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桓听完柳玉瞻说的这些,激动地不能自已。
“玉瞻,你果然是这么的与众不同!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特别的女人,我发现……我发现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
“那荔枝道的事情……”
“能用,能用,你什么都能用。”
一谈起正经事情,裴桓就是一副不想谈的样子。
“那,裴家到底什么时候来提亲?”柳玉瞻问他。
虽然她不觉得这件事会那么顺利,但毕竟裴桓如此承诺,她便也拿出积极的态度来。
“这个……七日之内,我保证七日之内我家肯定会上骆府提亲的!”
“那我等着你呀。”
“玉瞻,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终于能将你从骆府解救出来了,我知道你在骆府没少受那些人的欺负,你性格古怪孤僻,跟那些人也相处不好,不过没关系,我若娶了你,那你就是我裴桓护着的人了,我将你从那个虎狼窝里解救出来,往后十里八乡的人都不敢欺负你,见了你还得毕恭毕敬呢!”
柳玉瞻道:“我性格古怪孤僻?子爽,你我相识这么久,你就得出这么一句话来?”
裴桓察觉到自己失言,便很快改口:“绝无此事!玉瞻,我刚刚都是胡诌的,你切莫往心里去!”
裴桓见柳玉瞻没有真生他的气,胆子大了一些,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臂弯里,嘴巴凑近,想一亲香泽。
柳玉瞻虽然没用力挣脱出来,但是她扭过头,拒绝了他的亲吻。
裴桓知道柳玉瞻也许是在欲擒故纵,可他偏偏就是吃这一套,越是不容易得到的东西,他就越是要拼了命得到。
“子爽,我们还没成亲呢……”
他们离得很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口中呼出的气息,所以柳玉瞻这话在裴桓听来颇有“引诱”的意味,但他知道她是真的拒绝,所以不敢再往前一步。
“玉瞻,你再叫一遍。”
“叫什么?”
“叫我的字,我喜欢你喊我的字。”
柳玉瞻一想,裴桓这到底是什么恶趣味,不过基于他这个要求不算难,她还是照做了:“子爽。”
“你再说一句,说你爱我。”
柳玉瞻一顿,依旧照做:“我爱你。”
柳玉瞻想了一下,裴桓这个人哪哪都很优质,所以爱上这样优质的男人是早晚的事,自从裴桓表明会娶她为妻之后,最后一层窗户纸被捅破,他们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如今她能做到自如地与他说这些肉麻的话,说的多了,她好像真的有些爱上他了。
他这个人看似已经看透了男女情事,但若是真正喜欢上一个人,一腔孤勇,简直就是个毛头小子。
听到柳玉瞻说了这三个字,裴桓这才满意。
“反正你已经答应要嫁给我了,好饭不怕晚,那我就再等些时日,等你真的成了我的妻,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憧憬着以后。
柳玉瞻看了看外面的天空,残阳碧血,夜幕快要降临。
“子爽,我得走了,你记得要来骆府提亲哦。”
柳玉瞻与他道别,回骆家。
窗外一直在偷听的骆珩也偷偷缩回了身影,与他们错开,离开了酒楼。
……
“珩儿,你刚刚去了何处,阿娘一直在家里等你,你为何才归?”
骆珩回骆府之后,发现卢夫人在他的房间里等他,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厌恶,厌恶这种窒息的母爱。
他冷着声音回:“我年过二十,已经是个成年人了,难道我去哪里都要同阿娘报备吗?”
卢夫人一惊。
她捂着胸口,久久不能平复心情,她从来没想过如此冷漠的语气会从她儿子的口中说出来。
“你怎能对我如此说话?我是你的母亲!”
“您自然是我的母亲,否则您现在应该已经被我赶出去了,哪有大晚上闯陌生人房间的,亏的您是我母亲。”
“珩儿,你现在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是不是……是不是那个姓柳的丫头给你洗脑了?”卢夫人鼓足勇气,对他提起了柳玉瞻。
骆珩抬眸,没有任何恼怒,只道:“与她无关。阿娘,您整天别念叨什么鬼神之说,我一个大男人,如何就被她洗脑了去。”
“可你最近为何性情大变……珩儿,是不是温书辛苦,是不是母亲逼你太狠?”
“阿娘,我哪里变了,我还是从前的我。”
“今日的事,我怎么想都不明白,你为何对赵家娘子如此冷漠,你分明知道的,阿娘之前为了你和她的婚事殚精竭虑,即便面子被别人踩在脚下都在所不惜,而你呢,你就这么糟蹋我的心血?”
见母亲提起与赵家的婚事,骆珩正色道:“阿娘,您误会了,儿子正是因为心疼阿娘,知道阿娘为促成这门婚事废了不少心力,所以才不希望阿娘越陷越深。”
卢夫人脸色一白:“你此话怎讲?”
“阿娘,你以为你对赵家低三下四就能换来你想要的吗?您第一次提亲的时候,赵家是怎么羞辱您的,您送去的聘礼被尽数退回,那些东西曾经在家门口摆了好几个时辰,这些还要我帮您回忆吗,如今赵娘子在宴上给了您几颗甜枣,您就眼巴巴地扑过去,重新装出喜笑颜开的模样来。你凭借着卑躬屈膝、谄媚讨好换来的只能是源源不断的羞辱,然后一次次地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您真的开心吗?”
卢夫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用颤巍巍的手指指着骆珩,喉咙里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话。
“看看,你们做长辈的总是这么自欺欺人,连我都能看明白,您未必看不透这些,不过这些都被您向上爬的野心掩盖住了,我也能理解您,因为您实在太害怕在泸州的日子了,您最怕的就是阶级下滑,所以不惜将自己变成一副谄媚的模样,也要往上攀更高的阶级。您为什么讨厌柳玉瞻,是因为她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了吗?没有,无论她表现地再好,再是你喜欢的样子,您都不会真的喜欢她,因为您只要一看见她,就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在泸州风光不再的日子!”
“啪————”
卢夫人的巴掌重重地落在了骆珩的脸上。
可是刚打完,她就后悔了,她盯着儿子被打了一巴掌的左脸,上面红红的巴掌印还清晰可见,她儿子的这幅英俊的面庞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地方之一,如今,她竟然打了他,她从来没对骆珩动过手,从来没有。
她整只手都在颤抖,她看向自己儿子的目光中有愧疚。
“珩儿,阿娘错了……”
卢夫人近来总是很怕自己儿子,总觉得他胸有城府,总觉得他胸有成竹。
骆珩却道:“儿子无事。阿娘是母亲,母亲生我养我,自然也有责打我的权力,母亲若生气,那便打我好了。”
卢夫人见他还是以往的孝顺模样,便也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