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走了三天。
念念每天数星星。第一天数到五，姐没回来。第二天她又数，数到五，还是没回来。第三天她不数了，蹲在门槛上，拿小棍子在地上画。
“念念，咋不数了？”林晨从地里回来，扛着锄头。
“数了也不回来。”念念低着头，画了一个圈，又在圈里点了两点。
“五天以后才回来。今天才第三天。”
念念伸出三根手指，看了看，又放下。她用小棍子把那个圈涂黑了，重新画了一个。
“这是啥？”林晨问。
“姐在考试。”
“考完了。”
“那姐在干啥？”
林晨想了想：“姐在上课。”
念念在圈外面画了一个方框：“这是教室。”又在方框上面画了几条线，“这是屋顶。”
她画完了，退后两步看，又添了一个小圈，放在方框外面。
“这是谁？”
“念念。念念在外面等姐。”
林晨蹲下来，看着她。她画得很认真，小棍子在地上磨秃了，又捡了一根新的。
“念念，姐周末就回来了。”
“周末还有两天。”
“嗯。”
念念低头继续画。画了一会儿，忽然抬头：“哥，你身上有土。”
“下地了。”
“你出汗了。”念念站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
“不烫。天热。”
念念不信，跑进灶房，端了一碗水出来。水洒了一些，碗边湿漉漉的。
“你喝。”
林晨接过碗，喝了一口。水是凉的，带着灵泉水的甜味。他咽下去，喉咙舒服了一些。
“哥，你是不是又去山里了？”
“嗯。”
“挖啥了？”
“药材。”
念念“哦”了一声，没再问。
夜里，全家都睡了。
林晨进了一趟空间。菠菜长了一截，嫩绿的，叶子肥厚。萝卜又大了一圈，白生生的，顶出土来。他拔了几根，放在筐里，明天拿去黑市。
他走到木屋门口，把存粮又过了一遍。玉米面六袋，土豆两筐，红薯干一袋。黄豆剩的不多了，三四斤。
这些够吃，但不够卖。
他站在黑土地边上，看着那块空地。白菜收了，菠菜还没长大，萝卜还要几天。他想了想，从种子袋里抓了一把小青菜种子，撒在地里。
小青菜长得快，二十来天就能收。
撒完种子，覆上土，浇了水。他站起来，擦了擦汗。
白光还是那样，暖暖的，不刺眼。黑土地上的庄稼绿莹莹的，井水清凌凌的，木屋里的粮食码得整整齐齐。
林晨蹲在井边，捧了一口水喝下去。
然后他愣住了。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行字——不是声音，不是画面，就是一行字，像刻在脑子里一样。
“连续种植满六十天，收获超五百斤。一阶升级条件已满足。是否升级？”
林晨蹲在井边，水从指缝漏下去，滴在地上，嗒嗒响。
他心跳加快了。
升级。
他在心里默念：升级。
白光闪了一下。不是刺眼的那种闪，而是像有人调了一下亮度，亮了一点，又暗了回去。
然后，他看见黑土地变了。
地还是那块地，但边界往外扩了。原来的边界是一道看不见的线，现在线往外移了。地大了，多出一亩来。
林晨站起来，走了一圈。原来的一亩，加上新扩出来的，大概两亩。他蹲下来，抓了一把土。土还是黑的，松软，湿润，跟原来的一样。
他跑到木屋门口，推开门。木屋也变了，角落里多了一个柜子，木头打的，没上漆。他打开柜门，里面空空的，但能装不少东西。
仓库。
静止仓库。
林晨伸手摸了摸柜子内壁，凉丝丝的。他把地上的一袋玉米面搬起来，放进去。柜子看着不大，但袋子放进去，像是被吞了一样，不占地方。他又放了一袋，两袋，三袋，六袋全放进去了，柜子还是空空的。
他又搬了两筐土豆，也放进去了。
林晨站在柜子前，呼吸有点重。
十立方。
他走到井边，又捧了一口水喝。水还是那个味，清甜，凉丝丝的。但他觉得，好像比之前更甜了一些。
他灌了竹筒，出来，兑进水壶。
躺在炕上，心跳还没平下来。
两亩地。十立方仓库。灵泉水好像也更有效了。
他摸出玉佩，攥在手心。玉佩温热的，沉甸甸的，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念念翻了个身，手搭在他胳膊上。
林晨侧过头，看着她。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睡着了，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他闭上眼。
升级了。地多了，能种更多粮食。仓库大了，能存更多东西。
日子，会越来越好。
第二天早上，念念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院门口，往路上看。
路空荡荡的，没有人。
“念念，姐周末才回来。”林晨从灶房出来。
“我知道。”念念蹲下来，拿小棍子在地上画了一个圈，“今天是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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