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温的耐心如拉紧的弓弦般瞬间崩溃,他的膝盖轻松地将你慌乱的四肢重新钉住,手指紧紧扣住你的手腕。
你在抛光的木头上抓挠,却苦苦找不到支撑。
“再做一次。”他再次开口,声音贴在你耳边,呼吸轻拂你太阳穴,“要不要我示范一下咬了喂养它们的手的生物会发生什么?还是等你准备好了,安静下来,然后我们在讨论怎么处置你?”
他的拇指意味深长地按压着你被困手腕的细骨,暗示着。
“……你……你不能把我关狗笼,我是人,不是奴隶和狗。”
你的声音充斥着恐惧,哽咽的更厉害了。
而泰温的笑声冷漠无趣,他的膝盖动了动——虽然没有施加更大压力,但那无言的威胁在空气中沉甸甸地压着。
“我是凯岩城的领主,是国王之手,而你是个野性生物,拒绝理解自己的身份,”
他几乎是随意对话地说,
“你以为我会因为你看起来像个孩子就手下留情吗?”
他的触感几乎漫不经心地滑过你裸露的手臂,就像在检查一只不听话的宠物有没有缺陷,
“你不知道你有多幸运。其他领主现在早就把你锁在地窖里了。”
“……他们才不会呢。”
你小声顶嘴,但被吓住了。
他嘴角微微扌由动,几乎露出一抹笑容,
“我喜欢你发出声音,”声音几乎是耳语,他的眼睛在摇曳的烛光下闪烁,宛如淡绿色的冰冷石头。“即使只是个可怜的抗议。”
他的拇指再次按在你脖子底部的脉搏点,无声地警告你继续保持规矩。
“还在抵抗吗?“他问,身体微微前倾,“还是像个聪明的小野兽一样学会理智?”
“……”
你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不情愿的安静下,只是愤愤扭头瞥了他一眼,
“……我什么都没做,在这之前我都不认识你……你不能就这样……恐吓……或者……为什么你要这样?”
泰温轻嗤,声音冷淡的打断了你语无伦次的描述,
“因为你让我觉得有趣。”
第一句是承认,话语如匕首般精准,他的拇指轻抚你手腕腕骨,不是用力挤压,而是记录着你皮肤下的每一次颤抖,
“因为我能认出潜力,即使它正从这个……皮肤,或者什么东西下对我咆哮。”
桌子烛火的光芒映照着泰温双排扣上的金线,他微微移动时,墙上投下了拉长的影子。
“而且,”他补充道,语气变得危险地柔和,“你还没有给我足够的理由去处理掉你。”
他的握力一点点松开,领主的勉强仁慈,
“现在,”他命令道,站起身时姿态优雅得像这个年纪人年龄的一半,“坐直,像个文明人一样跟我说话。”
你抹着眼泪爬了起来,缩在了离他最远的沙发上。
泰温半眯着眼看着你,像狮子观察着一只胆小的小鹿一样,他坐回了自己的椅子,指尖交错,金色印戒在火光下闪烁,静静地展现出权威。
“好多了,”他干巴巴地说,目光冷静地追随着你们之间的距离,带着同样冷静的兴趣。
然后是短暂的沉默,只有风穿过窗户,也穿过床的织物,让它们沙沙作响,带来红堡潮湿泥土和其他依旧复杂的气息。
当泰温再次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个习惯服从者的沉重:
“现在我们来确定你是什么。”停顿,“你又能帮上什么忙呢。”
“你显然不是农民,”
他观察着,目光扫过你的脸,四肢和皮肤,
“你的进餐习惯并不粗鲁,你的言辞表明你并非完全无知,动作也不算无能。但你可不算贵族。”
他又多看了你一会儿,脸庞在跳动的光线中难以捉摸。
“如果我猜的话,你来自一个商人家庭,”他终于继续说道,“也许被你的亲人逐出家门,或者你自己也被遗弃了。”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带着意外的精明锁定你,“我快猜到了吗,女孩?”
你依旧忙着抽泣和偷瞥着门窗测算逃跑路线,没搭理他。
泰温似乎觉得好笑,他嘴角又微微翘了一下,
“就算这种时候,你依旧在策划逃跑,”他干巴巴地说,几乎带着钦佩。
“聪明的女孩,”他沉思着,“迅速且警惕。就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猫,随时准备扑上去。”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雕刻的扶手,那无形的节奏在墙壁间回响,“可惜网子能像抓老鼠一样容易捕捉野猫……哦,也许不是猫。”
泰温靠在椅背上,沉重的橡木在他体重下吱吱作响,他耐心地打量着你,像捕食者一样,他的手指轻轻描摹着扶手上的狮子头雕刻,每一笔都经过深思熟虑,像是在思考怎么形容你,
“……你让我想起了飞进镀金笼子的鸟儿,”
他低声说道,
“羽毛漂亮,小嘴尖尖,全是惊慌的翅膀和反抗——直到你意识到无路可逃……但是如果你想跑,那就跑吧,”
他挑战着,下巴示意卧室的门,“看看你能走多远,我的人会把你拖回去。”
无声的威胁在你们之间弥漫,浓烈如蜡与钢铁的气息。
“……”
你瞄了他一眼。
又瞄了一眼。
然后……
然后迅速鲁莽的跳起来真的撒开腿逃跑了……
“……”
半秒的沉默,然后伟大的首相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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