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爬上了泰温的腿。
他的呼吸明显一滞,这是罕见且失控的反应,他的手自动抓住你的腰,手指深深掐进裙下纤细的骨骼,静止了片刻,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唯一显得紧张的迹象是太阳穴处跳动的青筋。
“你,”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粗糙,“是我手下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任性生物。”
他双臂环绕着你,靠在椅背上,故意调整了下你的姿势,这个动作本该让人感到惩罚,但实际上,它让你舒适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你把耳朵贴着他胸膛下,感受着包裹在层层刺绣羊毛下活人的心跳。
“好好记下,”他没注意到你的走神,只是在你发间低语,一只手滑上你的脖颈轻轻摩挲着,“没人会容忍这种反抗。”
火光在他的印戒上闪烁,然后他伸手去拿被遗弃的信件继续工作,仿佛你只是只特别麻烦的家猫蜷缩在腿上,但他另一只手依旧不停地在你的脊背上摩挲,当你靠得更近时,他下一次呼气听起来像叹息。
“……还生气吗?”
你让声音变得胆怯犹豫。
泰温的手指在你背上停了动作,然后几乎察觉不到地收紧。
他转头看向你,那是一记审视的目光,停留得太久,难以真正冷静。
“生气?”他的拇指按在你脊背的凹陷处,那既像是训斥也是安慰的接触点,“一直。”
“但愤怒需要投入,”他继续说,语气如账本般精准,“……看来你成了我账目中意想不到的一条。”
这句坦白悬在你们之间,像墨水一样鲜明。
“别再坐立不安了,”他粗声命令,细心地调整你的体重,“这封信不会自己起草。”
活人的心跳依旧在你耳边平稳地跳动,在寂静的房间里成为稳定的节奏,羽毛笔也继续在羊皮纸上划过。
“……”
你刻意维持了一段时间的沉默,然后才改变了姿势,把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懒洋洋搂着他的腰,毫无反省姿态了。
他的羽毛笔在笔触中停住。呼气温暖地掠过你的太阳穴,漫长的忍耐,却缺少了往日的锋芒,一只手最终放在你背部下方,牢牢地扶住你,仿佛你会因此蒸发。
“……兔崽子。”
他在你发间低声说,这个词缺少了惯用的毒辣。
而你已经开始默认事情已经略过,开始询问起别的事来了。
“……你为什么每天那么忙?”
泰温的手指停在你的肋骨上,你能感觉到他的皱眉贴着你的头发。
“这可能会让你震惊,”他嘟囔道,“但我正在管理一个王国。”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你肋骨下方摩挲,动作和他的心跳一样本能,手臂紧紧地环绕着你的腰——几乎像个锚。
“有政治,宫廷阴谋,”他继续说,另一只手模糊地指向那封被遗弃的信件,“战争,外交。”
他的语气干涩,几乎带着讽刺,但当他的手指按在你的侧腹时,话语中带着阴郁的意味,
“整个王国正处于内战边缘,这还不包括涌入这座诅咒城堡的无尽请愿、投诉和伪装成投诉的请愿盛宴。”
“……这些不是国王的事吗?”
泰温的胸膛在你脸颊下低沉地轻笑。
“劳勃?”他的手指短暂地紧握你的腰,半是警告,半是不由自主地对这荒谬的反应,
“那个醉汉连女支院都管不好,更别说七大王国了。”火焰噼啪作响,他用空着的手拨开羊皮纸。
“国王狩猎,国王瓢娼,国王花钱。”
他的声音降到致命的冷静,“而像我这样的人则确保他的领地不会在早餐前陷入无政府状态。告诉我,你上次见到陛下清醒过中午是什么时候?”
这个修辞性的问题悬在你们之间,就像每把宝座上方的剑。
“……我只在上次狩猎宴见过一次国王,蜜汁烤野鸡真好吃。”
你表现的一如既往地天真,把思绪重点放在了后边。
泰温的手指在你腰间微微扌由动,这是他能发出的最接近忍住笑声的声音。
“好吃吗?”他的声音干涩,却比几个小时前温暖,“要是你尝到真正的美食,肯定会哭的。”
他的下巴轻触到了你的额头,随后恢复了惯有的威严姿势,
“狩猎是劳勃唯一对治理王国感兴趣的时候,而其他愿意的呢,除了喝酒就是瓢女支。如果陛下参加议会的时间比你吃烤野味的时间少一半,也许王国就不会摇摇欲坠地陷入混乱。”
他转过去继续处理被忽视的信件,你勉强看了一会儿,又打了盹,然后才表现的像是忘记了挨打和威胁的狗,又不甘寂寞的开口了。
“……我日常还能在外边逛逛吗?我保证不会逃跑了。”
你声音里满是乞求。
“哦,是吗?”泰温头也没抬过,冷哼是唯一的警告,“你保证不逃跑吗?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任何话?”
他的声音危险地平静,“一个腿脚完好,逃跑过几次的女孩,永远还会再次逃跑。”
然后下一个问题如刀刃般刺入。
“你打算做什么?
“不知道……我想看看仆人和贵族每天干什么……我呆在屋子里很无聊。”
你话语里现在变成了心虚的咕哝。
泰温扭头,仔细观察你的表情,先是评估,然后是算计,他的呼气带着容忍幼稚任性的人的不耐。
“学士图书馆,”他突然决定,放开你,轻敲桌上的雕刻狮子,“你将在派席尔的监督下阅读历史,黎明时分。”
他的目光扫向窗外,仆人们在清晨的寒意中擦拭台阶,他继续说着,声音充满轻蔑,“你会看到朝臣们在请愿时卑躬屈膝,也会看到傻瓜在训练场上输掉财富。”
一张羊皮纸沙沙作响,他向前倾身,“但如果你踏进城门附近……”
他的语气变得阴沉而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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