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此时的动作真算不上雅观,白经岁只在偶像剧见过这种剧情,他似笑非笑道:“来我办公室门口表演罗密欧与朱丽叶?”
虞安挣扎推开压在他身上的胸膛,李观流起身拉开距离,却没有直接站起,而是单膝跪下,托起虞安的身子,手指穿过发丝,仔细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有没有包。
确认无误后他才站好身,虞安随即起来后完全没有窘迫,拽了拽下摆挺起胸膛,绝口不提自己刚刚贴在门上的事迹,开始甩锅冠冕堂皇道:“你怎么突然开门,害得我都摔倒了。”
李观流还没说话正准备认下,靠门边的白经岁似是不经意问起他,“话说表弟你来公司干嘛,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虞安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没好气地说:“那你想多了,听说李观流在这里,我只是有事来找他。”
白经岁仿佛没有点过察言观色的技能,见虞安这般不耐烦的脸色,仍追问着他:“什么事啊,这么刻不容缓,追人家追到这里。”
今天本来就够丢人了,虞安听他这么说,气得想跺脚,他想半天找到个正当理由,心里稍有底气:“是我妈妈让我来的。”说完他又看向李观流:“李观流,你的衣服尺寸合不合适?”
李观流很配合地给他面子,思忖片刻:“袖口有点过松了,可以稍微改改。”
虞安像是掌握核武器般得意看向白经岁,仿佛在说听见了吗。
“一件衣服引来的啊。”对面人用那种恍然大悟的语气感慨,听得让虞安更想打他了。
面对强烈的眼神杀,白经岁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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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日,虞安随父母一起去为白家老爷子贺寿。白老爷已经七十岁了,他对虞安的眼缘印象颇好,往常见到他也是亲热的不行。
宴会设在城西历史悠久的百年公馆,门口的爱神喷泉在冬日还喷涌着。他们一家从车上下来,英俊的爸漂亮的妈,还有颜值高的他,三人站一起一副豪门世家风范,都可以拍部电影。
站定身后,风掀开了虞安额前碎发,露出年轻漂亮的眉梢眼波。
进入宴会大厅,长桌上摆满香槟塔甜点,客人来来往往都穿着礼服碰杯谈话,小提琴声在角落演奏,飘来的音乐钻入耳让人心情舒畅。
“虞先生。”刚进去一个商人模样的男人迎上来,热情地同虞父微笑寒暄,说着说着就把虞父往别处带,虞母很快也找到其他贵妇聊天,虞安选择跟过去,一个个打扮精致,各种珠宝不要钱地佩戴在身上。
也许是滤镜,虞安觉得他亲自带过的祖母绿项链完胜全场。
“哎,虞安一晃眼都长这么大了。”
“长得这么好看。”
“阿姨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林太太直接上前拉过他的手,唠家常般开玩笑:“虞安有对象吗,瞧瞧这长得,像我女儿很喜欢追的明星爱豆,要不要阿姨给你介绍介绍,你们两个肯定聊得来。”
“现在还早着呢,都是些没影的话。”虞母温和笑笑,善解人意地把不知所措的虞安救出来。
稍知情的人碰了碰林太太,暗示她别提了,林太太只好捂嘴笑了笑:“也是,现在说这些对他们来说,还早着呢。”
待了会,虞安找了个借口,终于挣脱出女人堆里。
李观流没跟来,他已经预料到今晚会多么无聊。厅内端盘子来往的侍者不少,男男女女都很年轻,人一多他就犯头疼,虞安不想待在大厅了,自己遛着遛着跑到后花园里。
晚霞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夹杂着火红的云,有风吹过,树枝上没留几片叶子瑟瑟落下,冬天的花园格外荒凉。
枯黄色的树叶打旋落在了角落的秋千上,这个秋千安安静静地挂在花架上,由两根粗糙麻绳简简单单组成,与墙面融为一体,若不是有叶子飘落,鲜少有人能注意到。
虞安干净的小皮鞋踩着泥土走近,不知不觉坐下,木板上有不少划痕,看得出年代已久。他随意地晃荡着,双手抓在绳上,全心全意都投入到欣赏风景中。
原本坐在荫下的人悄无声息站在虞安的背后,光下突兀的映射道影子。
待秋千不怎么晃动时,虞安正准备继续自给自足,身后人轻轻帮忙推了一把,感受到后背突如其来的触感,吓得他一个抖擞,猛地转头。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脸。
清朗的眉眼,如玉的气质,立领西装上绣着劲竹,像旧时的翩翩公子误闯入西式庄园的世界。
虞安见状嫌弃撇撇嘴:“原来是你啊,来的时候悄悄摸摸的,做贼呢。”
白经年微笑道:“这里本来不就是我家吗,何谈做贼。”
“真是的,那你也不能不声不响地吓我。”
“那对不起了。”
白经年道歉后,动作轻柔地帮他推秋千,虞安双腿悬空荡到半空,享受着皇帝待遇,落在花架上的枯叶也随动静打着转。
荒凉的草地在下方,虞安抬眼看向落日,随着层层荡起,天边的云彩仿佛触手可及。
片刻后,等秋千落下,白经年突然开口,他说起话很动听,声音不大,但在寂寥的空间足以听得清清楚楚:“晚会爷爷有份礼物要送你。”
那音色距离虞安很近,像情人耳鬓厮磨。
虞安不习惯地扭扭肩,不自在道:“你说话别离我这么近,成年人之间要保持恰当的距离感好吗。”
“还有,爷爷要送我什么啊。”
“你待会就知道了。”
他埋怨道:“真是的,你就不能提前告诉我吗,惯会吊人胃口。”
回应他的只有白经年带着深意的一抹笑。
虞安不死心拐弯抹角问道:“那你觉得我会喜欢这个礼物吗?”
白经年一时闪过很多片段,在沉思后还是回他:“我想,大概率不感兴趣吧。”
“哦。”好吧,也不算很失望,本就是意外所得。
虞安看了眼时间,不早了,他准备进宴会了,他抬起屁股从秋千木板上下来,拍拍灰,又伸出双臂转了转,很好,视线可触之地没什么脏东西。
但像背后这些地方,他可就看不见了,毕竟他又不是外星人,后脑勺也没有张眼睛,他将注意打到白经年身上,冲着他喊。
“喂,白经年你帮我看看身上有灰了吗,我今天穿的衣服面料很容易沾灰的。”虞安再次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挺起胸膛,这次是为了检查着装是否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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