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青觉得荒唐。
他现在已经不讲理到这种地步了?
哦,在他心里,她就该一直爱他的。
毕竟是她先越界爱上了他,所以不管怎样,她都得一直爱下去。
当初自以为的勇敢,成了她的原罪。
多可笑。
他的强盗逻辑江晚青没法反驳,不想搭理,她用力抽手,言叙一时出神,被她把胳膊抽了出来。
江晚青转身往卧室走。
刚迈开脚,手腕又被攥住,天旋地转,她被压在沙发上,双手和双腿都被死死禁锢着,动弹不得。
“滚开!”江晚青怒吼。
一个不耐烦的“滚”字,让言叙积压一整晚的怒气抵达临界点,空着的那只手扣住她的下巴,低头重重吻了下来。
说“吻”不太准确,他分明是在咬她,不是调情似的啃咬,那力道分明是在泄愤,她的唇瓣,她的舌尖,疼得江晚青有一瞬想掉眼泪。
她忍住了,更用力地咬回去。
言叙再怎么发泄还记得控制力道,江晚青被气的失去理智,把他舌尖咬出了血。
淡淡的铁锈味在味蕾蔓延,言叙动作微顿,低头看她,江晚青毫不示弱瞪他,仿佛在说:再亲我还咬!
言叙低笑了下,手上用了点力,江晚青下巴一疼,嘴巴没办法合拢,更别提咬人,言叙于是又吻了下去。
男女力量悬殊在此刻体现出来,他一只手就能制服她,双腿抵开她的膝盖,她想踹他也做不到,江晚青只能生生受着他攻城略地般的深吻。
言叙最初是抱着泄愤的心理和她接吻,舌尖探入,与她的勾缠,他熟练又沉沦地做着他做过无数次的事。
怀中的女人渐渐不再挣扎了,任由他亲。
但,虽然没有反抗,却也没有回应。
以前,他们每次接吻,她都会回吻他。
言叙眯起眼,目光一寸寸从她脸上掠过。
她闭着眼睛,那表情不是享受,而是回避。
仿佛闭上眼睛就能把和他有关的一切都屏蔽在外。
【我早在离婚前就不爱你了。】
【不爱也可以上床。】
【你想要的爱,我给不了。】
他没法再自欺欺人,因为她明明白白说了出来。
她不爱他了。
猜到是一回事,亲口听她承认又是另一回事,胸口除了不受控制的躁意和怒气,还有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情绪。
那是自从她提离婚后就时不时涌上来的——恐慌。
这种滋味实在不好受,似乎只能通过更亲密无间的肌肤相贴才能缓解,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还是他的,言叙眯起眼,扣着她下巴的手松开,往下。
他的指尖冰凉,指腹带着层薄薄的茧,江晚青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下,她猛地睁开眼:“言叙你别太过分!”
“不是你说的做炮友?炮友不就该做.爱吗?”他说到“炮友”两个字时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说的是炮友,不是陪睡,我现在不想做!”
“是吗?”他按着她的后脑让她低头看证据,“那为什么会发大水?”
客厅光线明亮,水光潋滟,江晚青脸色红白交错,死死咬着唇。她冷下脸,抱着和他同归于尽的心态:“我又不是性冷淡,换一个人也一样。”
“是吗。”他的嗓音里居然还有笑意,笑得让人头皮发麻。
江晚青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下,抬头去看他,却被言叙一把按住了脖子,趴在他的大腿上。
“你……”
“来,说说看,你是怎么规划我们这段‘炮友’关系的?”他吻上她的耳垂,动作很轻、很温柔。
温热呼吸喷洒在耳廓,痒得江晚青想缩起脖子,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得太弱势,她强行忍住,用冷漠的语气说:“分房睡,我有需求再找你,我没需求你不能碰我。”
言叙的唇向下蔓延,落到她的侧颈,闻言他低低笑了声:“你当我是你包养的小鸭子呢?”
“……”
有他这样不听话脾气这么大的小鸭子吗?
有的话,她早就打12315投诉了。
江晚青板着脸,冷哼:“不愿意的话你就滚蛋。”
言叙没滚,换了个话题:“除了床上的事儿呢?”
“我跟你说的很清楚,我不爱你了,你不愿意放我离婚那我们就这么耗下去吧,但你不要妄想我会陪你做.爱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言叙的吻已经落到了她的肋骨,听着她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我不爱你了”,哪怕不是第一次,心口仍是一窒。
“比如一起逛超市?”
“是。”江晚青回答的毫不犹豫。这些都是相爱的人才会一起做的,他们之间,实在没必要。
顿了顿,她冷声加了句:“你如果非想要的话,可以拿资源来换。”
言叙低头,一寸寸地轻嗅着她的气息,模糊地应了个:“好。”
江晚青顿觉毛骨悚然,仿佛被恶狼盯上寻找下口的地方。她抬头去看他,言叙放在她脖子上的手用了点力,她又重新趴回他的腿上。
“如果我们真的离了婚,你会再结婚吗?”言叙的声音从她的肋骨下传来。
江晚青一边觉得害怕,一边忍不住顶嘴:“不然呢?我难道还要为你守贞吗?”
“那倒不用。”言叙低声说着,唇轻轻落到她的肋骨上,温热柔软,他用舌尖轻轻舔舐,温柔极了,江晚青松了口气。
可下一刻——
“啊!!!”
江晚青尖叫了声,疼得眼泪直流。
他居然咬她!
不是调情的啃咬,是真的咬!
肋骨出了血,留下他的齿印,消不掉了。
江晚青疼得踹他,言叙生受了一脚,第二脚没受着,顺势掰着她的脚踝往外拉。
“啊!”江晚青又尖叫出声。
言叙很生气。
他在床上没什么恶俗的怪癖,向来以她的感受为主,就算再生气也没有实质性地对她怎么样。
她不觉得言叙会伤害她。
可以说,江晚青是有恃无恐的。
所以言叙不顾她的意愿,在沙发上强行进入的刹那,江晚青闭了闭眼,眼泪从眼角流出。
不似被痛咬一口的尖叫大哭,她无声地流下眼泪,璀璨水光在客厅吊灯的照射下格外刺眼,言叙看到后愣住了。
她很少在他面前哭,除了在床上事上被他刻意折磨到落泪,她平时从不掉眼泪。
哪怕以前她还爱他那会,他对她说过很多混账话,她伤心难过,最多不过红了眼眶,也从未哭出来。
为什么?
太疼了?不会,进去前他看过,她是可以承受的。
还是说,因为不爱他了,所以没法忍受?
“哭什么?”言叙的声音带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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