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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第三十章

小说:

微酸

作者:

厚芋

分类:

穿越架空

原来,不是错觉。

还真是他,他还会在巴黎开黑色迈凯轮超跑,参加名流慈善晚会,她以为他回到朝鲜会足不出户,连互联网都不能用。

就算擦肩而过,他也装作不认识她,她还傻乎乎地以为是自己眼花。

江逢棠低头自嘲地笑了一下,海风吹得她肩膀抖了一下,皮肤发冷。

“哦,我没注意,不知道你也在。”她轻描淡写。

宋秉宪盯着她低垂的侧脸,咬了咬后牙,他从她面前走过去那么多次,她都没注意到他。

“如果不是集训,你已经记不起我了,是吗?”

江逢棠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点头道:“是。”

干脆利落的回答,他静默几秒,把手伸进大衣内侧口袋,取出一个扁平的烟盒状糖盒,边角磨损掉色得厉害。

江逢棠呼吸一停,眼神瞬间慌乱,伸手就要去抢他手里的东西,被他轻而易举躲开。

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糖盒,“你从哪儿捡来的,这是我的。”

“这是我送你的。”宋秉宪捏着那个小铁盒,指腹摩挲着掉漆的边缘,目光锐利地看着她,“为什么还留着它?”

江逢棠强装镇定,偏过头,语气轻松:“我这个人念旧,喜欢留着旧东西,比如我脖子上的这条项链是我爸爸在我十岁那年买给我的,已经二十年了,还有我的洗发水,在省队就用那一款,至今没换过。”

她试图把他手里的糖盒说成跟项链和洗发水一样的旧物,没什么特别的含义。

“金项链值钱没人会扔,柑橘味洗发水算你的个人习惯,”他声音没有半点起伏,掂了掂手里的糖盒,“这种廉价的糖盒,还掉色,糖吃完就该扔了,不如我现在帮你扔了?”

江逢棠眸色一闪,粉唇轻微嚅动,仰起头,故作轻松:“好啊,你帮我扔了吧,应该算是可回收垃圾吧。”

“好啊。”宋秉宪说着,脸色冷峻,看向无尽的大海,手臂扬起,糖盒脱手,在她眼前划出一道弧线,落入漆黑的海面。

掉下去的不止是糖盒,还有她的心。

“不要!”她失声喊道,眼眶瞬间变红,像是要哭出来,猛地扭过头,委屈又愤怒地瞪着他,拳头攥紧,“你凭什么扔我的东西。”

那是她的,他已经送给她了,是他唯一送给她的东西。

她每次比赛都吃一颗里面的糖,就好像他在她压力大的时候陪在她身边,可是她这八年参加的比赛太多了,大大小小,糖很快就没了,她买不到朝鲜的薄荷夹奶糖,急得不得了,只好把国产的薄荷糖放进这个原来的糖盒里,指鹿为马,自欺欺人。

她终于忍无可忍,眼里噙着泪,像个被惹恼的小兽冲他吼:“你不就是想问,我来朝鲜看到你,我是什么感受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没有感受,一点感受都没有,没有喜悦没有痛苦,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像被你扔掉的那个糖盒一样,里面的糖早就没了,只剩下一个躯壳,就算我记得过往的回忆又怎样,不记得又怎样,有什么意义吗?”

她再也无法停留,不敢去看海面,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她猛然转身,几乎是跑着离开甲板的。

宋秉宪站在原地,面无表情,许久,才将一直插在大衣口袋里的另一只手拿出来,手心里是那个本该被扔进大海里的糖盒。

他根本没有扔,他怎么舍得扔,糖盒上有她抚摸过的痕迹,有被她的眼泪打湿的铁锈。

他低下头,深邃的眼眸看着掌心里的铁盒,指尖轻轻拂过表面粗糙的磨损痕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海风盖过去。

“我们的关系只剩下躯壳了吗,躯壳不就是用来被重新填满的吗。”

他用拇指轻轻推开糖盒的盖子,里面并不是什么也没有,而是满满当当的一颗颗独立包装的薄荷夹奶糖,朝鲜特有的,这款糖有些年头了,他专门去很远的地方,寻了好几个村子才买到。

游艇靠岸,他站在甲板上,看着她离开,他并未走下去阻拦,只是沉默地望着她的背影,指间摩挲着失而复得的糖盒,直到看到她的身影被模糊的元山灯火彻底遮挡。

穿着高筒靴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不疾不徐。

李宥珍一身黑色风衣走上甲板,微卷的长发散在肩膀上,她站到他身侧,目光扫过他略显孤寂的侧影,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看来,她是不会原谅你了,你和她注定只能相遇,却不能相恋。”这口吻,比在训练室里嘲讽高昱洋的时候柔和了不少。

宋秉宪没有看她,冷淡的视线落在远方,声音平静:“我并没有求她原谅我。”

“哦?”李宥珍挑眉,显然不信,“难道你带她上船出海,不是为了在离开元山的前一晚,好好利用这里的美景,跟她倾诉你的心意?”

她能看出来,这对苦命的鸳鸯,时隔八年再次相逢,谁的爱意也没有因为时间变得寡淡,这简直是一切理性学科的奇迹,感性学科的重大突破。

她轻笑一声,“只要是个女人,在这样的美景下,都会有所触动吧。”

“这只是你的猜想。”宋秉宪语气冷淡,听不出其中的情绪。

她耸耸肩,故作遗憾:“看来是我猜错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让她离开这艘游艇,很多问题睡一觉就能解决,这不是你们男人的惯性思维吗。”

宋秉宪眉头微蹙,这才扭头看她,眼神依旧是冷冽的,很少这种话从女人嘴里说出来。

她才十九岁,整个人的言行举止,像是二十九,夸张点说像三十九也不为过。

“宋指导员,你知道我家能经营对外炸鸡店,是靠谁争取来的吗?”她卖了一个关子,声音顿了顿,扯了扯嘴角说:“是我妈妈,大家都说她是个很能干的女人。”

“是啊,她是很能干,是很能让那些男人干我。”

她没有哭,甚至没有很大的情绪变化,她好像已经习惯平淡地说出这件痛苦的事,或者说,她尝试过愤恨挣扎,尝试过嚎啕大哭,没有用。

“我会让人调查这件事。”宋秉宪深沉难测的眼眸里好像有什么复杂的情绪,面对她,他是有恻隐之心的,她跟江逢棠很像,眼里都有一种固执,他也相信她会成为朝鲜优秀的花滑运动员。

但这只是前辈对晚辈的感情,这一点,李宥珍很清楚,正因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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