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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强势回宫(七)关系破冰

小说:

焉知非皇

作者:

李安禹

分类:

现代言情

那尔丹拦住云虹:“姑娘,我们殿下有请。”

云虹瞥了眼那尔丹。这是方才站在刘宁身旁的那个胡人小丫头,想来这小丫头拦她,是刘宁的意思。

刘宁长时间未露面她是知道的,可至于刘安刘宁她们姐妹俩之间发生了什么她就不得而知。

不过安儿从小便疼弟弟妹妹,可如今安儿病重多日,除了见过刘昶两面外,其余的几个,逍遥王刘赞远在边市,不便探望也就罢了,刘宁她身在京城却饮酒作乐,即便是与畅音坊的乐伎搅和在一起也不愿去探望安儿这个长姐,真是令人寒心。

“有什么话,让她来大长公主府见我。”云虹冷着脸,绕过那尔丹。

“你不能走!”刘宁交代她的事还没办好,那尔丹跟上云虹,又拦住云虹,来回绕了两三次,那尔丹一时心急,伸手便想直接抓着云虹去见刘宁。

云虹侧身躲过,那尔丹扑了个空。

被那尔丹反复阻拦,云虹已有怒气。

眼看着那尔丹再次扑来,云虹这次没躲,擒住那尔丹的胳膊,一手搭上那尔丹的肩膀,稍稍一用力,把那尔丹的整条胳膊给卸了下来。

那尔丹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有什么话,让她来大长公主府见我。”云虹压住隐隐升起的怒气,面无表情地又重复了一遍,甩袖离开。

留下痛得呲牙咧嘴的那尔丹。

“呜呜……殿下……殿下……呜呜呜……”那尔丹扶着脱臼的肩膀,一路哭着找到刘宁。

刘宁的车子停在一偏僻巷口。

刘宁左等右等,酒都喝干了一壶,也不知道撩起帘子探头看了多少次,还是不见那尔丹来。

还是沈韵耳朵灵,远远的便听到了那尔丹的哭声。

沈韵撩起一侧的帘子,一眼便看到那尔丹哭着往这边走,忙下了车迎上去,刘宁也跟着下车。

那尔丹见着沈韵,哭得更凶了,上气不接下气。

“这是怎么了?”沈韵忙将那尔丹搂到怀里,说话间也染上了几分哭腔:“怎么哭成了这样?是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你了?”

刘宁也跟着下车,但见那尔丹哭得鼻一把泪一把,眉头紧锁。

那尔丹哭着转向刘宁,一抽一抽道:“就……就是……殿……殿下……要我……”

“要我……找的那……那个……”

“疼……疼……”

“殿下!”沈韵也哭着看向刘宁。

刘宁抿抿唇,看向那尔丹托着的胳膊,趁着那尔丹与沈韵两个抱头痛哭的时候,手上稍加用力,就给那尔丹接好了臂膀,“好了。”

“别哭了,再哭可就真成大花猫了。”刘宁勾起食指,一一揩去那尔丹与沈韵脸上的泪痕。

“好了?”那尔丹晃了晃活动自如的胳膊,自己的胳膊当真恢复如常,瞬间由哭转喜,随意抹了把脸,笑嘻嘻道:“还是殿下厉害!”

“上车吧。”

沈韵见着那尔丹脸都哭花了,一把拽住蹦蹦跳跳要跟着上车的那尔丹,掏出帕子细细给她擦得干干净净,才放她上车。

“殿下?”见着刘宁撑着脑袋闭着眼,那尔丹歪了歪头,轻声唤道。

“嘘!”沈韵放下帘子,比着噤声的手势。

刘宁并未睡着,睁开眼,打了个哈欠,身子往后面软垫上一靠,看向那尔丹,带这些酒气,笑问:“怎么了?”

沈韵团了个垫子,垫在刘宁腰后,又给刘宁披了件厚实的披风,闲暇之余瞥了眼那尔丹,笑着说:“殿下不必理会她。指不定又是从哪儿学了点儿俏皮话,拿人寻开心呢!”

那尔丹撅了撅嘴,朝着刘宁的方向挪了挪屁股,“才不是呢!”

“你想说什么,说来我听听。”刘宁笑着摇摇头,拢了拢披风,抬手便要去拿酒壶。

“殿下!”沈韵抢先一步,把酒壶拎得高高的,轻轻晃了晃壶身,里面空空如也,登时板起脸来:“今日可不能再喝了。”

“罢了罢了。”刘宁无奈笑笑,接连又打了个哈欠,抱着手臂倚在垫子上:“半年不见,怎么还生疏了呢?”

“我不说过吗,没人的时候不必称我殿下。”

“是!”沈韵应声,把酒壶放下,端起琵琶,“我给殿下弹支曲子吧。”

刘宁点头同意。

琵琶声响起,婉转清扬。

“殿下殿下!”那尔丹又凑近刘宁,眼睛亮亮的,“我近来在学千字文,我给你背——”

那尔丹清了清嗓子,开始向刘宁展示自己近来的学习成果:“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呃……”

谁知才背到第三句便卡壳了。

那尔丹偷瞄了眼刘宁,见她正闭着眼听曲子,便想着跳过这句,声音逐渐大了起来:“……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

“嗯?”刘宁睁开眼,笑道:“怎么漏了一句?”说着,抬手敲在那尔丹脑袋上,“不用心啊!”

沈韵轻笑一声,一边弹琵琶,一边补充道:“日月盈昃。”

那尔丹连连点头:“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

在那尔丹朗朗的背诵声中,刘宁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过去大姐姐、大哥哥教她读书的时候。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年幼的刘宁只觉文字拗口咬舌,不愿多下功夫,只想让大姐姐、大哥哥带着她去校场练骑射,她想来年秋狝大典时,在父皇面前多露脸。

大哥哥英王每次看到她偷懒总是叹一声气,而后便不再管她了。

唯有大姐姐从来不对她说重话,只一味地哄着她读书、习字。可她不识好歹,还放话说,若是能让天箭术第一的薛与归教她,她便好好读书。

其实她知道,那薛与归只收男弟子,从不收女弟子,大姐姐也没法再催着自己读书了。

大姐姐没了法子,只能去求着去那薛与归为师,薛与归确实没收女弟子,不单不收,还百般刁难大姐姐。

那薛与归也真是不识抬举,竟然连大姐姐的面子也敢驳。若不是父皇看重他,召他入宫做哥哥的师傅、教哥哥箭术,那薛与归哪里够资格入宫?

不过大姐姐最后还是学得了那薛与归的真传,还毫无保留地全教给了她。

大姐姐待她……

刘宁吸了吸鼻子,将眼眶里涌出来的湿润又憋回去,叹了口气。

那尔丹以为自己哪里又背的不好,声音渐弱,直直地盯着刘宁。

“背完了?”刘宁睁开眼,见那尔丹盯着自己看,随口敷衍道:“背得真好,看来你是下功夫了。”

“那当然了。”听到刘宁的夸奖,那尔丹高高昂起脑袋,恨不得能将下巴扬到天上去,“阿韵姐也常夸我聪明、用功呢!”

“之前师傅和我们住一块儿时,也常夸我呢!”那尔丹晃着脑袋,很是得意。

“师傅?”刘宁挑眉,调侃道:“不知道你师傅是哪位?教会你可是费了不少劲儿吧!”

“傅姑娘!”那尔丹答道。

“傅姑娘?”刘宁眉头一蹙,可是……

沈韵笑着接话道:“是傅容光傅姑娘,坊主安排她与我们住在一起,说是主子的意思。”

刘宁了然。畅音坊是自己那六弟刘赞的产业,有刘赞这一层关系在,她总算是捋清了傅容光的底细。

傅容光她知道,傅士安之妹,曾将傅士安的血书亲手奉上,便是凭着那封血书,哥哥刘茂才下定决心扳倒晋国公。

之后傅容光便因男扮女装假扮朝廷官员一案,入了狱。想来她出狱,是六弟的手笔。

也难怪她会在边境不遗余力地帮她们。

“傅容光,与她见过几面。”刘宁道。

那尔丹大喜:“殿下见过师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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