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水局。”
花时转头就见岁衍闭着手指在掐算着:“这是多谨慎啊?从没进村子就有阵法层层镇压,到了这还整出个风水局来了,恨不得将所有活物死物都钉死在这阵法里头。”
“可能过于看重什么东西,导致背后之人不敢轻视。”花时看着恍若白日的烛光流动间似乎还蕴含着某种压制的气息。
岁衍摸了摸下巴,觉得这说法行得通:“这局不难,就是阴损。况且在这么鸟不拉屎的地方,用不上什么高明的局,只要把他们都困在这里让人找不到就行了。想解也不难,把反弓水改了能流动起来就行。”
又顿了顿意有所指:“不过有时候越简单的东西越能将人束缚住。”
花时站在门口朝着他觑了一眼。
现下刚到临江村,二人也暂时做不了什么。绕了一圈这个周围被一环一环封闭起来的宗祠并不打算进去,说:“走吧。”
岁衍抬着下巴眯着眼睛,不知道又在看什么,但知道现在打草惊蛇不是什么很好的选择,就只慢悠悠应了一声:“嗯。”
这村子依山傍水,大周人都讲究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本该是让这村子活得滋润的地势倒是成了他们一生的禁锢。
转身后岁衍身后正好有一根柱子挡住前路,花时看到后正要提醒,这人几句像是自己“看到”一般施施然拐了个弯。
花时看着这人如履平地不禁腹诽,这眼睛看着比正常人的更好使。
偏偏这人走了几步扭头催促花时:“走啊。”
花时都觉得多余担心这人。
回去的路上,岁衍岁衍扯着花时的袖子:“这村子道道不少,不然不可能这么多年没人发现。看来那两个人为了村民也是做了不少努力。”
花时直接不管这人异于常人的行为举止了,接茬道:“这村子被阵法咒术笼罩,那二人这么些年一直在外围转悠,还能不迷失,身上应该有什么东西指引。再加上宋狸的帮助,能引我们来此算不错了。”
当今皇帝继位后算得上是励精图治,但边疆侵扰不断,许多百姓甚至会将自家儿女卖为奴隶,只为能够活下去。
而且她从他们身上感受到的那股气息与这祠堂里的极为相似。想必,他们是通过某种方式来过这里。
离开祠堂范围,林中浓雾散去后空气重新变得粘稠。周围的黑暗似是被重新被一条线缝接起来。
花时手中的灯笼几乎照不亮前路,无奈下只能收了。两个人就这么在黑暗中缓缓摸索向前。
花时已经懒得找方向了:“拿你罗盘找路。”
岁衍哦了一声,说:“这林中迷阵还能隔绝这邪气?”
花时双手抱臂在原地等着岁衍的罗盘旋转:“嗯。”
岁衍听出花时语气里的懒散,没忍住语气带了笑意:“那些花田村的村民怎么办?”
花时:“一会儿路过,先装起来吧。”
装起来?
岁衍随即想到花时的本职,默默闭上了嘴巴。
带着“嗞儿”的声音旋转的罗盘朝着一个方向定了下来。
花时:“走吧。”
走的方向想来是正确了,因为在林子里他们遇到了在金线范围内瞎逛的村民。这些村民也当是被下了咒,如游魂般木着眼眸漫无目的乱撞。
花时只扫了一眼,挥手间在那处的鬼魂全消失在原地。
岁衍暗自挑眉,抠了抠自己的眉毛。察觉到自己扯着的人往前走,也默默跟上。
“村民们能在自己的院子里保持一丝理智,而这宋狸能出得去这个村子,不在自己的地盘还能保持意识......看来这邪气侵蚀的太深了。”岁衍想到是花时救下的宋狸,似乎有些玩味,“不过,现下我们进了这村子,这背后之人想必有所察觉。感觉如何?”
花时知道这人打得主意,不打算理他,直接无波无澜:“不怎么样。发现便发现了,又能如何。”
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而已。那人要是敢来,一起揍了便是。
“你就不觉得宋狸便是那个幕后之人?”岁衍好奇地问。
花时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
岁衍闭嘴了。
两个人悄无声息的回到房间,刚关上门宋狸就来了。门被“笃笃”敲响,花时去开门。
“你们两个晚上不要出门。”宋狸轻声说,脸上的表情有些诡异,嘴角带着僵硬的笑。眼睛直愣愣的望着前方,跟说话的语调一点都不匹配。
花时神色自然的询问,一点看不出两个人刚从外面回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宋狸摇头:“没有。只是我们村子晚上会有奇怪的声音出现,偶尔还会有影子飘荡在窗户前面,如果你们看到或者听到什么一定要装作看不见。”
“如果看见了呢?”
宋狸眼睛里瞬间蔓延出惊恐,整张脸显得无比扭曲。面上的表情狰狞,但是手脚跟身体却像是被捆绑住了一样,直挺挺的立在原地。她似乎在拼命挣扎,但是整个人没有动一丝一毫。
“别怕。”花时的一根金线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宋狸的手腕,宋狸就开始安静下来,“我就是随口一问,宋姑娘早点休息。”
几乎是话音一落,宋狸整个人的身体又可以行动自如。她逃命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还觉得她像吗?”花时转头问他。
岁衍不敢惹花时,只老老实实说:“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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