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柳玉瞻道歉了:“是我一念之差,执念深重,才毁了你本来的人生,将你这一世困在这里……”
柳玉瞻摇头,她万分的不可置信,又定神仔细看着面前的瞻娘,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她惶恐不已。
“你其实根本就没多喜欢那个裴郎君对不对?”瞻娘笑着问她。
“你应该跟我一样,对珩郎情根深种才对,他是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呀,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只要是见过他的女人,都会念念不忘的,我想你也应该是这样。”
柳玉瞻还是摇头:“你胡说!我和骆阿兄的成婚是阴差阳错,我们发乎情,止乎礼,至少目前是这样,没你说的什么情根深种。”
瞻娘微微挑眉:“可你不是早就喜欢上他了吗?初次见他时,你没有过心动吗?心动他在赏花宴上为你解围时,你没有过心动吗?他同你一起胡闹一起戏弄小陈氏时,你没有过心动吗?他多次在卢夫人面前护你,你真的没有过心动吗?你从前在骆府的靠山是骆欣,是老夫人,可现在你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将他当成了自己的靠山,只要有他在,你就会充满安全感,你对他的依赖,早已超过了任何人,你只是不敢对面自己的心,也许是碍于表兄妹的关系,也许是碍于我的存在,所以你自欺欺人……”
“不,才不是,你胡说八道!”
柳玉瞻醒了。
她睁开眼,直接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抬手摸了摸额头,发现大把地汗水,她大抵是做噩梦了,竟然还会做这样的梦。
瞻娘对她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没有发现我和你越来越像了吗?”、“你应该喜欢他的,我那么爱他,你也应该跟我一样。”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发现自己的心脏还在快速跳动着。
她瞧了一眼旁边的骆珩,骆珩睡得很安静,没有丝毫要醒过来的迹象,也许是刚刚的梦使她太过心虚,她打算趁他还没醒,率先出这个屋子。
柳玉瞻掀开被子,用手抓住床尾,上半身前倾,左腿率先跨过去,膝盖顶在了骆珩□□的空隙,右腿跟上来的时候,由于左膝盖与床接触的面积不大,她整个人“摔”在骆珩身上。
她吓得心差点跳出来,趴在骆珩身上一动也不敢动,良久,她确认骆珩没转醒,松了口气,迅速从他身上下来,出了房间。
几乎是同一瞬间,骆珩在床上睁开了双眼。
今天是他的休沐日呢,既闲了,何不去拜访一下祖母。
……
“祖母,事情就是这样,裴家虚与委蛇,韦氏女又暗度陈仓,多股力量一齐推动,这才酿成了如此荒唐的大事,我当晚才发现嫁与我的是玉瞻,无奈事已至此,所以便只好顺水推舟,如今我的妻便是她。”
“当然了,我知道祖母您一向疼爱她,所以您应该不会如我阿娘那样反应,孙儿怕您一直不知道,这才前来告诉您,也让您有个心理准备,往后在府里见到她,您别被吓到了。”
窦氏倒是没有被吓到。她一把年纪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么点小事,其实骆珩的妻是谁都与她无干,她已经许久不出门了,大大小小的宴会已经许久不去了,外界的变化于她而言都是虚无。
她只是笑呵呵道:“看来这丫头与我骆家的缘分,当真是分不开了。”
又瞧了一眼她面前胸有成竹的孙子。
骆珩被她看得不是滋味:“祖母,您这样瞧孙儿做什么?”
“你来我这里,不会就是要说这些吧,你就没有什么别的事情?”
别的?骆珩眼珠一转,走过去,蹲下来依偎在祖母身边。
窦氏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烦,问道:“你们可有圆房?”
“……还没。”
新婚夜并不太平,根本无所谓是否圆房,二人都心照不宣地压根没提过这事。后面就更没提过了。
柳玉瞻对他自是万般信任,如今也愿意与他同一床睡了,可他们之间,总是少了点夫妻之间的氛围来。
窦氏又问:“那她可是完璧之身?要知道她之前可是与裴家小子两情相悦,二人还私定了终身,女子一旦沉溺于情爱,可是什么都会发生的。”
骆珩不假思索道:“她是。”
“非我自信,我与玉瞻相识许久,她是什么样性格的人我很清楚,她谨小慎微惯了,断不会做出此等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既然你内心如此笃定,那你寻我来究竟所为何事啊?”
“祖母,有些事,我自己不好来,所以得祖母帮我。”
窦氏用食指点点他:“你呀。”
……
柳玉瞻没去西市,而是转去了裴府。
她可不是来找裴桓叙旧情的。
裴家的门倌认得她,知道她是公子的心上人,心里虽对她多番瞧不起,却也不敢表露,又怕她继续与裴家纠缠,惹得夫人不快,便告知于她:“我家郎君不在,您请回吧。”
柳玉瞻听后,反而大喜道:“他不在正好!我真不是来找他的,请问韦氏女可在府中?”
门倌一愣,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两个用黄纸包着的像药材一样的东西,也不知是来干什么,但又碍于她与裴桓韦庭芳之间微妙的关系,他若真的将人这么赶走,怕节外生枝。
“你且在此稍后,我进去禀报。”
柳玉瞻没到裴府之前,原还担心着呢,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来有没有找准时机,若是裴桓在府中,那他定会以为自己是来找他的,她如今也嫁为人妇,自是不喜欢裴桓的纠缠,恐生出许多不必要的事端来。
如今她一来,竟发现裴桓不在府上,那事情可就简单多了。
门倌不敢耽搁,本打算报给张氏,但他突然想起家主夫妇今日不在府上,去了郊外裴宅做客,今日家中能做的了主的人也就剩前不久刚进门的韦氏了。
他对韦氏说明了来人是谁,本以为韦氏会直接开口将人赶走,没想到韦庭芳却问道:“你的意思是,她不是来找裴郎的。”
“千真万确,我与她说郎君不在府中,可她听后反而两眼冒光,她说她不是来找郎君的,是来找娘子的。”
“呵,我与郎君才新婚不久,他婚前的情人就如此堂而皇之地寻上门了,如此滑稽,竟然还说是来找我的,她如今被裴家厌弃,不绕着道走就算了,竟然还敢来,普天之下竟然还有这样的乐事。”
门倌应和着:“她粗鄙之民,实在不懂礼数。我这就赶她走,莫让她在门前停留。”
韦庭芳却拦住了他,道:“不必。你邀她进来,我见。”
门倌有些惊讶,不过娘子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他们这些做仆从的也不好多问。
门倌走后,她的侍女道:“娘子,你为何非要请她进来,您即便是要在姑爷面前博一个贤良的名声,也不必急在这一时,姑爷今日又不在府中。”
“我见她有何妨?我不见她反而让旁人以为我怕了她,我就是要见她,还得堂堂正正地见她,看看她究竟所为何事。裴郎是不在,可府中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还有他的心腹阿贵,他总会知道柳玉瞻来过的。我索性瞒不过她,倒不如大大方方请她进来。”
“您说,她会不会是在骆家过的不如意,反悔了,要说您算计她?”
韦庭芳摇摇头:“我觉得倒不像。若是那样的话,她何不直接见裴郎,裴郎对她依旧旧情难忘,她勾勾手指约裴郎去他们曾经的老地方不就得了,何苦找上裴家,岂不是打草惊蛇。”
“她这个人呀,倒是有趣,我倒要看看她能做出多少惊天地泣鬼神的事迹来。”
片刻间,柳玉瞻就被带到了韦庭芳面前。
她们上一次见面已经不知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上次马球宴上?韦庭芳看着她的装束打扮,并没有她期望中的那种颓废,老样子她在骆府应该还不错?也是,骆珩废了那么大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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