那么大度,你如此关心一只别的雌虫,还不愿意解释,除了喜爱他,我很难想到还有其他原因。”
桑因真是气笑了,光听前面的,他还以为这只臭虫要造反了呢,搞半天,莱昂纳真的什么都不清楚,把虫绑回来真就是为了给他做甜点。。
他抬手想给莱昂纳一个响亮的巴掌,但雌虫速度很快,轻轻松松就将雄虫的手腕控制住,“殿下,你没解释之前,我不会像以前那样纵容你的。”
桑因顺风顺水那么多年,哪里碰到过这么无耻的虫子,竟然用武力压制雄虫。他冷冷的命令道:“松手!”
雌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就不自觉地松开了,他很快意识到不对,又重新将小雄子的手抓住,但气势已经完全消失了。
莱昂纳也觉得有些丢虫,耳朵尖红得发烫,脑袋也嗡嗡的,虫怎么能这么没出息。
“莱昂纳,我以为只有艾维尔才会那么蠢,没想到你也一样。”
什么意思,小雄子非但不解释,反而嘲讽他,吃准了他不舍得在小雄子面前耍手段是吗。
“肯尼是一只雄虫。”
一句话如同惊雷般在莱昂纳心里炸响,太惊悚了,肯尼竟然是雄虫。
“怎么可能,艾维尔抓他回来的时候,他一点儿信息素都没有露出来。”
莱昂纳只是下令要把肯尼带回来给小雄子做甜点,活着就行,所以肯尼多少是受了点伤的,不致死。
但雄虫体内有一种可以诱导雌虫发情的信息素,平时虽然闻不到,可只要一流血,什么都清清楚楚。
他要是雄虫,艾维尔不可能没发现。
桑因推了推雌虫,太近了,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感觉要被压死了。“联盟那边有不少禁药。”
联盟那群伪君子,口口声声保护雄虫,雄保会也是十分夸张的偏帮雄虫,可背地里,对于雄虫的虐待手段层出不穷。
真实的权力在哪个群体手上,真实的好处就会落在哪个群体身上,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只可惜太多虫只看到了最浅显的那利益,而看不到最深层次的剥削。
“肯尼对自己挺狠的,你们自然闻不出什么异样。”
桑因推了他半天,成功把自己累倒了,假装若无其事地靠回沙发上,挑衅道:“不过,雄虫和雌虫的差别那么大,也就一些笨蛋看不出来。”
“哦,你也没看出来,不好意思,没有嘲笑你笨的意思。”
小猫伸爪挠在了主虫的下巴上,然后毫不心虚地在受害虫面前舔爪爪,这就是莱昂纳此时的想法。
所以,他完全没有被挑衅的恼火,只有被可爱到的兴奋。“殿下,我平时不接触雄虫,自然没有你了解他们。”
“好厉害啊,殿下,要不你教教我,雄虫和雌虫的区别是什么?”
雌虫靠得更近了,灼热的呼吸刚刚好打在他的额头,吹动着少许滑落的发丝,有点痒,他是说手痒。看来巴掌对某只不要虫壳的臭虫来说,还是太轻松了。
桑因冷声告诫他:“你是想试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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