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甜盯着那锅被封的佛跳墙,脑子里全是副使临走前那句“红雪”。
回到御膳房偏殿后,她把太医送来的膏药残渣又闻了一遍。
味道刺鼻,带着一股烧焦草木混着铁锈的气息。
她舌尖一颤,【食疗天心】自动运转,瞬间捕捉到几种成分——西域红花、**,还有种说不清的发酵霉味。
她猛地抬头:“这不是毒,是引子。”
小太监正打着盹,被她吓了一跳。
“去!马上去太医院档案房,查康熙三十六年西北军营有没有出过怪病,症状是皮肤发红、咳血不止。”
小太监愣住:“现在?宫门都落锁了。”
“你找十四阿哥要腰牌。”她抓起笔,在纸上画了几株草,“顺便把这个给老太医看,问他认不认识这种植物。”
小太监跑出去没多久,胤礽来了。
他站在门口,披着黑袍,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刑部刚审完副使随从,咬死不说‘红雪’是什么。
但他们行李里搜出三包红色粉末,密封在油纸里。”
宋甜接过布包,打开一角,用指尖捻了点粉末。凑近鼻尖一嗅,胃里立刻翻腾起来。
她的舌头自动开始分析——谷物霉变孢子为主,掺杂矿物催化物,遇湿气和体温会迅速活化。
“这不是**。”她说,“是病菌。”
胤礽皱眉:“你说什么?”
“他们不是想毒**。”宋甜声音发紧,“他们是想让人得病。一种会传开的病。高热、咳血、皮肤泛红……像雪落在身上一样。”
胤礽瞳孔一缩。
宋甜已经冲到案前,翻出京城地图。手指划过东华门、崇文门一带:“这些地方住的都是贫民,饮水靠井,通风差,最容易爆发疫情。如果有人把这东西混进便宜米面里……”
话没说完,外头传来急促脚步声。
十四阿哥撞开门,喘着粗气:“东华门外三个流民倒地了,浑身发烫,吐出来的痰是红的。
现在街上乱成一团,有人说漕运新到的粮有问题,说是你带来的南方米发了霉。”
宋甜抓起围裙就往外走。
“你去哪?”胤礽拦住她。
“我去看看病人。”她推开他,“再晚就来不及了。”
“外面危险!”
“里面更危险!”她吼回去,“你不明白吗?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标!一场大病,比**可怕多了!皇帝病了能换药,百姓病了就是死一片!等全城都传开了,谁还管谁下的毒?”
胤礽僵住。
她趁机冲出门。
十四阿哥紧跟上来:“我陪你去。”
东华门市集已经挤满了人。几个穿粗布衣的倒在路边,脸涨得通红,嘴里不断咳出带血的泡沫。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有人指着宫方向骂:“官府不管我们死活!”
宋甜挤进去,蹲在一个年轻女人身边。她伸手探了探额头,滚烫。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干净布,接住对方咳出的一口红痰。
闭眼,舌尖微动。
【食疗天心】启动。
一股腐坏谷物混合着刺激性化学物的味道直冲脑门。她的胃一阵抽搐,但脑子清楚了。
“是‘红雪’。”她睁开眼,“有人把病菌混进了低价米里,专门卖给穷人。吃了就会发病,还会传染。”
旁边一个老头哆嗦着问:“姑娘……你能治吗?”
宋甜没说话,站起身,拍了拍手。
她爬上旁边菜贩的摊子,大声喊:“听我说!这不是天灾,是人祸!但这病能防也能治!只要你们配合我!”
人群安静了一瞬。
“第一,回家把所有发霉的米倒掉,别喂鸡也别留着!第二,屋里屋外打扫干净,特别是角落里的烂菜叶、湿柴火!第三,所有人戴布口罩,两层就行!”
没人动。
她吼道:“我知道你们不信官府!可我现在就站在这儿!我不怕!你们要是不想全家都倒下,就照我说的做!”
一个汉子站起来:“那你拿什么证明你能治?”
宋甜回头对十四阿哥说:“去金水桥边搭灶台,拆御膳房的大锅搬下来,我要熬药。”
“你要干啥?”李公公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脸都白了,“你疯了!在宫外煮药?万一出了事谁负责?”
“我负责。”胤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走了过来,摘下腰间令牌扔给十四阿哥:“调十名侍卫守场,五名太医随行,药材库任她取。”
李公公还想拦,胤礽冷冷看他一眼:“她是唯一能救京城的人。你挡她,就是害命。”
天刚亮,金水桥外已架起百口铁锅。
宋甜亲自掌勺,一锅锅深褐色的药汤翻滚着。蒜汁、醋液、甘草、南星、板蓝根……她按比例调配,每一勺都精准无比。
药气辛辣刺鼻,远远就能闻到。
她立了块木牌:“以废换药”——拿家中腐木、果皮、旧布,换一碗清瘟汤”。
起初没人敢上前。
直到第一个孩子喝了药,半夜退了烧,第二天能下地走路。
消息炸开了。
百姓排起长队,提着破筐烂桶来换药。有人主动清扫街角垃圾,有人拆了自家发霉的墙纸当废料交上来。
太医院老太医原本半信半疑,尝了一口药汤后惊住:“这方子……能把病菌堵在肺外?”
宋甜一边搅锅一边说:“蒜杀霉,醋断链,甘草护内膜。这不是药,是屏障。”
老太医当场跪下:“老臣愿听您调遣。”
第三天清晨,新增病例从上百降到个位数。
街头不再有咳血的人倒下。那些曾**官府的流民,现在自发组织起来扫街、消毒、分药。
有个老太太捧着一碗药走到宋甜面前,颤巍巍地说:“姑娘,你是菩萨转世吧?”
宋甜正低头记录各坊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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