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个房间呆了数个日出日落,期间一再被本土碳基生物惊人的欲望和花样震惊的目瞪口呆。
“……我觉得我做不来这个。”
这往往是你的开头。
“……Zzz”
这往往是你沉默(字面意义上的body昏迷)结束。
然后某个阶段开始,泰温停留的时间悄无声息的变长了,而你的言行举止不得不变成更加谨慎的自然推演。
某日的夜晚。
泰温看到你蜷缩在他胸前——脆弱的熟睡样子,目光微微阴沉,搭在你背上的手指微微按压,仿佛要阻止你睡着了也会变成鸽子逃跑。
他凝视着你良久,注意到烛光柔和的映照在你的脸上,睫毛轻轻拂过,脸颊泛红,四肢蜷缩依偎,像是梦境中也依旧寻求安慰的孩子(对他的年龄来说当然是)。
他移开视线轻轻呼气,但下颌线依然坚硬如铁。
外面守卫们不安地移动,低声嘟囔着几乎让他听不清,那只还托着你脖子的手微微收紧,手指紧握着依旧柔软如羔羊的皮肤。
他眯起眼睛,目光移向了门,向男人们讲话。
“够了。”
他的命令打断了低语。
守卫们立刻警觉,听到他语气中的坚定。
随后是短暂的沉默。然后,之前那个声音粗哑的守卫在门口犹豫地清了清嗓子。
“大人……”
“怎么了?”泰温声音中的紧张表明,耐心对他来说此刻是个陌生的概念,他的目光没有移开,等待守卫说出他认为重要到冒着被他愤怒的风险的不合时宜的评论。
守卫尴尬地挪动着,显然知道自己走在危险的地带。
“只是......”他再次清了清嗓子,注意到首相大人僵硬的姿态和还在熟睡的身影:你正斜躺着蜷缩在泰温的怀里,
“您确定这样做是明智的......啊......”
泰温的目光变得不可思议地阴沉,
“你是在质疑我的判断吗?”他低沉地问,话语在胸腔中震颤。
“不,不,完全不是......”守卫急忙后退,额头冒出汗珠,他的目光短暂地扫向你,随后又回到首相那雷霆般的表情上,“只是......有点八卦,大人。那些人在想,嗯......”
泰温的手指在你的后颈轻轻收紧,仿佛在无声地警告守卫要慎重选择接下来的话。
“想知道什么?”他厉声问道,几乎不像是在问,更像是在催促那人快点说出心里话。
“他们在想知道......”可怜的男人咽了口唾沫,首相的怒视愈发强烈,“想知道那个女孩是谁。”
泰温没有立刻回答。
他长时间观察守卫,权衡这个问题,以及那人竟然敢问的勇气,与无情的审视,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滑过你的手腕,找到你皮肤下跳动的脉搏。
“什么也不是,但现在在我的注视下。”
他终于回答,简单的音节直白地表达了轻易的冷淡,
“这就是他们需要知道的全部。”
守卫在泰温冷峻的目光下咽了口唾沫,戴着铁手的手指紧握着剑柄。身后,其他守卫交换着不安的目光——足够聪明,没有再追问。
泰温的握力微微变化,掌心覆盖在你腰间的凹陷处,那里是你的新丝绸裙子被掀起的地方,动作流畅自然的像是本能,火光映照在他的印戒上,他在你皮肤上随意描绘着图案,没有任何温柔,只是依旧冷淡的专属。
“回到你们的岗位。”他没有提高声音地命令。
门再次合上。
泰温轻轻呼气,一声克制而有节奏的声音,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你熟睡的身影,仔细观察你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阴影,随之而来的寂静,只有远处夜鸟在庭院的呼唤打破的寂静。
他的拇指轻轻拂去你额前一缕散落的血红发卷,那触感停留了一会儿,几乎带着温柔,然后他伸手去拿披在身后椅子上的羊毛毯。
泰温将毯子盖在你熟睡的身体上,将边缘包裹在你倒卧的身躯周围,他的目光在你脸上游移,手指沿着你的下颌线滑过时,碰到了你嘴唇上干涸的血痂——意识到那是他自己裂开的嘴唇,是在之前的狂乱中转移过来的。
他下巴动了动,开口了,声音在火光下沙哑,
“蠢货……”
他嘟囔着,更多是对自己说的。
他的手指轻轻掠过自己早先粗暴留下的痕迹,描摹着印戒压在你髋骨上的淡淡新月痕迹,
“……依然怪异的脆弱。”
他低声说,话语中没有往日的锋芒。
毯子在你肩上变得更沉重,他出乎意料地细心调整,确保没有风从下面滑落。
外面,走廊的夜晚交响乐继续,靴子摩擦声,远处哨兵换岗的低语,偶尔盔甲的金属碰撞声。这一切都没有打扰他在这里片刻的宁静角落。
他的拇指拂过你太阳穴上,停留,然后撤回。
当他挺直身子时,熟悉的权威披风如锁子甲般重新笼罩着他,但他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起身走向了房间新增的雕刻桌,那里散落着皮革和纸张,一些并不重要的工作,但依旧是对你做的一个随意又明显的测试,但在他们或者泰温,发现你居然不识字(按照你卑微的地位当然不会)后一切都似乎变得简单,泰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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