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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碎石

小说:

重生之大兴女将

作者:

今有望

分类:

现代言情

从西北进入内地,走官道,路途平坦安逸,回到晁都大概需要花费一个月左右光景,但要是抄近道,从地形较为复杂的山脉穿行而过,路途所耗时日可直接缩减一半,因此毫无意外,初暒一行人走的是山路。

山路弯曲复杂,驾车暗卫已经尽力将辎车架势平稳,但这峰回路转的山间地势还是不免让车里的人身形与脏腑都不住摇晃。

薛霁开了车窗,撩起帷幔放眼看向外面一望不尽绵延婉转的山间干道,微蹙着眉头,将手缓缓捂在自己腹部。

坐在薛霁对向的初暒察觉他这细微动作,目光从手上书卷挪开,与他道,“此山名为坂九山,书上说‘其坂九回,不知高几许’,但其实这山不高,只是路崎岖曲折了些,等再绕两个大弯到底后过一道桥很快便可过渡到内地平原了,你要是实在觉得晕眩,就闭了眼睡会儿。”

薛霁摇摇头,“颠簸,我睡不着。”

初暒看他眉心不展,唇色微白,心里过意不去堂堂幽王殿下因她决策平白遭了这罪,便试探问,“要不?你靠着我?”

四目相对时,初暒以为薛霁嘴里又要蹦出什么调侃自己的话来,却听他只闷闷道了声‘也成’,然后随手将手边软枕放到她的腿上,紧接着坐到她的身边顺势躺倒在了软枕上。

薛霁的动作太过得心应手、一气呵成,以至于初暒再想对他做些推攘或是躲避之类的行径已经全然来不及。

初暒捏着书,诧异地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薛霁,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方才对他说的应该是‘靠着’,自己愿意出借的该是肩膀而不是……

低头看去,眼前的男子双目微闭,桃眸暂隐,俊美的面容略显倦态,却又多出几分超脱尘世的疏朗清隽。

罢了。

马上就下山了,到山底后,车与人的脏心肺腑都会安定的。

她低叹了口气,避开薛霁,重又举着书卷仔细翻看。

书卷之下,双目微闭,桃眸暂隐的薛姓某人,将脑袋微偏向内,借上方轻晃书影,匿去了自己勾起的唇角笑意。

行过一个多时辰后,车架渐行渐缓直至完全停下,初暒预估行程察觉此时大概已经到达山底,她正预备回首开窗看路,却见车门陡然被人从外头拉开,祝西风探进来个脑袋,道,“殿下,参将,咱们到山底了,但前方……”

话音戛然而止,祝西风看着车内一坐一躺的两人,难掩风霜的脸皮上难得叫人看出两片红光,他抻着脑袋觉得进去不合适,就这么话不说完的退下也显得有鬼,他心里正在挣扎时,倒是初暒坦然问,“前方怎么了?”

“前方降天桥上满是大小碎石,堵了路,有一队镖行汉子正在清理。”

闻言,薛霁缓睁双目,见他醒了,初暒搁下书卷,“我出去看看。”

中北地势从西到东呈三级阶梯下降,他们从作为第二阶梯的西北进入内地平原,正处于从高地向低地过渡的边缘,流经此地的水源加速下切,形成峡谷,坂九山脉陡然隆起,成为界山,这个过渡地带艰难险阻,但因不是军事要地,也并非内地与边境的必经之路,故朝廷不曾拨资修路,只有来往商队镖行或马帮会为节省路资从中穿行,走的趟数多了,也就有了路。

伍千裘看初暒出来,上前纳闷道,“从前听说,坂九山底下有条暗河,说是暗河,但属下去看那桥底薄冰之下的水却不浅,要是河面冻得再厉害些,桥堵了,咱还能从冰上走。”

初暒抬头看了看峻山,视线顺着山崖移向前方不远的石桥,答,“这里确实有条暗河,暗河名叫隐波河,河流穿过坂九山最终也会汇入贯穿中北的泾河,河上这桥不是人工修建,而是暗河顶部发生坍塌后,一部分‘幸存’岩体横跨在重新暴露于地表河道上形成的天然桥,你说的桥下水大概是雨季积水没来得及渗透就赶上冬天,被冻住了,但因为山体阻挡,冻得不坚固。”

伍千裘恍然,惊叹道,“难怪你总钻在营帐里研究地形图,中北各类地势你怕不是都已烂熟于心了吧?”

“倒也没有,譬如我就有些想不明白……”初暒疑惑道,“近几日既没有地动,坂九山头也没有积雪,但这桥上怎么会无端砸落这么多碎石呢?”

经她提醒,伍千裘也觉得奇怪,他刚想开口猜测,范思这时将一个一表人才的大汉领到初暒面前,禀报道,“参将,此人是前面镖行总镖头。”

大汉听见初暒军职,连忙抱拳,询问,“草民景郝彪,是前方镖行总镖头,因路遇碎石,通行不畅,不知能否劳驾各位军爷帮忙…帮忙一同清理碎石?”

天色趋暗,前方镖行规模瞧着不大,其中镖师虽个个强健但与路上碎石大小数量相较还是显得力不从心,初暒没有多言,只道,“范思、祝西风,你二人率军中所有兵士过去清理碎石,伍千裘,你与这位景镖头一起将他们镖队引至相对稳固的岩石下后仔细观察,以防备山体再度滑坡。”

伍、范、祝三人领命后铿锵答是,景郝彪闻言脸上一喜,忙道,“多谢军爷!多谢军爷!”

“不必多礼,这桥也是我的必经之路。”

初暒语毕,与景镖头颔首后,转身走向不远处马车旁一位披着大氅长身玉立的男子身边。

伍千裘将景郝彪镖队安置好,余光瞥见此人一直朝他参将所在方向偷瞄,他悄摸走到景郝彪身后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沉声问,“你在看什么?”

大抵上过战场杀敌无数的爷们身上都带有凌厉肃杀的气度,景郝彪知道身后人的长相,但当他忍着肩膀上的剧痛扭过头看到那位军爷的眼睛时,还是觉得他浑身杀气像是雷霆从天而降直击他的头顶百会,他本能地打了个寒颤,道,“我…我在看那位被您唤做参将的少年,她真是年轻啊,如此一个少年居然就已经做了军中参将吗?军爷,可否告诉草民,贵军军号?”

伍千裘见这人不像有坏心,他略一沉吟,答他,“我们是西北驻军,正式军号还不曾有过,唯百姓唤我们作‘玄影’。”

“你们就是玄影军!?”

景郝彪立即眺望一眼正在桥上清理碎石的兵士们,又转脸盯住伍千裘胸前布牌,而后一拍大腿,似是有些悔恨自己的后知后觉,“我真是走眼,竟没有认出你们身上的玄色军服!”

伍千裘不晓得他为何这么激动,也不知自己该如何回应就见景郝彪抓住他的手臂,再次看向初暒,骐骥问,“那位当真就是战中取了漠匪领主拿可单鞑与狼主塔鲁阿卓性命的玄影军参将,‘敌司命’初暒?”

伍千裘点头,“正是。”

“哎呀呀!”景郝彪眼睛一亮,险些原地蹦起来,“我们运镖走南闯北多年,还是第一回见着比赤霄军慕小将军年岁还小的军中将……”

像是觉察到自己说了什么,景郝彪话说一半突然噤声,伍千裘听出不对,直接问他,“你见过赤霄军慕峰青?”

景郝彪拨浪鼓似的摇头摆手,“没有没有!”

“我都听到了,你说实话!”

“草民说的是实话,真没见过。”

“那你口中赤霄军慕小将军是哪个?”

“军爷,赤霄军有两位慕将军,慕将军是年纪大的那个,草民说的…草民说的是年纪小的那个,那个…那个不是已经……军爷饶命,草民一时嘴快,竟不小心提了那个投敌叛国的东西……还请军爷饶过草民一回……”

景郝彪说着作势就要朝伍千裘五体投地,伍千裘眼疾手快拉住他的手臂将之捞起,低声道,“你别怕,我不是审你,只是有几句话想问你。”

景郝彪闻言,立即收了嗓门,道,“您问您问!”

“你口中慕小将军可是前年年末在晁都菜市街口被斩首的赤霄军叛将慕初?”

“是他。”

“你曾亲眼见过她?”

“有过一面之缘。”

“何时?在何处见过?”

“前年秋天在文州城,他救下一个书生,托我镖队将其送往西南。”

“你见过她,可觉得……她有什么奇特之处?”

“奇特?”景郝彪有问必答,却对这个问题有些不解,“您是指哪里奇特?”

伍千裘嘶了一声,似是在想自己该如何发问,“就是…就是……那位慕小将军为人处世,举止谈吐是否……是否与男子不太一样?”

景郝彪认真回忆片刻,摇头,“草民看不大出来有什么不一样,只记得那慕小将军脾性虽然不好,但对待百姓十分耐心,他模样英气白净常惹得城里姑娘对他挤眉弄眼,叫人好生羡慕。”

“你仔细与我描述她的模样与身形。”

“他大概二十出头,身形高挑,肩膀确实没有男子的宽,英挺纤瘦,不过绝非手无缚鸡之力那种,长得像戏文里的白面书生,可气性大,赤霄军里他谁都能踹上几脚,他的眼睛……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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