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来,晚不来,非得这会儿来,萧昫你可真会挑时候。
姜禾:“……”
姜禾有种上课看小黄书被老师抓包的既视感。
不,比那更糟。
是臆想对象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请问该怎么办?
扑倒他吗?
这个念头出现得猝不及防,姜禾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抬头看了萧昫一眼,正对上他那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怎么看都是一副清冷自持,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姜禾心里那点刚冒头的旖旎心思瞬间萎了,对比之下,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个女流氓一样啊,怎么回事。
母胎单身久了,太饥渴?
但也不能不分场合地耍流氓啊!姜禾啊姜禾,要淡定,要……
姜禾努力说服自己,但……对着萧昫这张惊为天人的脸以及温泉里看过的那个一闪而过的画面,没点生理反应才是不尊重客观规律好吗!!
“姜禾?你脸怎的这么红,是不舒服吗?”萧昫见她面色绯红,作势要伸手探她的额头。
“……我,我挺好的,就是屋里闷。”姜禾干咳一声,避开他的手,强行转移话题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萧昫收回手,从怀中取出几张房屋布局图,道:“我看中了几处宅子,地段和结构都还不错。你瞧瞧喜欢哪一个,我们可以买下来。”
姜禾刚在脑子里把人扒了个干净,现在对着正主这张脸,心虚的紧,眼神飘忽道:“买宅子干什么?”
“我们要待在祖厉的话,总不能一直住在县衙。总该有一个……家。”
那个家字让姜禾莫名觉得有点开心,她下意识点头,随即又猛地摇头:“不对啊,我们不是要回京城吗?”
萧昫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道:“你白日里不是已经拒了圣旨?”
“是拒绝了做官。”姜禾道:“但回京城又不是回去做官,是回你家啊,你在京中有宅子吗?”
“你……”
似乎猜到萧昫要说什么,没等他问出口,姜禾就很肯定地继续道:“我想好啦,昨天亲过……咳、昨天就想好啦,白日里那么说,是因为我对做官确实没有兴趣。做了官,免不了三跪九叩,看人脸色,我这人散漫惯了,怕是适应不了,反而惹祸上身。”
“你不必勉强自己……”
“谁说我勉强了?”姜禾见他这副受宠若惊又生怕她受委屈的模样,噗嗤一笑,道:“我是真的有正经事要做。”
“边疆地薄,农人们即便起早贪黑,忙活一年也不过是勉强果腹。可京城地势开阔,气候温润,雨水也足,很适合拿来做试验田。我想好了,我要在那儿改良出既耐旱又高产的新品种,让全大昭的人都能吃饱饭。”
萧昫闻言,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姜禾被他看得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了?”
“无事……”萧昫收回视线,道:“只要是你选的路,不论归处,我都只管随行。”
姜禾:“……”
这种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实在太好,姜禾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本想再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忽然想起白日里那场荒唐的怀孕闹剧,以及宋暮山当众指着萧昫骂的情形,心里顿时生出几分愧疚。
“那个……白日里,我信口胡诌说身怀有孕的事,害你平白挨了一通骂,坏了你的名声。越想越觉得过意不去,我给你道歉,对不起啊。”姜禾想了想,又继续道:“而且郑祎她们好像都信了,还跑来恭喜我。我怕走漏消息被有心之人大做文章,没敢解释,可能要委屈你……假装一阵子我未来孩子他爹了。”
“假装?”萧昫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面无表情地看了姜禾一眼,终究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收拾起了图纸,道:“你不是要亲自看着种粮入仓才放心吗?今日便早些歇息吧。”
姜禾茫然地点了点头。
对着萧昫那张冰山脸,即便姜禾自诩情商一流,也琢磨不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过,话说到这份上,姜禾也就没再追着问,心里琢磨着他大约不会介意的吧?
然而,第二天一早,姜禾就发现好像并非如此。她原本以为今天少不得要再被人围着道喜一番,早早想好了几套插科打诨的说辞。可谁知,从踏入县衙大堂到走进麦田,一路上所有人见了她,都像是约好了似的,绝口不提昨日之事。
这是被人连夜封了口?
接下来的几天,都出奇地平静。
这种古怪的平静持续了数日,也成了姜禾在祖厉最后的忙碌时光。
她开始像交代后事……不对,是像交代家底一样,拉着农户和田官不停地嘱咐。
种子粮的存放方式,秋收之后的翻耕时机,哪块地要注意排水,哪块地可以试着增种一季……
一遍一遍,说了又说。
这些农耕常识,种了几十年地的庄稼人不可能不知道。可姜禾就是想说,哪怕是废话,她也想再说一遍。
大家也不嫌烦,都静静听着,直到一位老农忽然红着眼眶笑了笑,道:“农圣放心,我们都记着呢。”
这一声农圣,让姜禾鼻尖忽然一酸,差点当着众人的面掉下泪来。
此后几日,麦收、晾晒、称重入仓,直到最后一批种粮封仓,姜禾心里才跟着踏实了一些。祖厉的事,她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与此同时,祖厉新任地方官刘志贤也走马上任了。
刘志贤!
姜禾听到这个名字时,愣了一下,此人曾在原主家乡任职,为人虽不算多宽厚,但做事踏实,不是那种只知道中饱私囊的糊涂官。祖厉交到他手里,想来是稳的。
这,大抵是萧昫的安排。
姜禾把那本《野食本草》的册子交到刘志贤手里,叮嘱他定期请人给村民讲讲辨识野菜的法子,荒年的时候便能多一条活路。
刘志贤在李家村的时候就见识过姜禾的本领,对这位名动京城的农圣早已是满心敬畏。他当即深深一揖,肃然应道:“姜姑娘心系万民,刘某定当竭尽所能,不负姑娘重托。”
盛夏的清晨,祖厉县衙外笼着一层薄薄的晨雾,西北的夏日正午能晒掉人一层皮,可这会儿却凉爽宜人。
原本冷清的街口,此刻却因那几辆早已套好的马车而无端生出几分离愁别绪。
姜禾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了一眼这地方。想起初到此处时,还是被吴兴五花大绑挟持而来的,那时候真是气得够呛,毕竟从小到大她何时吃过这样大的亏。姜禾仰头看天,不禁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最初,她对祖厉的印象简直糟糕透顶,可如今真要走了,心底深处竟生出诸多不舍。
“走吧。”
姜禾轻叹一声,转身朝马车走去。
“阿姐!”
一声带着哭腔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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