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当天，刘燕文收获颇丰。除了给陈澄的特别定制，她还准备了二三十个零食小礼包。每个小礼包都收到大大小小的回礼，愉悦的心情一直持续到晚自习结束。刘燕文看向墙上的挂钟，距离下课时间只剩五分钟。
“三分钟。”
“两分钟。”刘燕文心里默默数数，转头对后排的陈澄说：“班长，准备撤退。”
陈澄比了个“OK”。
眼看下课的钟声即将响起，刘燕文心跳越来越快。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最后一次在脑内排练。她想象着两人走到平时分别的窄巷，在橙色街灯的照耀下，把礼物送给陈澄。那里人少，是个绝佳的告白地点。陈澄也许会亲我，我该怎样回应？刘燕文沉浸在甜蜜的幻想中，满脸通红。
“班长，有人找。”
刘燕文循声望去，看见隔壁班花站在教室门口。她双手捧着一个红红绿绿的盒子，笑盈盈地低着头。
“找我干吗？”陈澄站了起来，见刘燕文转过头来，便低声说：“不知道什么事。我出去一下，你别等我了。我们今天各自回家吧。”
“但是……”我们说好的。刘燕文怨恨地瞪着班花。
陈澄与班花在门口聊了两句，然后在几个调皮男孩的起哄下走远。刘燕文心中警铃大作——班花这架势目的显而易见！刘燕文什么都顾不上，只能遵循本能追出去。
下课铃声响起。班花和陈澄逆着人流行走。两人一前一后，始终保持着半臂距离。走到最后一栋教学楼和学校围墙之间的空地，两人终于停住脚步。这是一个隐秘的角落，只有二楼教室漏出的灯光和幽幽洒落的月光。刘燕文站在拐角处，后背紧贴墙壁、屏住呼吸，生怕被发现。
“祝你圣诞快乐。”班花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这是我精心准备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谢谢，也祝你圣诞快乐。”陈澄略显拘谨，“礼物就不收了吧，我没有准备回礼，挺不好意思的。”果断的拒绝形成一个有力的缓冲，让刘燕文悬在半空的心得以缓缓降落，但还没安全着陆。
“这不仅是圣诞礼物。”班花并没有因为婉拒而气馁，“我喜欢你。陈澄，可以做我男朋友吗？”班花说话温和有力，有一种不容拒绝的自信。她成绩好，相貌佳，向来是人群中的焦点。这是班花的底气。没有人会拒绝她的喜欢，包括陈澄。
陈澄没有立刻回答，班花也不着急。反倒是在一旁偷听的刘燕文紧张得手心冒汗。
“谢谢你，不过我……”
“你有喜欢的人了？”班花打断陈澄的话，“平时跟你一起上学放学那位？”
冷不防听见班花提到自己，刘燕文的心登时跳到嗓子眼。伴随着自己的心跳声，她听到陈澄避重就轻地说：“我们这个年纪应该以学业为重，不要早恋。”
“你喜欢她吗？”
“不是，我跟燕文只是普通朋友。”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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