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韩希晨的第一眼,贺时年差点没认出来。
要不是看见她的眼睛,还有鼻梁上那极淡却异常明显的痣。
贺时年还真的没有将眼前的这个人,和韩希晨在他眼里固有的形象联想起来。
饶是如此,见到韩希晨的那一眼,贺时年也微微哑然。
张了张嘴巴,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等韩希晨走近,贺时年才挤出几个字。
“希晨,你怎么来了?”
韩希晨嘴角挤出浅浅的笑意。
“来看看你**没有?”
听到这句话,贺时年心里微微一松。
“哈哈······放心吧,我没那么容易死,我命硬着呢。”
韩希晨点了点头。
“还能笑得出来,说明你恢复得还不错,至少是死不了。”
贺时年笑道:“那里有椅子,你自己拉过来坐吧。”
韩希晨手里提着水果和营养品,她将这些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在椅子上坐下。
“想不想吃东西?比如水果,我给你削皮。”
贺时年摇头道:“不用麻烦,我什么也不想吃。”
两人相顾无言,或许是许久未见的原因。
又或者因为苏澜的那件事,让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
这种变化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陌生而带有距离感。
贺时年先说道:“听说你留学回来了,也听说你进入了体制?”
韩希晨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贺时年又问:“怎么不当记者了?我记得你出国留学攻读的就是新闻学。”
韩希晨说:“突然累了,也厌倦了,想要换个环境,也就进入体制了。”
贺时年看了韩希晨一眼,说道:“怎么样?在宣传口的工作还适应吗?”
韩希晨点头回答:“挺适应的,也挺好。”
这之后,两人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后面这次是韩希晨打破了沉默。
“你这人怎么老是这样,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别人是花精力、花心思干工作,你是拿命在工作,也是拿命在赌。”
“在青林镇是这样,勒武县也如此······”
“没有想到,去到了东华州州府,还是这样的。”
“你这样的工作方式,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
“你每次都幸运活了下来,但是你想过没有,但凡有一次不幸,我也就只能来给你上坟了。”
贺时年见韩希晨言语中带有责备,但眼里却有关怀之意。
最后一句玩笑话也凸显了韩希晨的释然和放怀。
贺时年心中却因此涌起对韩希晨的歉疚和愧疚。
他微叹一口气,挤出微笑。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事老是找上我。”
“当然,有些事躲是躲不了的,只能坦然面对。”
“既然选择走这条路,那么所有的后果都要有所预案,也必须去承担,这就是代价。”
韩希晨突然说:“你要不还是离开体制吧,否则你哪天牺牲了都不知道。”
贺时年笑道:“如果要离开体制,几年前就离开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既然你现在也进入了体制,你就应该明白。”
“在体制里面前行,就像一艘只能朝前而不能退后的轮船。”
“只能一步步走下去,直到成功的彼岸。”
“中途允许停下来,停下来一段时间,但是不允许再退后或者掉头。”
韩希晨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深深看了贺时年一眼,知道贺时年是不可能改变想法的。
她如此说,也仅仅是说说而已。
“这几天是谁在照顾你?”
贺时年并没有说出楚星瑶的名字,而是说道:“是一个朋友。”
“我挺不好意思的,不过她坚持要这样,我也不好说什么。”
韩希晨并未纠结这个话题。
“现在恢复得怎么样?”
“一天比一天好了,估计两周左右可以出院。”
“也就是胸口的伤严重了一点,头部的伤不算严重。”
韩希晨点了点头:“还记得当初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贺时年眉头微蹙,不知道韩希晨指的是什么。
韩希晨继续道:“我祝福你和苏澜姐。”
“那你为什么要让她从你身边离开?”
“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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