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她就是故意的!”
贵妃榻上,蔡菁攥紧白绸,眼尾是一阵阵红晕,像极了饱受摧残的花季少女。
她怒视着正在擦拭银针的薛氿,眼里皆是委屈与遭受凌辱后的羞愤。
薛氿啧啧两声:“嬷嬷您听听,这就声如洪钟的,就知道我这手艺不差吧。”
尤嬷嬷喜笑颜开,忙不溜地奉上银子,“得亏薛大夫,这是诊费还望不要嫌弃。”
薛氿结果一颠,好家伙,小二十两。
“不嫌弃。”
“嬷嬷——”蔡菁拖着尾音,委屈极了,但尤嬷嬷就跟没听到一样。
此时的尤嬷嬷那个心累呀,平日里娇纵些也就算了,这小祖宗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她就是有十个脑袋也无法给老爷夫人交代啊。
薛氿嗅了嗅,空气中似乎有桂花香味。
“这后衙有种桂花?”
苏凤儿摇头,一旁的尤嬷嬷打着包票:“这怎么可能,我家娘子许多花香都闻不得,原先有颗,早早老爷便给拔了的。”
薛氿眉头深蹙,走到窗户边,香味却更淡了,反而是榻边更浓郁些。
扫过几个丫鬟婆子,只见原先那个趾高气昂的大丫鬟目光闪烁,一个劲儿地后退。
薛氿若有所思,垂眸之时注意到地下几滩水渍,显然是被清扫打理过得。
“这是什么?”
有丫鬟回答道:“是娘子失手打碎的花瓶。”
“将你家娘子换下的衣服拿来。”
立刻有小丫鬟将外衣捧来,薛氿扇了扇,虽然被浓郁的药味掩盖,但衣服上确实有股淡淡的桂花香。
“嬷嬷,你看看她都在干什么!快把我衣服给收起来!”见薛氿还在闻自己衣物,蔡菁脸嗖的一下红透,满含羞意地吼道。
薛氿摇摇头,一个脑瓜崩弹在她额上。
“就是个小傻子,被人当枪使还不知道。”
“薛!氿!”
薛氿丝毫不理会捂着白绸跳脚站起来恨不得给自己一脚的蔡菁,将针药包放进药箱,扶起正要道谢的尤嬷嬷,“白送的,嬷嬷不必客气。”
等抱着药箱出了后衙厢房,苏凤儿还是有点懵。
“薛大夫若是看出什么为何不明说?蔡大娘子可是大人夫人的掌上明珠,谢礼自是极为丰厚。”
薛氿摇头:“一些微末伎俩罢了,这尤嬷嬷既是蔡夫人留给大娘子的,想必颇有能耐,查到背后之人只是时间问题,之前只是关心则乱,这才让人趁乱得手,那些伎俩在她们眼中自是拙劣得很。”
“薛大夫为何觉得是有人从中作梗?”苏凤儿不明白。
薛氿掰起指头算了算,“关于我与世子爷的绯闻不过是这几日的事,这蔡大娘子自幼养在闺中足不出户,如何得知?即便是真传到蔡府人耳朵里,他们难道不知患有喘疾的病人情绪不能大动吗?非得告诉他家娘子,招得她打上门来,胡闹一通?这里面肯定有人挑拨怂恿,那个没长脑子的,就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衣襟上还沾了带有花粉的水渍,这不发病才怪。”
苏凤儿叹为观止,“薛大夫您即已知道,为何还要上套?”
“大戏都拉开帷幕,我这个主角却迟迟不上,岂不不识趣。”
薛氿眼角含笑,苏凤儿却觉得渗人的慌,她总觉得是蔡大娘子骂了薛大夫几句,薛大夫这才恶意报复,将计就计,为的就是最后扎那两针。
天可怜见,她在屏风后面都听到蔡大娘子那歇斯底里的惨叫。
“反正也不急,咱们买些糖人可好?”
薛氿虽噙着笑,苏凤儿的脑海里却始终回荡着蔡大娘子的惨叫,背脊一凉。
“好……好啊。”
不是买糖人吗?您咋还亲自动手了呢?
苏凤儿头大,偷摸关注着后门是否有可疑人经过。
“别怕,我要是想跑早就跑了。”薛氿一边安慰过度紧张的苏凤儿,一边笔走龙蛇的画着糖人悟空、糖人八戒、糖人沙和尚……
卖糖人的老头看着薛氿勺下一个又一个栩栩如生的人物,惊得接连鼓掌,“姑娘这手艺当真是了不得呀,不知有没有兴趣继承老朽的衣钵啊,相当年老朽在府城闯荡的时候,那可是画得一手的好糖人,便是赫连府少爷也曾花大价钱买下老朽的糖人来哄美人开心,我跟你说……”
苏凤儿赶紧塞钱把滔滔不绝的老汉轰走,没见着还穿着囚服嘛,咋还想收徒,感情是要去地府支分摊?
“给你白龙马。吃个糖,舔舔嘴。”
刚合上后门转身,一个栩栩如生的白马便支了在面前,只见那马儿四肢矫健,像是奔驰在广袤无垠的草原,那般自由恣意。
她别开脸,“不用……唔”刚张嘴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那人嘴角洋溢着笑,美得不像是凡尘俗物。
“是不是很甜?难怪豪掷千金的赫连郎君也要买来哄娇娘。”薛氿嘟囔,然后一口咬掉了唐僧的胳膊,像极了吃人心肝的貌美精怪。
·
“姨姨,为什么唐僧只有一个胳膊啊?”月姐儿疑惑道。
“因为他不听悟空的话,被白骨精咬掉了。”薛氿一本正经道。
月姐儿点头,老持沉重道:“是该受些惩罚,他总是不长记性,每次都冤枉空空,月姐儿听得都觉得心肝疼,那空空得多难受呀。”
小小的人儿双手交叠捂着正中央,一个劲儿地皱眉,嘟着嘴可怜坏了。
苏凤儿皱眉:瞅瞅!这都给孩子教了些什么?好苗子都要给她染坏了!
薛氿正大光明地香了一个,“咱们家月姐儿真棒!像唐僧这种圣母白莲,咱们以后敬而远之。也不能学他这样糟践别人的心意,人心肉长,再深厚的感情也禁不住这般伤害。”
苏凤儿头皮发麻:你听听!这都给孩子讲的啥!
月姐儿点头:“月姐儿知道,以后要善待对自己好的人,他们像空空一样真挚热情,不能辜负。要远离那些看似善良实则一次次伤害他人的人,他们会让人伤心,难受。”
苏凤儿脑子宕机了。这都是些什么?错误的考题获得正确的答案,这不合理呀!
鸡娃系统也睁大双眼:[小氿我发现你是个先天养娃圣体啊!要不咱们领个生娃任务,加上带娃的奖励,轻轻松松连升两级!]
薛氿满脸黑线:娃娃还是养别家的好,想起来吸吸温暖身心,真要是自己养那得多遭罪!拒绝!严令禁止!
鸡娃大大的眼珠子一转,耍横道:[行,要不生娃,要不充币!]
薛氿表情逐渐阴桀: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威胁我吗?
想起某人曾经骇人的战绩,鸡娃瑟瑟发抖:[这不是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嘛~莫生气莫生气,我这就搓药丸去!]
·
“薛大夫麻烦您看看我家这小子,上次还多亏您雇的驴车将他送去的仁心医馆,若不是您这手可得被耽搁了,劳烦您再给瞧瞧,莫留下什么后遗症才是。”说话的正是何大爷,手里还提着路上买的糕点,新出炉还冒着热气。
林大河也来了,刘老汉正闲得慌便拦着他话家常,三句离不开他家女郎。
“我家女郎可厉害了,还会画糖人,她做的糖人啊栩栩如生,还是什么故事里的人物,老朽我也不太懂。你听过西游吗?”
林大河摇摇头,刘老汉立马来了兴趣,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这何大爷原本还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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