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福润哀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有种痛心疾首、暗恨不已的感觉。
“时年老弟,从乌浩宇逃跑的案子,我就开始怀疑我们**局内部有内鬼。”
“并且这个内鬼的职位一定不低,我一直想揪出这个人。”
“我采用排除法,将所有可能的人员都进行了排查。”
“但在这个过程当中,困难重重,也没有指向性证据。”
“后来追查乌浩宇的下落,我做得极为保密,派出去的人全部是我信得过的人。”
“但最终消息还是泄露了,我就怀疑这个人对我的部署和情况极为熟悉。”
“我开始怀疑我所谓的,信得过的人或许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
“我没有想到,这个内鬼竟然会是李义山。”
“其实我早应该想到和猜到的······”
“我怀疑过其他人,但从来没有怀疑过李义山。”
“我本想对**局内部的中高层进行秘密调查,但赵州长和席**就找我谈话,给了我很大的压力。”
“州**局是受双重领导,一边要接受政府领导,一边又要接受政法委领导。”
“双边的领导给我压力,我根本无能为力。”
“但是我并没有放弃,我指定了李义山作为清查内鬼的负责人,秘密调查。”
“只是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查内鬼的那个人本身就是内鬼。”
说到这里,龙福院自嘲地苦笑,又不停摇头,脸上更是火辣辣的。
“我怀疑过很多人,但我自始至终没有怀疑过李义山。”
“李义山是20多年的老刑警,真正意义上的专家,也是实干劳模。”
“他从一线一步一步干起来,和我共事了整整16年。”
“他的工作作风过硬,专业能力很强,破获过很多大案要案。”
“平常给人的感觉一直是铁面无私、疾恶如仇。”
“而且他从来也不参加官场里面所谓的钩心斗角,也不参加私人聚会。”
“他的生活极其单调,爱好也很少······却没有想到······哎!”
“我和他共事那么多年,自认为对他非常了解,也对他寄予了厚望和信任。”
“他担任**局分管刑侦的副局长已经很多年,是局里资格最老的副局长,在**系统内部威望很高。”
“影响力也很大······我当时刚刚上任的时候,资历比较浅,他给予了我极大的帮助和支持。”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出问题的会是他,内鬼会是他。”
“直到昨天他被省专案组的人带走,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当时完全懵逼了。”
“我将自己关在了办公室,关了一夜。”
“后面细细想了全部的过程,细思极恐,我不得不相信。”
“这个内鬼就是李义山,也只有李义山才能做到天衣无缝。”
“才能在武警的包围下,将乌浩宇等人秘密转移走······”
说到这里,龙福润露出了深深的自责和痛心疾首的表情。
贺时年可以理解龙福润此刻的心境、心情。
这种寄托信任,又被背刺背叛的感觉,需要一个强大的心脏才能承受。
从这点而言,龙福润这个州**局局长的心理素质算是过硬的。
要怪,只能怪他识人不淑。
贺时年说道:“既然内鬼已经绳之以法,我们就不再谈了。”
“龙局长,我想问一个私人问题。查清楚当时是谁开的枪了吗?”
这段时间贺时年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上次龙福润来说,开最后那枪,击毙**歹徒的,并不是**局的人。
贺时年在想,这个人到底会是谁?
龙福润摇了摇头:“没有,截至目前而言,没有任何的消息。”
“不过,我听到了一些消息,省委、省**厅已经不打算查是谁开的枪了。”
贺时年皱眉:“不打算查了?”
枪案必查,这是原则,也是底线。
怎么会不查了呢?
龙福润解释道:“这件事外界的民众不知道,只认为那枪是**开的。”
“既如此,**系统内部知晓此事,但没有对外界公开。”
**当街伤人,最后歹徒有被击毙,这是重案要案。
但背后那人开枪击杀歹徒也是违法的。
省委省**厅为什么就不打算继续查了呢?
这后面到底涉及了什么?
贺时年有些想不通。
贺时年只能猜测之所以不深入查估计是上面权力运作的结果。
只是不知道是谁在运作这个权力。
贺时年又问:“龙局长我在这里待了快半个月几乎与外面隔绝。”
“除了刚才你说的这些东华州州委那边还有什么消息吗?”
龙福润说道:“**局出了这么大的事州委那边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