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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沐浴

小说:

何渡上上签

作者:

白尾腓

分类:

穿越架空

当小厮带着两个熟悉的面孔来到尉朔面前时,尉朔深棕色的瞳孔骤然一缩,锋利的眉骨下投射出一片浓重的阴影。

小厮战战兢兢:“禀告驸马,公主吩咐小的将这二位先生送来给驸马调教,还特别叮嘱驸马放开手脚使唤,有什么苦活累活尽管叫他们去做。”

调教?虽不熟悉晟国这些讲究的字眼,可他也听说过,这个词一般用于后宅,乃是正头夫人教训妾室之意。

这是什么意思?尉朔气闷,一个姜南洲不够,又给他送来两个碍手碍脚更碍眼的小白脸。

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只举着手中的锄头,在二人惊恐的眼神中步步逼近。

“砰!”一声巨响,两个男子本能闭眼,这个莽夫驸马他们是见识过的,如今仍心有余悸,见到真人又怎会不怕。

片刻后他们才敢瑟缩着睁眼,只见原本拿在尉朔手中的锄头被重重摔在他们面前,冷硬的土地都被砸出一个深坑。

“愣着干吗,还不快去干活!”

看着两人拖着锄头都费力的样子,尉朔轻蔑地冷笑,就凭这两个货色还想和他抢?

看来他得干得更卖力了,让褚容与记住,休想随随便便找个男人就将他替代了。

*

傍晚,庆祥府知府特意设宴款待容与二人远道而来。

姜南洲身份特殊,他此次只是私下陪同容与而来,而非以神农谷之名,不便参加任何宴请,因此前来赴宴的只有褚炆卓和容与夫妇二人。

一行人抵达府衙时,知府大人早已在门外恭候许久,远远看到马车驶来,他连忙小跑几步迎上,亲自接过马夫手中的缰绳。

此人看起来四十出头的模样,正值壮年。

对于此人,容与也不算陌生。他名为张从绪,乃寒门出身,七拐八拐勉强能与贵妃母家的京城张家攀上些亲故。

自科举入仕以来,张从绪便常常与京城张家走动,而后者也许久未有立得起的后辈,正愁没有亲信之人巩固家族地位。就这样,二者一拍即合,从此你来我往,亲近更胜于正经旁支。

也正因京城张家提携,张从绪十几年来的官途也算顺风顺水,如今做到正四品的知府,虽高不成低不就,可好歹也是一府之长,手握实权。

容与看向褚炆卓:“你这段时日所居的私邸便是这位张知府所赠吧。”

褚炆卓赧然:“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你放心好了,张大人乃自家人,又一向心思缜密,左右不会害我。”

容与不再说什么,因为她清楚她这好哥哥的脾气秉性,只要能让他吃好玩好,他眼中便没有坏人,即使说破嘴皮也无甚用处。

跟随张从绪走进府衙时,容与倒是略有些惊讶,这里如周围民房一般朴素,一件贵重陈设都无,甚至连墙壁都斑驳脱落了。

张从绪心领神会,在旁解释:“公主勿怪,自此地遭灾以来,下官便擅作主张将府衙中值些银子的物件都变卖了,凑的银子虽不足以缓解灾情,但也是聊胜于无吧。”

容与点头:“张大人不必惶恐,虽说府衙中的陈设属公家所有,但是急从权,父皇不会怪罪的。”

接着,她又对连连点头的张从绪道:“还烦请张大人收拾几间空房出来。”

张从绪连忙摆手:“公主的意思是要住在这府衙里?使不得呀,公主金枝玉叶,这府衙太过简陋,不如您就与荣王一样,先在那座私邸暂居。”

“不必了,不只本宫,哥哥今晚也要搬回府衙。”

听出容与不容拒绝的态度,张从绪眼中流露出了然之色,他压低声音:“下官晓得轻重,这就遣人收拾府衙。至于那座私邸公主也不必担忧,那是挂在一个逃难富户名下的,明日太子抵达之前,下官便命人去贴上封条,绝不会叫人发现,牵连荣王与公主。”

说话间,宴厅已至,容与感觉后腰被人轻轻一推,耳边传来男子喷吐的热气。

接着便是尉朔压低的声音:“庆祥府不是闹饥荒吗,这桌子上的菜看起来可不简单,简直比你的公主府里吃得还要好。”

他说得毫不夸张,只见席面以金丝锦缎铺陈,珍馐佳味盈案溢几,挤挤攘攘无半分空隙。

容与冷笑:“张大人怕是误会了,我们几个人用顿便饭罢了,哪里吃得完这么多?况且庆祥府遇灾,我们更应与百姓患难与共才是。”

张从绪先是猝不及防一愣,转而眼珠一转,连声附和:“是,下官明白,这就遣人设粥棚施粥,将多出的菜肴分发给百姓。”

说完他还特意加重语气,补充了一句:“用公主的名义。”

容与却摇头:“不必,用朝廷的名义即可,本宫此次乃是微服前来,无需让人知晓。”

“是是是,下官明白了。”

*

厢房收拾得很快,将几尊大佛送回房的张从绪依旧无法闲着,他当即找来下属。

“明日一早设棚施粥,记住要以清阳公主的名义。”

下属不解:“可是公主不是叮嘱说无需以她的名义,也不可透露她前来庆祥之事吗?”

张从绪闻言嗤笑:“清阳公主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久居深宫、不谙世事的公主罢了,你当她跑来庆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是为了什么,反正不能真是为了推广什么旱稻。”

看着下属顿悟的样子,他语重心长:“公主拒绝设宴,又专门住在破旧的府衙里,不就是为了博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名声,好洗刷往日的恶名吗。”

人家装模作样婉拒,他作为一府长官自然不能不懂事,真的不做。

张从绪捋着长须,幽幽道:“官场之道嘛……你小子还得好好修炼一番呀。”

下属还是有些踟蹰:“大人,要不咱们还是请示一下公主吧。”

“不必,尽管照本官的吩咐去做就是。”

“是。”

*

而府衙的另一边,回房后的容与看着大摇大摆跟进来的尉朔有些不快。

明明还有多出的厢房,这人非要跟她挤一间,还美其名曰要保护她?这可是府衙,用得着他保护吗?

不过此处人多眼杂,叫人传出去说公主与驸马貌合神离也非她所愿,是以她只得咽下满腹怨气,不情不愿地默认二人同住一间。

“你盯着我看什么?”感受到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目光,容与浑身不自在,但她能感受到这目光与以往不同,其中并没有嘲讽或是恶意。

尉朔唇角轻抿,一改往日桀骜,目光中更多是心悦诚服:“我以为依你的性子,应该很乐意去住华丽的私邸,如今的选择倒是令在下很是佩服。”

他一向直来直去,自然也不觉得向一个自己从前看不惯的人表露欣赏之意是什么羞于启齿的事情,可容与却不同了。

自小到大,容与虽听过不少夸赞,但那些更多是阿谀奉承,而非肺腑之言,乍一听到尉朔不加掩饰的赞许,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她红着脸将尉朔推搡出门:“你先出去转转。”

“为何?”

容与急中生智托辞道:“我要沐浴,你在屋里不方便。”

尉朔没听出她这话只是借口,环顾了一圈狭小的厢房后兀自红了脸。

这里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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