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那之后他们从玄机阁里跑走打算去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他们的地方继续修养生活。
这中途换了很多的地方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不管怎么样他们都在一起。
那一天后应止把他的剑又重新捡了回来。温听檐经常能在窗边翻着书的时候抬头瞥见应止在树底下练习挥剑。
应止修的道是无情原本的剑气虚无而了无声息没什么特殊的属性就像一场掠过的风。
但后面却逐渐变成了寒冷的
刚好那几天温听檐看的书里面有着一段关于剑修剑气往往固定的描述再加上当时应止的性格突然变得温和爱笑愿意和其他人交谈。
对比起当时温听檐把人捡回来时沉默对望的样子就更奇怪了。
简单一点来说温听檐有点怀疑他练剑练得走火入魔了。
温听檐捏着那个玉佩思考了下感觉有个练剑练到走火入魔的“未婚夫”好像有点难听。
于是在某一天在应止练剑的间隙他伸手过去拉住了人的手好好感受了一下对方的灵力。
但令人意外的就是应止的灵力没有任何问题。
既然知道不是修为遇到桎梏走火入魔温听檐便也没有继续深究原因。
他还隐隐记得之前隔壁院子的人说过一句话:孩子还是放养的好。
他把这件事抛之脑后直到有天天气不好外面下着瓢泼大雨应止没再出去练剑而是和他一起坐在屋子里。
被风吹着飘摇的雨滴从窗户边上没关严实的缝隙飘进来在地上嘀嗒一声响温听檐走过去弯腰把窗关紧。
在缝隙被封闭之前还是有一滴雨打了进来恰好滴在温听檐的手指上。
雨滴在碰到温听檐的灵力后变成冰雾。他突然感觉这看着就和应止的剑气斩扫过去一样。
想法来的莫名其妙却莫名勾起了之前心里的问题。温听檐看着手上消失不见的雨滴突然问应止:“你的剑气怎么突然变了?”
应止正在擦剑当时他们还买不起很好的灵剑所以需要好好爱护沉默了半响:“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很难描述...”
温听檐:“?”
他没想到居然有人连自己的灵力变化都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疑惑地看着应止。
而因为温听檐这个问题应止那天下午一直在思考。
最后在夜里他看着身侧温听檐安静的眉眼缓缓想明白了。他想大概是因为他还是没忘掉玄机阁里那氤氲冰冷的雾气。
他的灵力无形在那一天后却不受控制地向温听檐的方向靠近。
因为应止本人说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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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听檐后面就是很纯粹地看他练剑。看他的剑气一天比一天冰冷安静看他的剑招更加流畅。
看......应止把剑拿到他的面前。
剑被安放在剑鞘里面应止握着鞘身像是开玩笑一样地问温听檐要不要试试用剑是什么感觉。
“剑修不能让其他人碰自己的剑。”温听檐把之前在书里面看到的东西复述了一遍既是提醒也是告知应止以后不要随便这么干。
可在他说完之后应止的剑一直都没有收回去。
于是温听檐抬起头开始思考他是不是捡了一个来报复他的人回来。
他把手里的书合上看了半响居然有点无语地说:“我碰了会受伤的。”
应止闻言像是笑了一下又好像很认真漆黑的眼睫没透过几分光轻声说:“我觉得不会的。”
应止说的不会好像就是口头说说。
但那些碰剑修的剑却被下意识攻击的例子就多了去了至少温听檐在书后面的附录里就看见一大堆。
这么一对比就显得异常不靠谱听着更像是在哄骗了。温听檐的理智告诉他应该不去触碰但他看着应止的表情却缓缓伸出了手。
应止的灵力和他差不多就算灵剑反噬估计也不会太严重按他的恢复速度很快就好了。
指尖轻触在剑柄随着温听檐的力道灵剑被拔出一点发出声响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反噬的灵力也没有预想的痛苦只有剑柄略微有点冰凉的触感。
温听檐有点疑惑地垂下眼睛看这柄剑。
而在他伸手握住剑的那刻这一切由回忆搭建的梦境崩溃消散不管是剑还是应止。
紧接着的就是回归的五感。
屋外的阳光温暖柔和顺着窗户缝隙照在桌案上。
温听檐缓缓睁开眼睛坐起身来扶住了自己的脸。
回想起玄机阁当时的事就算了居然还拖泥带水带出这么多的记忆他自己都没想到。
原先那身沾着血的衣物已经换了一身温听檐撑在一边的手动了下准备下床去的时候才突然发现手里的触感不对。
手里有一个温润坚硬的东西他打开一看手里握着的是腰间被取下来的玉佩。
是谁塞进去的显而易见温听檐沉默了片刻重新把东西挂回腰间。
还没来得及让温听檐自己判断到底休息了多长时间脑子的系统先叫唤了:【宿主你终于醒了!都一天了我还在想你到底要睡多久啊。】
或许是因为激动
这个念头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刚在脑子里滑过,系统的声音瞬间降了一个八度,说话一下子就文静了。
它理了一下思绪,开始和温听檐讲一些正经的东西,试图转移注意力:【宿主你睡着的时候都比完好几场了。今天只剩最后的比试了,算算时间,主角应该已经赢了。】
【轮到你的那场时,你灵力消耗过多还在梦魇里。再加上之前给那个人下禁言咒的事...】它没说完,但意思都能懂得。
说完,系统还认认真真地感受了一下温听檐的情绪,是真的没有反应,真的不在乎。
温听檐本来就不喜欢参加这些比试,这次纯粹是陪陪应止。再加上之前那几场压根就没给他输的余地,才到了现在。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就推开屋门往外,向比试台那里走去。
看见他的动作,系统在脑海里说:【我们肯定赶不上了,现在过去,可能只能看见主角在那里接受世人赞美了。】
温听檐并不觉得这和看着应止获胜夺魁,有很大的区别,不解地回道:“不都一样吗?
系统有话但不敢说,只得在心里面默默地吐槽:仪式感啊,仪式感懂吗?!
温听檐很明显就不懂,他甚至连走路都是慢的。走在路上脑子里想的是:应止获胜后,他们应该就会回到永殊宗了。
之前应止在明信长老那里折的花,温听檐没有一直把它插在花瓶里,而是在洞府前找了个地方养了起来。
虽然在临走前他布了一个阵法看顾了一下,但花这种脆弱的东西,不亲眼看着还真的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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