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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孝悌忠信 礼义廉耻

小说:

穿越之凭鼓封君

作者:

金冯瓜娃

分类:

穿越架空

午后,柳夫人院中遣人来,成春记着她,柳夫人的身边人,姓晏,行事说话都极有分寸。

“窦娘子,女君有请。”

成春欣然道:“晏娘子,不知找我所为何事。”

晏娘子闻言顿了一下道:“娘子聪慧,婢子这浑姓都记了去,一早衡哥儿去请安,说了娘子也要一道去河内,夫人不放心,有些话要嘱咐,娘子勿怪。”

成春笑笑起身道:“烦请带路。”

她留意到,晏娘子走路极轻,如雨后飞燕点地一般,轻灵,雅致,腰间的系带竟只是掠起几分,像燕尾,一扫一扫的。

循着一直走,成春方才觉得世家大族府邸的气派,廊庑朱红,树色油亮幽绿,三五女婢洒扫石板,余下的都去修剪树枝。

“新春了,动作干净利索些,今夏海棠还要开呢,女君喜欢。”

“是。”

成春被带到柳氏房中,晏娘子轻声道:“女君,窦姑娘到了。”

接着便轻掀防风帘让成春进去。

柳夫人坐在案前,见人来了,抬手一撩,示意她坐。

柳夫人沾墨练字,头也不抬道:“你与衡哥儿去河内,须得安分守己,待回来和离一事完了,我柳家不会亏待你。”

成春道:“不知女君说的安分守己是……”

柳夫人走笔转锋,话却未停:“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话音落下,一个‘静’字赫然立于纸上。

晏娘子上前把纸对折,双手呈给成春。

纸质粗糙泛黄,树上纤维机理仍可见,但如今年月能用纸写字也绝非等闲人家。

柳夫人抬眼道:“前些天是我失礼,是该静心了。赏你,你也看看罢。”

说罢摆手,成春接过纸端详了几许,字虽静美却不失钢骨。

方要出门和一人打了照面。

眼前人面露凌厉,见成春那一瞬就面露不满:“碍眼的东西。攀了柳家的势。”,说罢用力的掀了下珠帘。

成春冷笑道:“不知死活的玩意儿,谁给你的胆子咬我。”说罢朝着来人耳边捉。

“有飞虫,郎君小心。”成春道。

来人似是没想到她会还嘴,“你!”

剑拔弩张之际,只听得柳夫人开口:“何人喧哗。”

眼前男子脸色陡然一变,随即脸上挂笑开口道:“大伯母,是我。”

“元哥儿来了。”

“是啊,大伯母,新得了蔡邕的章草,拿来给您瞧瞧。”

成春心下明了,转身随晏娘子出门。

一路无言,晏娘子开口道:“娘子勿怪,元哥的脾气就这般。”

成春道:“他是?”

“二房次子。”

成春想着那日堂上看热闹的妇人道:“原是这样。”

晏娘子道:“平日是个孝顺的,时常来同女君说话,原是二主君妾室生的。”

成春道:“他阿母……”

晏娘子道:“身子不好,素日不爱热闹。”

这便有意思了,生母健在,却来孝顺他爹的嫂子。

成春不再出声。

人送到,晏娘子告退。

次日一早府上热闹,此行天子特赐宫制马车,护卫二十随驾护送。

成春没带甚东西,只是一早便去了铺子,嘱咐无双几句。

“我走后,你看着铺子,银钱放在东数第二个格子里,不要乱跑,按时回来,早上别忘了练功。”

无双眼睛哭红了:“我就不能陪着师父一起去么…”

成春道:“不成,路途远,再说,你走了,铺子里的东西被偷光了怎么办。”

无双一听这话吸了吸鼻涕道:“那我就打的那鄙夫满地找牙!嘿——哈。小贼哪里逃!”

成春有些忍俊不禁,只是摸着那面大鼓喃喃道:“老伙计,等我回来。”

“窦娘子,马车来了。”敏生道。

成春没什么带着,草草收拾了包袱抬脚出门了,此行她面上是女婢,打扮朴素,寻常人看不出什么差错。

敏生道:“郎君,窦娘子来了。”

柳衡止瞥了一眼,道:“还算得体。没忘了自己的身份。”

成春一顿,好似想到了什么,神情恍惚,我什么身份…到底从不是小姐命。

这话不假,她从小父母双亡,亲戚嫌弃,这才送她去学打鼓。一个人拼到如今,成了酒吧合伙人,却又发生意外到了这里。

成春回头望去,铺子不大却极为整洁,她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能来到这,还开了铺子……

无双坐在门槛上哭,他也没尝过有亲人的滋味儿,成春走了,又一次一个人,他心里空落落的。

柳衡止瞧着眼前人的神情犹豫了几分道:“倘若…你脚踏实地,旁人也不会看轻你。”

成春勉强一笑道:“承您吉言。”

马车缓缓向城门驶去,成春途径一个布料店,摆出了几款现下长安过时的花色。

“停车。”成春道。

布料花色的确黯淡,针脚却是极密,料子也好。

柳衡止并未说什么,敏生遂让人下车。

“娘子识货,这花色虽不艳丽,绣工却是顶好,做个荷包给郎君极为合宜。”掌柜的看着她从马车下来满心欢喜。

“嗯,我不多买。”成春摸着布料道。

“那就二尺二寸,瞧着娘子像是要出门,这些够用也好随身带着。”掌柜的道。

成春点头。

这布料好,新鼓做成了用来绑鼓锤,不伤鼓。

柳衡止听着外头的动静叹了口气,小女儿心思……

若是她做了荷包送自己,自己万不能收,一来,二人不算夫妻,收她的东西总是不合规矩。二来,她这般费尽心思讨好,若是收了,纵一回便是会有第二回。

左右荷包也要做上些时日,他姑且不拆穿拒绝,来日寻个机会暗示就是了。

他看着成春脸上的笑意,有些无奈。

成春把布放进包袱里,回了马车放在腿上,隔着包袱轻抚布料,若是无双知道了定然高兴,那小子总是嫌恶她的旧鼓锤……

柳衡止瞧着成春的模样有些不大自在,君子怀德…小女儿情态又有何错?

他日给自己时寻个由头拒绝就是了,没必要让她现在不痛快。

想到这,柳衡止心中疏解了不少,抄起韩呈的奏疏仔仔细细再看。

一旁的敏生看了眼奏疏,跺着脚开口道:“这武康当真可恨,原以为他只贪墨这一个罪名,谁知成婚六载,他竟冷落妻室文慧君多年。把文惠君丢在母家,自己一个人跑来河内郡,温香软玉在怀,好不快活!”

柳衡止看了敏生一眼淡淡道:“不得胡言。”

敏生话虽没规矩,但事实确是如此。

文惠君,山东大族疏氏之女,大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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