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拿他没办法,听见他肚子咕咕叫,起身给他从供桌上端来一盘果子。
嘉望把头仰到天上去:“我不要吃果子,我要吃肉!”
“爱吃不吃。”无月放下果盘,拿着刚做好的弓箭出去打猎。
嘉望暗中偷看到她打了好几只兔子回来,心里乐开花,面上依旧别扭。
吃着烤兔腿时,他又继续提要求:“我要吃米饭,要吃菜!”
他提要求提惯了,从前对那些女人是那样,现在他做了无月的夫郎,提些要求也是天经地义。
无月放下刚削好的竹片:“我看你是想吃一顿好打!”
嘉望根本不怕,故意把屁股撅起来:“来呀!来呀!”
两人在神殿里追闹了一会儿,最后,嘉望像个苍耳一样黏在无月身上。
无月有了反应,不自在的推开他:“放开我,不是要吃米饭和菜吗?”
嘉望紧紧抓住她:“姐姐要下山抢......拿东西吗?”
“我可以托梦让他们送来。”顿了顿,她继续补充道:“我不会害人的。”
“啊?”嘉望语气拉长。
“怎么?你好像很失望?”
嘉望一脸狡黠道:“我还想让姐姐杀了欺负过我的那些人呢!”
“你这性子,谁能欺负得了你。”无月根本不信。
嘉望本以为像野神这样的妖怪,杀性很重,可他接触下来却有些失望。
他从小到大都在渴望一个能够霸道的主宰他生命中一切的女人出现。
他不再叫她妻主了,可在找到下一个更优秀的女人前,他还不能离开她。
无月也注意到这一点,嘉望对她颐指气使的时候越发多了,更重要的是,嘉望一次都没问过她的名字。
他不爱自己。
又一个对着月光磨牙搓手的夜晚,无月终于想通了一件事,她弄错了心意相通的本质,根本不是爱他、顺着他就好。
在这个世界里的小狗,更接近于狗的本质,媚上欺下,只会对强者摇尾巴,她显然没被当成主人。
她瞬移到他的榻前,情不自禁伸手触摸他,突然被被子下冒出来的一把长刀砍断一臂。
嘉望缓缓睁眼,满身妖血,眼里闪着红光:“姐姐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了我的。”
无月干脆咬断自己的另一只刀状手臂,跳到他身上。
嘉望把刀塞进她恐怖的口器里,这才安心的躺下来,向他献出了全部的自己。
这夜过后,嘉望才恢复一开始见面的假装乖顺,并且全心全意的把她当做妻主服侍。
虽然无月怀疑这是因为他看见自己重新冒出来的两只手臂做出的决定。
她一直猜不透他,但她发现只要把他当做狗来对待,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这天,山下送来了新的贡奴,嘉望把这可怜的少年偷偷带走,却没有放开,而是把他推进一个很深的土坑里,往他身上丢石头取乐。
在发现无月偷偷把那少年放走后,嘉望更恼怒了,他质问无月:“为什么不吃了他?你留着他,是想代替我的位置不成?”凭什么?
“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她的小狗本性善良,要是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做了这些事,会感到痛苦的。
定是常宁故意这样改变他的性子,好让自己厌弃他。
这话激怒了嘉望,他神态疯癫的拉住无月。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把我当做负担了吗?我要什么?我要的你根本给不了我!”
说着,他用力的捶打她坚硬如铁的身子。
他受够了被困在山上,他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但比起这些,他更希望自己的妻主是一个正常女人,而不是每一夜睡在她身边都会提心吊胆,怕被吃掉的妖怪。
可他不能再向她提要求,因为他清楚她已经给了自己她能给的一切。
偏偏,他就是还想要更多。
他想和无月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去很多他见都没见过的好地方,过神仙一样的日子。
无月哪里不明白这个,她安抚道:“冷静点,我的确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不过你也可以随时离开,去过你想要的生活,我绝不拦着你去找更适合你的人。”
她想暂时稳住他,等天亮了再好好跟他商量。
嘉望闻言,面目狰狞起来。
“你又让我走!什么叫我想要的生活?是你不想要我这个累赘吧。”他就知道是这样。
她难道不应该在自己说这话时狠狠的抱住自己,然后对他保证她会为他做那些她做不到的事情吗?为什么一直都是他在强求?
怎么连一点希望也不给自己呢?
他推开她,惨然道:“好,我走!我这就走!你别后悔。”
他控诉完以后,不等无月反应,掏出那把削竹子的小刀,飞快的抹了脖子。
无月看着嘉望在她怀里断气,眼神慢慢失去生机,却无能为力,妖力暴走,很快便屠空了整座山附近的所有村落。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无月发现自己变成了黑暗中的一个小光点。
她意识到,这个世界的考验还没结束。
那仙尊的声音适时出现:“这只是一次试炼,你还有机会,只要有一次你能挽回他的生命,就算成功。”
“你先前说心意相通,现在又说挽回生命,能不能给个准话?”她合理怀疑她在整自己。
“二者并不冲突。”那女仙的声音很快飘远。
无月有些懊恼,只怪自己还把这个世界里的嘉望当成那个对她百依百顺,不敢反抗的嘉望,才招致这样的结局。
不过她仔细一想,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这个认知。
嘉望还没有对自己绝对服从,若是绝对服从,他才不敢有结束自己生命的做法。
“大意了。”
没等她继续思考对策,她就被投放进新的剧情。
这一次,无月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自己不要再变成有伤害他能力的物种。
也许是幻境听取了她的心愿,再睁眼时,无月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四方围着深红色帐幔的雕花木床上,她的大腿以下全无知觉。
她喉咙干涩,身体乏力,连拉开床帐的挂绳都费劲。
“来人!水。”这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沙哑虚弱,病歪歪的。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床下伸进来,来人毛茸茸的乱发顶起厚重的床帐,揉揉惺忪的睡眼。
是嘉望!
他打了个呵欠:“妻主,你叫我?”
“我要喝水。”她后仰着靠在冷硬的床头,斜眼睨他。
小狗身子晃悠悠的爬起来,衣襟大敞,关键处缠着一大圈白布,他走到桌子前给她倒水。
无月喝了一口冷水,皱皱眉头,没有抱怨水又凉又有异味。
嘉望偏着头看她,满眼好奇。
“妻主,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无月不动声色的问他。
他挠挠耳朵笑道:“您今天......特别温柔。”
这原身是个病人,一步都不能下床,脾气差些无月完全可以理解。想她的小狗已经受了很多委屈,可怜见的。
“坐近点。”她的手腕缓缓上下挥动,整个人落在嘉望眼里像蒙上一层陈旧的灰尘。
他听话坐下,把手伸进被子里确认她的身体没有不适,问她是否需要伺候便溺,或者像往常那样推她出门去院子里晒太阳。他还从床下拿出了一堆戏本,问她是不是要老规矩。
无月一把捉住他被子底下的手道:“这些事情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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