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到了怪盗基德预告的日子,工藤据说是去协助警方了,所以我打算请小兰吃饭以表谢意,吃完后顺便去看基德。
我请小兰吃了日料,选择吃寿司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小兰说太破费了,我只说这些都是我过年攒的零花钱,她笑着接受了,说下次请我吃其他的,我也表示同意。
——基德现场——
人潮拥挤,我与小兰只站在了外围的地方看个大概,直到我看见那座钟。我突然想起了这段剧情,基德好像用假布盖住了原来的钟,造成指针被他偷走的错觉,后来是工藤用暮木警官的手枪把布打落了……
“林,想什么呢?”小兰问。
“想基德是什么样子的。”我将视线收回,看向小兰,“我想他应该是个高中生吧……”
这时我身后响起一个中年大叔的声音,“哼,那家伙可是个变装高手,你为什么会觉得他是高中生?”
我寻声望去,一个头发蓬乱的中年大叔就站在我和小兰的旁边,这人?还是试探一下吧,“是啊,他是个变装高手,说不定你就是他易容后来查看现场的样子呢?”我对他笑笑。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恢复了清爽的青年男子声线,“真是位洞察敏锐的小姐啊……”
突然,他脚下升起白色烟雾,待烟雾散去,他人已经不见了,白鸽在此处拍打翅膀,留下他的声音在空中回响:“那么,就请期待我今晚的表演吧。”
我也只是望着远处压着帽檐的男人露出了一个浅笑,他看见我了,扭头便钻进人群之中,基德这招真的百试百灵。
“林,刚才忘了问你了,你和寺田学长怎么样了?”小兰凑近我的耳边轻声问,生怕被旁人听见一样,“这几天寺田学长都没来参加社团活动,在学校见到他时他也一副丢了魂的样子……”
“我跟他说明了我有喜欢的人这一事后就没联系了。”我略微无奈地摇摇头。
我和小兰聊了没几分钟,空中便响起了基德“It's show time.”的声音。
表演开始,人声鼎沸,下面全是欢呼声,警方的直升机也在空中盘旋,正热闹时我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我打开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但没有说话,我想先听听是什么人。
“Armagnac……”对方声音压得很低,似大提琴上滑奏的音符一般低沉,但我还是听出来了,是gin,“xx码头X号区域的红色大仓,你现在能带枪过来一下吗?……”
我低头再次确认了一眼电话号码,我的确不认识,但他所说的码头离我不远,只不过这里人太多了,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出租车,更何况我现在上哪儿找枪???“情况紧急吗?”我问。
“30分钟以内,行吗?”对方还未说完,我便听到了子弹击中集装箱的撞击声,接着“咚”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我的内心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有无数只在爬,这种焦躁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林,你不舒服吗?”小兰有些担心地看着我。
“抱歉,我有点事,先走了。”我边说边往人群外跑,小兰在后面叫我,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拼命跑出人群,拦了辆出租车便往米花公寓赶,先把枪拿上,不然我过去也只是给gin增添负担。
我在车上一次次深呼吸,心想gin肯定会没事的,这也不过是自我安慰的话罢了。
“女士,你的电话响了一会儿了……”司机提醒道。
我打开,是小兰打来的,我接起,“抱歉,我有事,但不要紧,你别担心,我晚点又给你打回去。”我还未等小兰开口便挂掉了电话。
天空囤积了很多乌云,不久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十分钟,我拿到了枪,来不及穿防弹衣了,我让司机开快一些,到达地方后我付给司机整数钞票,并未等司机给我找零。
我撑着伞走在码头边,雨下得更大了,我握紧了兜里的枪,目前这里空无一人,我打起十二分的警惕,观察着每一个角落。
“喂,这么大的雨,你在这儿干什么?”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转过身去,一个穿西服的男人没有打伞,就这么突兀地站在雨中。
“我的手帕被风吹到这边了,我来找找看。”我做好了随时拔枪的准备。
“赶快离开这里。”男人用警告地语气说着,但他并未说明离开的理由,他准备走时问我:“对了,你有没有看见过一个银白色长发的男子?”
我假装思考,“好像往前面的左拐口走了,就在我遇到你的前两分钟……”
男人没说什么,迅速往那个方向跑去,我二话不说拔枪,扣下扳机,男人倒地,刚才的枪响肯定会被这附近的人听到,我将消音器装上,埋伏在了男人倒地的不远处。
果然,不到一分钟便赶来了另外两个穿西服的男人。
男人A看着后对B说:“他死了。”
B有些惊愕,“不对啊,gin应该没子弹了……”
A:“赶紧把他找出来,不然我们两个也没法和上面交代!”
他们在找gin……而且他们不是组织的人,那就只可能是敌人了。我连续两枪击中他们二人的眉心,他们三人倒在了同一个地方……
我小心翼翼地来到gin说的红色大仓,但这里显然没人,离gin给我打电话过去了25分钟……
一阵风吹过,雨水混着血腥味钻入我的鼻腔,低头一看,到处是血,我赶快往旁边的仓库走去,gin千万别出事!!!……
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我,“Armagnac……”
是gin,他靠在仓库边,似乎不靠点什么他立刻会倒下去,他浑身都被雨水淋湿了,即便他穿了一身黑,我依旧能嗅到他身上散发出的血腥味,他左手紧握着枪,指关节格外苍白,“出了点问题,把你的枪给我……”
我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像是能继续打的样子,“对方有多少人?你交给我就行了……”
“还剩五个……”他松了口气,释然地说着。
“我来的路上解决了三个……”我扭头警惕着周围,“你能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吗?”
“把枪给我,我的车停在西路口,你去把车开过来……”gin从兜里拿出钥匙递给我。
我迟疑了一秒,毕竟gin的左腿看上去伤得有些严重,但我还是按照他的吩咐行事,我向门口跑去,突然一道亮光闪过,是爆炸!就在我面前的小仓库,我还没来得及往回跑便被一只手拉住摔倒在地,强光刺得我一时睁不开眼,爆炸造成的耳鸣一时半会儿无法缓解。
我的视线缓过来后发现gin撑在我上方,我被他护在了身下,他有些吃力地起身,用没有受伤的右手一把将我拉起。
他咳了两声,“快去……”
我顾不及爆炸的场面,在雨里半睁着眼往前跑,千万别回头,不然很容易陷入PTSD,会误事的……背部和手肘有些疼痛,估计是刚才倒地时擦到的,不过头被gin的双臂护住了因此免于碰撞……
我上车离合油门等动作一气合成,我注意到了身上那滩血迹,是gin身上的……
我开着车赶到gin那边时地上又多了两具尸体,gin倚靠在集装箱上,双眼微闭,雨下得很大,丝毫没有变小的趋势,我将车停在gin旁边,他的身体有些微微发抖,我赶快下车把他扶上副驾驶,借着车内的灯光我才得以看清,他的左臂离肩一点的位置在不停流血,更严重的是他的左腿,大腿明显受了贯穿伤,得快点治疗才行,我很担心他失血过多啊!!!
我以很快地速度简单给他进行了止血处理,他只是闭目养神地靠着座位,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我以很快的速度开着车,一边与gin聊天,防止他睡过去,“喂…gin…你别睡啊,再撑一下。”
他沉默,没有回答。透过后视镜,我看见他苍白的脸色与嘴唇,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gin,你什么血型?”
“跟你一样,RH阴性。”他淡淡地回道。
听见他说话后我提着的心落下了一些距离,gin又是什么时候知道原主的血型的?我都没太关注原主的血型之类的……“我现在送你去组织的医院?”我问。
“不……”他随后说出一串号码,“让这个密医到米花公寓……”他交代完这些后似乎已经撑到极限了,晕了过去。
我立刻拨打这个号码,“十分钟以内到米花公寓,患者失血过多,他是RH阴性血,大腿和手臂受到枪伤,手臂上可能残留子弹。”我说明了大致情况。
电话那头见怪不怪,云淡风轻地回道:“我知道了,患者目前处于什么状态?”
“失血过多昏迷了……”
那边传来了收拾东西的声音。
“那我在公寓后门等你们。”
“ok。”
雨刷哗哗地清理挡风玻璃的雨水,雨声一直响个不停,我焦躁的心如这雨水一般七零八落。
一个戴眼镜看上去很斯文的中年男人提着个箱子在后门站着,我向他挥了挥手,他示意我把车先停在门口,紧接着他打开副驾驶的门,小心地将gin背上,没想到他肌肉也那么发达……
“能麻烦你帮我拎下箱子吗?”他对我笑笑,“记得小心一点。”
“好的。”我过去把箱子拎起,“上电梯吧,19楼。”
我看着电梯闪烁的指示灯,每上一层似乎就看到一丝暗光,时间很紧迫啊……这种心急如焚的感觉在到这个世界来后是第一次体会到。
我开门的手都有些颤抖,密医把gin轻放在床上,我忐忑不安地站在一旁。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密医问。
“朋友。”
“那么请回避一下吧,”他顿了顿,“我这边的RH阴性血存量不多,照他这个出血量,我建议做完处理后还是去医院比较好……”
“我也是RH阴性,用我的行吗?”去普通医院是不可能的,但gin醒着时还交代了不能去组织的医院,他这么做肯定有理由。
“那么请坐吧。”他指了指床末后开始从他的箱子中拿仪器,我将左手袖子撸了上去,胳膊在刚才摔倒时擦破了一层皮,不过,这已经是最小程度的伤了。
密医给我插入针管后便到gin那边忙了起来,“血到那条刻度线时叫我。”
“嗯。”我背对gin和密医,凝视着血袋中一点点向上的红色液体,耳畔很安静,只有密医处理伤的声音,至于窗外,依旧是有些嘈杂的雨声。
…………
我按着左臂抽血后的针眼站在客厅的窗边,尽管浑身都湿透了,我却像是失去感知般感受不到冷,只是疲惫地看着墙壁上的挂钟一分一秒的变动。
——3 hours later——
密医边擦汗边走出卧室,“处理好了,左臂中的子弹也取出来了。”他把子弹递给我。
我拿在手中看了看,是9mm子弹,“谢谢啊。”
“你呢?你手上的伤用不用帮你处理一下?”密医望向我的小臂,“这份的钱就不用付了。”
“没事,不劳烦您了,你时间宝贵,这样的小擦伤,我自己来就行了。”我挤出一个僵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他情况怎么样?”
“腿伤有点严重,得养一段时间,手臂上的伤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他穿了防弹衣,所以身上无大碍,但伤口在雨水中淋得有点久,得注意发炎问题,其次就是失血过多,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还有,他有点发烧。”他思索片刻,“他身上的湿衣服我已经帮他脱了,放在浴室里,你一会儿可以去处理一下。如果有吹风机的话,我建议帮他把头发吹干,不过在此之前,你先处理一下你自己吧,小心感冒。”
“好的,谢谢您。”我打开手机,“费用方面,你把银行卡号给我,我给你转过去。”
“不用,”他挥了挥手,“他醒后会转给我的。”
我送他到了楼下,顺便把车子移到了地下停车场,上电梯时遇到了刚回家的羽田秀吉,他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是前天刚搬过来的吧,你不要紧吧?”
可能我浑身湿透的缘故,他才这么问的。“没事……”我按了17楼,就像前天gin所做那样,然后我们俩都在狭小的电梯中沉默不语,似乎他也有什么心事。
回到19楼后,我借台灯的光用吹风机把gin未干的头发吹干,暖光灯照射下他的脸庞依旧泛白,我摸了摸他的前额,很烫,但我也不可能把他叫起来吃退烧药,而且我帮他吹头发他都没醒,肯定是真昏了……
我接了盆冷水放在床头柜,用毛巾湿润后拧干,敷在他的额头,忙完这些,我才有时间去冲个热水澡,顺便给自己的伤口涂了个药,虽然很疲惫,但却睡不着。
于是洗完了那堆湿衣服,抬了个凳子坐到床头边,隔几分钟就重新浸湿一次毛巾,现在只能用这种物理降温法了,除去这个时间,我把今天的作业写完,给小兰发了条信息:我叔叔突然到日本,想给我惊喜,我只好赶紧赶回去了,今天十分抱歉qwq。
因为是半夜,小兰没回信息,我向Vermouth要了Vodka的联系方式,Vermouth倒是秒回了我的消息,她要么还没睡,要么人不在日本……组织打工人每天过刀尖舔血的生活,真是累成狗……
正当我准备给Vodka发消息,让他来照顾gin(毕竟我要去学校)时,想起了gin之前对我说的话“除你以外,我不想看见其他人出现在这……”算了,我还是等gin醒来再问问看gin的意思吧。
不知何时,我倚在凳子上睡着了,但是睡眠很浅,所以gin发出一点动静我就醒了,他右手撑着床坐了起来,毛巾从他额前掉了下来,“我睡了多久?”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看了眼手表,早上6:30,“十个小时左右。”我余光瞟了一眼他,喂,大哥,您能不能注意一点啊,你没穿衣服啊!!!“那个,你的衣服……”我旁敲侧击道。
昨晚我也到处翻过了,这里没有他多余的衣服,我也不知道他住哪儿,随便去给他买一套也不太行的样子……
他右手拿起掉落在被子上的毛巾,把它放进了盆里,丝毫不顾及他光着上身。
我尽量不去看他,善意提醒道:“要不你稍微裹一下被子……本来你就发烧,别再着凉了……”
“没事。”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可能见我一直望着别的地方,便问:“你在看什么?”
“窗外景色……”张口就来,说完后我才反应过来拉着窗帘,看不见窗外,尴尬死了。
我赶快转移话题,“我要去学校,让Vodka来照顾你行吗?”
“他有事,而且他在德国,暂时回不来。”他顿了顿,“我的手机在哪儿?”
“稍等,”我起身,去客厅将充着电的手机拔给gin,“已经充满了。”
“谢谢……”他轻声说着。
我都怀疑我听错了,这一年来,我还没听他说过“谢谢”,“不用,那么,组织里还有其他你信得过的人能来照顾你吗?”
他丝毫没有考虑,脱口而出:“没有。你不用管我,你去学校,继续你正常的生活就行。”
我依旧没把视线放在他身上,虽然初次见面时我也见过他裸的上半身,但那是帮他处理伤口才不得已……虽然但是他身材真的好,会忍不住想着,但是这不合适!!!“你一个人在这儿?”我有些不放心。
“嗯。”他修长的手指敲击着屏幕,“你见过村田了吧,我有事会让他过来,他是医生,你不用担心。”
村田?昨天晚上那个密医吗,确实是个沉稳的人,gin几乎不会相信别人,可见这个密医跟gin应该交情不错,“你现在感觉好点没,还烧吗?”
他伸出右手随意摸了一下额头,“嗯……大概……”
“退烧药我放床头了,你好好休息,如果太烧就吃,矿泉水也放在旁边,你伸手就能拿到。”我起身,避免目光落在他身上,“有事给我打电话,我随时能请假。”
——————
gin独自坐在床上,看着床头柜上齐全的物品感到心生一丝暖意,关于费用,他已经打到村田的银行卡上了,村田也不忘问gin有没有什么异常反应,毕竟昨晚给gin输了那个女孩的血。
gin看向自己手臂上的针孔,想起了刚才林的样子,她穿着长袖,手臂被遮得很严密,而且她还一直眼神闪躲,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吗?还是……他看向自己的身体——她害羞?
gin很快便打消了第二种想法,毕竟一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林可是一本正经地帮自己包扎……
比起这些,他更在意的是昨晚袭击自己的人,尽管组织里有很多人想要自己的命,但昨天那些人并不是组织的人,可也不能排除组织里的人出钱雇了其他人;对于林的做法,他不禁有些赞赏起来,自己交代的事情她能冷静地一一完成,令gin奇怪的是林似乎并不想往组织上层爬,她不在乎她在组织的地位及薪水,组织里的人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向上攀的人太多了,而林是个例外,或许这也正是自己会相信她的原因之一,但也并不是完全相信,以gin多年来的直觉,林绝对有事瞒着自己。
gin看着手机,屏幕中那位先生给自己的回信:休息两周,伤势差不多时动身去德国,那边的事须要你亲自去一趟。
gin自然和往常一样,回了个:ok。
他重新躺回床上,闭目养神,右腿的伤确实有些严重,不过他早就习惯了,就这样过去了十分钟,他独自思索这一切,林又回来了,gin睁开眼,只见林提着一个袋子。
林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床头柜,她指着粥说:“离你近的是甜粥,远的是咸粥,我不知道你的口味,所以都买了。至于你的衣服,我放学回来去给你买,你趁热把粥吃了,我走了。”
她交代完这一切后便匆匆离开,其间没一句多余的话,gin听她离去后便起身吃起了粥,咸的还是甜的?其实他都可以,没什么特殊口味,但他不知道这甜粥是不是糖放多了,格外的甜……
——学校——
学校生活一如往常,周围的人叽叽喳喳说个没完,女生在讨论昨天的基德多帅,男生则在聊jump漫画更新了什么,我独自坐在座位上看着推理小说,但看完一页后却一个字都没有入脑,我只好合上小说,到走廊透气。
“桐原?想什么呢?”班主任上野从我身后叫住我。
“思考人生。”我随口一答,并未多想。
“人生啊,”上野顿了顿,“都掌握在你自己手中,好好加油吧。”
“嗯……”掌握在自己手中吗?真的是这样吗……
“别沉思了,来帮我解两道物理题吧。”他讲一张纸递给我。
我大致看了一眼题目,什么也没说,仅仅是动笔解出了答案,“应该是这样……”
上野给我立了个大拇指,“你继续思考人生吧,我不打扰你了。”随后他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离开了。
我打开手机,翻看着信息,小兰已经给我回信了,但我一直没看,因为很担心gin那边,他的午饭怎么办?他上厕所又怎么办?一堆无关紧要的问题溢满我的大脑,完全没心思在学校上课,所以上午的课结束后我就请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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